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2)
“啪”的一声,何念被吓到,下意识甩了一个耳光出去。乘着陆昭明愣怔的当儿,惊慌失措地逃下山去。
她走得很急,脚步飞快,在深黑的冬夜里像个野人一样悍勇。同时大脑一片空白,刚刚那一幕像是做了个噩梦,她逼着自己不去回想。
回过神时,已经快走到山脚。这片别墅区来往交通主要靠私家车,只在距离很远的山脚下有个小公交车站,很早就停止发车,这个时间更不可能有车。
翻了所有口袋,没有手机,没有钱包,随身小包还在陆家。手机可能是走得急掉在路上,也或者在家里。她实在不愿回去找,陌生的、刚刚开始熟悉的家重新陌生起来,这一次甚至带了几分恐怖意味。
她继续走,大都市里人多车多,总能碰上好心人搭个便车或是找到个公交车站。空荡荡的盘山公路只她一人彷徨,热闹繁华、甚嚣尘上的帝都居然也有这种光景,也是神奇。
几十里盘山公路走下来,越来越觉得冷和累,山风猎猎,扑在脸上跟刀子似的。关键是她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毛衣是红姨帮她置办的羊绒衫,虽然在室内穿时轻薄暖和,但压根挡不住深冬的冷风。
又走了几百米,何念已经觉得自己现在全凭一股拗劲儿支撑了,脚步也开始踉跄不稳。
远处一声汽笛声响起,车灯飘近了。那辆车似乎不着急赶路,在离何念不远处放慢了速度,停住。
驾驶员从车窗里伸出半拉脑袋,立刻怕冷地缩了缩脖子,冲何念“喂”了一声。
何念被冻木的感官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视线迟缓地看向驾驶员,又往前走了几步。灯影里的人很眼熟,她咧了咧嘴,挤出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骆雨歇看她现在这副鬼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长腿一伸,从驾驶座跳下来,怒冲冲地道:“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下山,这恋爱谈得真是磕碜,这种男人你还留着过年啊……”
何念已经开始觉得头重脚轻,迷迷糊糊走过去,脚一崴,正好扑在骆雨歇怀里,喃喃道:“冷……”
只这一个字,骆少就闭了嘴。默默连搀带扶地把她放到副驾,关了车门。
车里暖气很足,从冻僵状态乍然进去,倦意很快袭上来。
“系好安全带!”骆雨歇命令道。何念却是连抬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试了两下,最终还是放弃。
长吁短叹了一会,骆少无奈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身子探过去帮她系。顺便摸了摸她额头,不出所料,滚烫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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