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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罗场了吗(三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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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儿。”来人进门就径直步到榻前,一脸忧愧之色。

燕待歌乖巧站起但不是很情愿让开,不料身后榻上的人没有让她为难,扯着她坐回原处,极自然地枕了过来。燕待歌不着痕迹笑笑,心中更真切知晓二人不比从前是真,上道地揽了过去,顺带回盼乖乖唤了句陛下。

帝王要再近,伶舟归道:“陛下看过皇后娘娘了吗?”

“未曾。”

“她似乎也受了些伤,陛下该多加垂怜。”

二人一阵无话。

因为燕待歌在很多话都不能说,她不在二人相处亦是沉默,言语往来从来不多,而今则愈少。燕待歌状似不闻不听其实也在留意,观二人情态半分称不上密切,先前那一点不虞即刻消散,扶在另人楚腰上的手不知足地开始撩拨起来。

“你伤得如何?”

“不重,皇后娘娘已亲自带人为臣妾诊治过。”

面上说着话,私下反客为主,不过再几句话时光,燕待歌潮红满面。

伶舟归不看不理,也忽略男人心疼神色,仅平静将话题带到燕待歌身上:“才接好不久,燕妹妹便来了。”

“是么,还真是隆情厚谊。”这话莫名的熟悉,又好像有哪里不对。看到燕待歌红透的脸时顿被疑惑打乱,只疑惑道:“燕儿这是怎么了?”

燕待歌敏觉身上作乱力道又重了些,咬舌忍耐,好一阵才支吾出话来:“难过……为姐姐难过……呀!”

“燕儿?”

燕待歌微颤着任眼角迤红流淌,这回真含着泪道:“实在太可恶了!”分明是控诉的话语,却更胜嗔娇。

伶舟归觑她一眼放过她,接话道:“陛下近日小心,恕臣妾不能送。”

“……好,你一定温养,需要朕时朕一定会在。”

男人叹气,仍是一脸怜惜,带着愧色出去了。

推开燕待歌正要唤人去催催折竹,燕待歌先软侬侬地依过来,红着眼尾乖巧撒娇,刻意软语提道:“姐姐方才在做什么?”

整个人像是被揉皱的一团软云。

“我做什么了?”

深知这般撒娇是没用了,但仍是磨了好一阵燕待歌才说起正事来,趴在伶舟归肩上漫不经心道:“姐姐可知我今日为何不在。”

“谁知道。”

燕待歌侧首轻咬她一下,留了点口脂上去,满意道:“我去做了一点事。”

“又要害谁?”

燕待歌委屈地又咬她一口,预料到会被推开所以缠得更紧,而后转瞬变了脸色,轻笑道:“不难猜,之前给我送过‘礼’的家伙。”

“怡嫔?”

“是。”

“你做了什么?”

“在她那里埋了点东西,今日正好又撞上这样的事,天助我也。”

伶舟归沉默片刻,道:“先别动她,她现在欠我一条命,我或许会有用。”但她也不准备直接帮怡嫔,或是助她除了这隐患。大多人不会相信突如其来的好意,尤其在有过恩怨的人之间。

利诱不成再威逼,前有法子后有后手,千古迫人不过如此。

燕待歌倒是不曾变脸,只懵懂好奇道:“姐姐要做什么?你救了她?”

“这就与你无关了。你见过林见欢了么,她怎样?”

燕待歌轻嗤一声,道:“能怎样,除了被人踩了几脚,一点伤没受,我去的时候正收拾那几个撇下她逃跑的。胆小又没用,竟指望有危时别人顾救。”

“你不也一样。”伶舟归翻起旧账。

“是你呀。”燕待歌笑得无辜,坐起端正看人,状似无意道:“可姐姐就是太顾他人了,来的时候我都听说了,你顾皇后才会受伤,刺客本不是来刺杀姐姐的。”

伶舟归难得主动贴近她:“你岂知不是冲我来的呢?”远看似亲密低语,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低低的一句话入耳萦绕,耳畔温凉气息未止:“投鼠忌器,不牵扯到皇后,今日躺在景春台上的,或许还会多几具。”

……

“废物!”高大的男子踢翻了眼前臣服敬跪的蒙面人,他却还不能解气,质问喝道:“我是要你们不能杀她,吓唬教训一下就够了,但我何时说过不能伤?!”

“如今机失时无,那女人没死,尔等当如何?”

仰躺在地的人遮面掉落,露出一张刚正坚毅的脸,翻身强撑爬起跪回:“是属下办事不力,无可辩驳。只是小姐亦为李家之后,也是属下的主,属下不能伤她。”

李北勋怒目狠声道:“她弃李家不顾,鬼迷心窍不肯弃暗投明,我给过机会不要,有何资格再做我李家的人!”

遮面已落无法再藏住神情,也不再能藏住忠心,昂首拼死劝诫:“您这是大逆不道!杀一余孽无可厚非,但李家历代忠君为国,反骨之事不可……”

一声极闷的声响在体内刺擦出,白刃红出。

他的话没有说完,也再不能说完。李北勋厌恶俯看惊讶死滞的面容,抽回染血长剑。

随手将剑掷地,不过片刻另一蒙面人无声收走了尸体。

李北勋漠然凝看地上血迹。

他不需要不听话的奴才。

……

回去一路是用抬的,到殿前不能再抬是折竹抱的。

伶舟归心无感触,折竹却是很有兴致,稳稳当当抱着她上了台阶,咬耳道:“您看,您现在就乖多了。”

入门前伶舟归没有发作,入门后没来得及发作,视线就被喘着沉重气息的人吸引。不等冉秋开口,自先无奈叹道:“你还病着。”

虽不良于行,做什么都需要人帮,但仍是将看护的人遣出,倚在榻上去探始终不声不言安静坐过来的人的额。

“难不难受?”

冉秋安静垂首,细长的眼睫秀气轻眨,轻轻拿下额上的手,略感一点安心,方不答反问道:“痛不痛?”

伶舟归一怔:“不痛。喝过药没有?”

“你觉得是该你问我还是我问你?”这时候还有心情问她?

冉秋是生气都不会让人害怕的那类,莫提病中消弱,如风拂柳伶仃如斯,惹人生惜的莹莹水眸凝注又带着一点火气,仿佛是在认真地生气。

伶舟归莞尔,话不容置疑:“我问你。”

气的正是在此。冉秋从来不理解伶舟归为什么这样不自惜,是死是伤都不在意。如果她们无关,她当然不会阻问,可是她们有关,就好像如今宫中人看到她们其中一个,就会想起另一个,任谁都知的形影不离。人长相随,影都接融,道是彼此,怎不堪相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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