Day 4.(2/2)
斜对面的美术妹子终于憋不住爆笑出声了。
阿谢仍然面无表情,也没有让沈总把他的策划案砍掉。
他有一点得意地把投影仪的线插在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打开熬夜赶工完成的PPT。
—4—
报告效果出人意料的好,连往常习惯性挑他刺儿的隔壁主程都乖乖闭着嘴,没说几句废话。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案子沈总已经发话说要做了。
他心里有点暗爽,一下午都哼哼着歌。
组长在他身后的工位捧着保温杯,沧桑地转过椅子,挺着圆润的啤酒肚问他:“你是怎么搞定我司最难搞美术的?好兄弟,传授一下经验,以后整个策划组都指着你混了!”
他一边噼里啪啦在Excel里敲新地图NPC的人设开表,一边随口回答:“我没有搞他啊。”
隔壁的D仔突然扭过头来,插话:“你们看,我就说他是被搞的。”
他反应了一下才把键盘掀到一边,严正抗议:“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你们能不能不要乱用‘搞’字?”
斜对角的策划组组花突然对着电脑屏幕发出一阵爆笑。
组花靠在工作椅上回头看着他,说:“王徵,我们现在内部产生了严重的分歧,需要你解答一个问题,免得我们站反CP。”
他下意识瞄了一眼组花妹妹屏幕上那个公司全体女性员工单独组建的机密小组,莫名感觉后背一寒。
他问组花:“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组花说:“不能,我们迫切地需要知道真相,不然不利于公司的团结稳定。”
他想了一下说:“那你们去问阿谢吧。他不让我告诉你们。”
组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觉得不用问了,王谢可逆不可拆。”
这回,D仔也对着电脑屏幕发出了一阵爆笑。
—5—
他在回家的路上把组花说得话告诉了阿谢。
他觉得自己回应的非常机智。
阿谢一路都没说话。
推开家门的时候,他问阿谢:“为什么她们会觉得咱俩可逆呢?”
阿谢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仰天捂住了脸,“我真的想把你脑袋按在浴缸里——”
他眨眼想了一下,“好让我醒醒脑?”
阿谢看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听听你脑子里海浪的回音。”
—彩蛋—
当天晚上的浴室里,传出了一连串的惨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