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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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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阮阮一头雾水, 柔着声问:“怎么了?”

赵雍声音沉沉, “我的马车坏了。”

慕阮阮一顿, “所以呢?”

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马车里除却流矢留下的几道划痕,纹丝不乱, 甚至连桌边未曾盖上的白瓷盏都没能溅出一滴茶水来。

就这样还跟她说马车坏了???

她, 她是这么好哄的姑娘吗!!

赵雍下颚紧绷, “得需阮阮收留两日。若阮阮不肯收容……”

他的掌心温热, 好看的桃花眼低敛着, 跟她家那只小主子撒娇也没两样。

算了,跟他计较什么呢。

慕阮阮心头一软,鬼使神差点了头。

赵雍低着头,唇角微扬,甚至得寸进尺按着她的手从眉心一路向下,划过鼻翼、唇尾, 最后停在颈下半寸。

他喉结一滚, 在她的指腹间微微颤动, 襟口还不似寻常齐整, 甚至她只消往下瞧一瞧就能看到漂亮又性感的锁骨。

刺, 刺激啊……

慕阮阮顷刻间炸毛, 小脸涨红,匆忙抽回手,口不择言道:“我我我先回去……那个收整……啊对收整收整。”

赵雍单手支头, 扬眉低低笑了一阵。

慕阮阮掀开门帘, 逃也似的跳下了车, 一道走一道自我唾弃。

她,她果然不是个好姑娘。

这……还想摸一摸锁骨的念头算个什么啊!!

……

从前门庭冷落的慕府,近几日格外热闹。

谢湛带来的粮饷,虽解了慕家军燃眉之急,却又无意之中掀起了一波止无可止的民怨。

激愤不已的百姓日日守在慕府周围,不说敲锣打鼓大骂,单单捧着破碗断筷搁门口静坐都叫人吃不消。

甚至于,由于连日不断的鹅毛大雪让秦州的气候更加恶劣,慕府门口守着的百姓一日比一日多。

中堂里。

“雁门县令被拉去菜市口枭首示众,秦州府里的孙姓狗官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谢湛打开窗户,望着乌压压的人群叹了一声,又道:“我等虽知晓是那孙郡守使计,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终究百姓无辜。”

也因着这些糟心事,向来骨直耿介慕父几乎病得起不来床。

慕简之攒成拳的手紧了紧,忍无可忍一拳砸上门墙。

“他孙狗心有不忿自可真刀真枪的来,拿无辜者的姓名来泄愤算得什么!”

约莫一盏茶后,短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谢湛拍了拍他的肩膀,闻声前去开门。

来人正是赵之祯和拓跋肇。

赵之祯进门时脸色缓和了些许,点头示意道:“兄长。”

谢湛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叙话就被拓跋肇拉到一边。

拓跋肇关上门,小声道:“大舅哥,你可是我亲舅哥。我自无意惹阿祯不快,只是……”

谢湛面无表情,谁是你大舅哥。

从小养大的师妹被大尾巴狼预定也就罢了,母亲念了一辈子的妹妹好容易找回来,也快成泼出去的水就更不必再说了。

但,这个无耻之徒,还他娘的想求助攻??

呵,做什么春秋大梦。

拓跋肇三言两语把个中恩怨说了个清楚,又压低声道:“大舅哥,你当得帮衬帮衬我啊!”

谢湛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抽他一顿的冲动,心里把孙郡守骂了百二十遍,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上这狗官,简直像块牛皮糖恶心人不说还甩也甩不掉。

赵之祯皱眉,忍不住扫了拓跋肇一眼。

拓跋肇瞬时坐得端正,双指叩桌,朝慕简之分析道:“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粮价不跌,大雪不停,这局便没得解。你帮得了一时,可帮不了一世。”

赵之祯抱臂站在户牖边,凉凉道:“杀了那狗官,眼前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谢湛略感意外,摇了摇头道:“不可,孙狗官行事如此嚣张,必定有所依仗。”

他提壶,给在场几人各倒了一盏茶,徐徐又道:“显然他并非幕后之人。敌在暗我在明,若在明的靶子也倒了,我等反而落入下乘。”

慕简之虽是最为急迫之人,闻言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谢湛把温热的茶水递到赵之祯手边,温声替拓跋肇问道:“真真向来沉的住气,如何此番这般急躁?”

袅袅的白烟扑面,有一种莫名的安抚气息。

“阿依在他们手上。”

赵之祯捂住眼睛,声音嘶哑,“秦州雪灾牵连甚广,甚至于阳关也多是流民。我们路上听闻沿途多有幼女稚儿走失,本以为只是寻常拐子作怪,却不曾料到那一伙人颇有组织纪律,不似寻常盗跖,更像……行伍之人。”

满座俱是一惊。

赵之祯手指冰凉,抱着杯盏竟还有些烫手,她却蜷了蜷指头,愈发收紧。

“我同阿依双拳难敌四手,又加之掉以轻心,交手之中也没讨到好,不仅没能救人出来,甚至阿依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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