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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罗场了吗(三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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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漫过圆滑溪石,茎叶翠滴,白瓣临水。

室外是一片秀林,小桥流水,婉若粉黛檐瓦。室中人却无心赏室外风景,眉扬眸挑,只知凝看雾纱后的人。立在桌旁静侍的红叶来回巡视两端,望见冉秋专注眼神后收回,心中久违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吗?”心头一跳喉间一滚,冉秋既不想挪开目光又不愿失礼注看。雾纱漫不经心的散开,纱后的人露出了真容,看上去有些局促扭捏,对视片刻立即侧过身去。

竖耳垂尾,清姿添娇,活像山中才化形出世的小妖。

冉秋已见过一次因此倒还好,仅是心悸感觉又上,但好歹是看不出来。红叶却唰的一下红了脸,看不是,不说伤风败俗但也有些难以言表,不看也不是,冉秋要她留下就是为此,所以她才会觉不知怎办。

还没等她想好,冉秋就道:“你在外守着。”

红叶抱着复杂心情下去了。

冉秋方缓向伶舟归走近,压住那一点后悔和颜悦色道:“上次不是不怕吗?”

伶舟归窝回躺椅上背对她。

冉秋坐在一旁小绣凳上,轻柔勾牵住没被衣袖藏住的霜白小指,仿佛拉钩一样。

案上精编竹笼吱响,未化形的小东西在里头上蹿下跳,小眼溜溜直转,捧着松子不住将二人觑来觑去。

背过看不见面容,但耳朵和尾巴都是露在外的,掩腹背受敌,尤其是尾巴。到底是人制而非天生,自不能控,但衬着伶舟归现在姿势,懒懒垂在那里就仿若天生了。

自腰后懒垂搭在躺椅边缘,柔软蓬松,棕黄顺理交并,除了不能动大抵是和真尾一般的。冉秋松开勾住凉柔指尖的手,转而去缠那绒尾,一寸寸地向下捋,最后握缠手心。

甚至还坏心眼地扯了扯,没预料到牵动了下裳,登时滞住止了这登徒之行。眼见被孟浪的人一僵,冉秋更不好意思,脸红心跳移话道:“近来可还是嗜睡?”

“没有了。”

安静半刻,等脸上热度都散得差不多,伶舟归压着绒尾翻身面对冉秋,蜷指不语。

冉秋压住的后悔一丝丝漫上:“以后不会了。”她也只想自己一个人看到。

伶舟归沉默片刻,用蜷着的指去勾缠冉秋的手指,像冉秋先前作为,温浅笑道:“嗯。”

霜白与苍白交缠,像是旷月下的风霜。

笑意逐渐侵覆疮痍,平生苍凉早已被一点一滴滴水穿石,不够但远胜于无。胡思乱想着,待冉秋醒觉时,自己竟已埋贴在伶舟归耳畔。

假的那一对。

软乎乎的绒耳半弯,折着抵在鬓边。若是真的,又当如何呢?

抬离些许四目相对,冉秋慌张移开目光,忽略了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不能自制地流连在几寸之隔的洁白耳廓上,及其上玲珑长坠。

指尖尚勾在一起,温度滚烫,冉秋不觉屏住呼吸再俯近。

架上的水仙临水,室外的小桥流水,心中的波涛肆淌,却到底未倾流下去。一个将落未落的吻错过唇靥,擦过洁白耳畔,覆水难收也收了回去,静硝偃旗息鼓,终了于此。

……

“娘娘,这幅千秋图当真不能毁了。”

相留很无奈,不知林见欢又吃错了什么药,这几日见到画就撕,看到屏风就踹,吃饭的碗碟都不知砸了多少。锦飏宫的墙上光秃秃一片,格外凄异。到今日相留已总结出规律,带图案人像的,林见欢都见不得,尤其是画。

千秋图是千载异兽奇人所集作画,不算珍宝,可祖帝在上,万万是不能动的。

“你不说谁会知道,他能入梦找我去?”林见欢道,边嘲边撕扔进炭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是,女人原来也一样。”

相留听得眉心直跳,边提心吊胆地张望守着,生怕谁人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偏林见欢还在那儿不知死活,脸上嘲弄神色愈浓:“去把燕待歌那小畜生的东西也给我拿来,最该烧的就是她。”语毕又想起什么似的,再道:“琴谱全给我拿来,通通拿来!”

“可……那不是您收藏好久的吗?集的时候也好不容易呀。”相留纠结小心道。

林见欢怔住片刻,踢脚炭炉火大道:“叫你拿就拿!我想收就收,想烧就烧!”

相留走出半丈还能听见林见欢在身后踢得炭炉哐哐响:“破东西!男娼女盗的破烂玩意儿!”

相留对她这两日难以理解的骂言习以为常,明摆着指炉骂人,就是不知骂的是谁。不过想到林见欢让自己拿的东西,相留觉还是不究为妙。

林见欢口中的小畜生现在很得意。

趴在窗边一心一意地望着正在书架边挑选的人。目光纯真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贪念。进不了门没关系,能见到人就行。

“有些眉目了。”燕待歌看着房中清瘦身形晃动,止不住心痒道。伶舟归上钩回首:“说来听听。”

燕待歌为难看眼周边:“外边说不方便呢。”

“滚进来。”

燕待歌得了话欢脱入室,进门就缠到伶舟归身边,撒了好一会儿娇才肯说正事,抱着伶舟归手臂道:“收拾掉一条狗了,想要顺藤摸瓜,所以派人盯着谁人理后,结果……”

“如何?”

燕待歌娇俏挤眼,糯声道:“姐姐亲我一下我就说。”

伶舟归打量她一眼,笑着贴近,随后一把掐住燕待歌的脸:“说。”

燕待歌呜呜两声,含混道:“结果派的人也被打理,凭空消失了。”

掐在细嫩脸上的手不动不撤,燕待歌没见到伶舟归意外神情,只见她略一思忖道:“这几日留在我身边。”

燕待歌自是求之不得。

……

十四五岁的小宫侍打着哈欠提着炉灰走在晨雾弥漫的曲径上。

朝阳远在万物源处,尚无法带来一丝暖意,但也破缕雾。她借光走在雾中,避开坎坷地方,偶一抬头,能望到径旁树上不高地方的燕巢。

这座宫中的鸟是不怎么怕人的,几个春归后便敢在此筑巢。

这使她想起这座宫殿的主人,鸟雀不惧人正是因她的命令,她不许宫人驱伤它们。

莫名其妙,但除了早晨会有些吵,每日都要早早打扫,所以其实还好。

她正是这个差事。

这季不必,但除了倒灰等杂事,她还需过来看看巢。说来也浪费,分明这几日燕待歌不在这雁漾宫中,殿中暖炉却时刻燃着侯着。搓着冻红的手往排头的那棵树挪去,只是还没有走近,隐约便瞧见地上躺着一条东西。

再近些许,发觉似乎不止一‘条’,整整齐齐三具躯体摆成一排。

尖叫声划破晨静。

“我要做一只漾空的燕。”燕待歌笑得天真烂漫,在冬日阳光中靠在伶舟归肩上,望着朦朦晴空如是道。

庭中的阳光其实不暖,分寸清寒。

“尸体都扔到你宫中了,还这么悠闲?”伶舟归用指抵开肩上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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