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快穿之恶女 > 今天修罗场了吗(二十六)

今天修罗场了吗(二十六)(1/2)

目录

漫天飞雪,艳阳暄悬。

积夜深雪覆尺地,无垠广原茫茫一片。还是清早,澹月惊奇立在门边望门外大雪,手凉透了都未察觉。

慈和笑语响起:“别傻站着,风都漏完了,哀家一把老骨头可不能这样吹。”

澹月忙将门关上,反身走到炉边人身旁,吐舌道:“从未见过晴日里可有这样大的雪,一时入迷。”

太后刮刮澹月的鼻子,道:“你把衣裳穿好,一件都不能少,再乖乖暖好身子,哀家就许你去耍耍。”

“好!”

近侍在旁撑伞,十来个宫人隔了半丈随行,二人走在雪路上,踏出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澹月不时用手接接飘雪,不时故说几句稚言逗趣,逗得太后前仰后合,凌厉眼眉全是笑意。澹月停步望雪道:“听说世上哪片雪都是不一样的呢。”

“这有何要紧?在人眼中皆是一般。”太后不解。

“不一般,譬如今场,瑞雪兆丰年,概是祥瑞之兆呢。”澹月调皮笑道。

太后听了话微微锁眉,见了澹月的笑又再舒展。暗笑自己太多心,澹月这样年纪的孩子哪会有那么多弦外之音。心中正想到此,雪茫中一声拨弦清响,教天地更清寂。澹月眼巴巴地望着太后,太后笑着摇头:“那便去看看,何人有这雅兴。”

“听说明妃娘娘的琴最是动听,不知何时能有幸闻听。”

“哪里听来的?”

“父皇说的。”澹月挺直腰杆,理直气壮。

太后失笑,回想着道:“确实是很好,哀家也很久没有听过了。”

“为何?好不应该多练吗?精益求精呀。”澹月一副不谙世事的神情。

太后不轻不重敲澹月一下,道:“哪来那么多为何,不弹就不弹,你养的乐婢还少?缺这一曲听?你这一说哀家倒想起,是有些不成规矩,回去就把从前在太学缺的日子全都补上,一日都不得漏。”

澹月一脸苦色:“皇祖母。”

“也记得多去你母后那里坐坐,那孩子性子虽冷了些,但该做的一件都不会推。”

澹月撇嘴:“处不太来,还是不扰皇后娘娘清净的好。”垂头扯着自己的袖子,低落道:“跟块儿冰似的,化不开。也不是讨厌……就是亲近喜欢不起来。”

太后好笑又恨其不成器,训的话到底没出口,仅道:“那你觉谁亲近?”

澹月抬首看看太后下一刻又惊吓般低下头,似是不太敢说。

“说就是。”

澹月悄悄觑太后脸色,小心道:“那我说了,我觉,明妃娘娘亲近……”后面的话没胆再说下去,太后脸上笑意不见,凌厉眼眉就显,即使看不出喜怒亦余威自扬。

半晌,太后到底还是心怜,缓声开口:“鬼灵精,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但哀家可不信你觉她亲近,说吧,究底因何?”

澹月露出小心思被发现的心虚脸色,细弱蚊蝇道:“皇后娘娘迟早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占在那里,做一个包袱……明妃娘娘,我,我撞见过她与父皇说话,她说她不愿,所以我……皇祖母罚我吧。”

太后轻轻叹气:“所以你想让她当你母妃?”得到澹月无声回答,太后摇头:“世事并非走一步看一步的,目光要放远些。且不说她一族的事,哀家肯将你交给皇后,就自有哀家的道理,你太欠考虑。”

澹月垂头丧气地认错。

太后正要解释哄她,指给怡嫔照顾她的姑姑匆匆跑过来,道是孩子感了寒。太后望望澹月,还未出言澹月便懂事道:“皇祖母慢些去,也替我看看弟弟,我就不跟去给您添乱啦,路上一定不要走急。”

太后欣慰赞了几句,转身跟姑姑去了。待她走远,剩下的宫人澹月也都遣散,自撑着伞继向先前方向行。

白雪红伞,鲜衣玉翠。

若撑伞人的脸色能再好看一些,必然会更似一副雪景绘美画卷。

雪中留下深深步印。

琴音逐渐能够闻清,澹月远远望见了纷扬絮雪中奏琴的人。白衣墨发,抱琴置膝,连奏琴的手都是融于絮雪的霜白,若不是发仍如墨,恐是真就与雪色融在一起。

还有一道身影在合琴而舞,张扬冶艳,是冷清天地间最夺目的一抹艳色。

澹月静静观完,抬步走近。

笑眯眯背手踮脚,问道:“我可曾打扰?”

林见欢不至于跟孩子计较,摇头披衣挽发,伶舟归自然也是没意见的,请澹月坐下。桌上摆着清茶烫酒,茶香与酒香混在清寒风中,雪飘忽坠融热腾杯中,茶酒掺雪伴清风。

林见欢饮了杯热茶与酒,自己未觉有甚,伶舟归就道:“不要混着喝。”

林见欢自然回道:“要你管!”说完想起澹月还在,烦躁摔杯告辞。澹月歉疚看向伶舟归,伶舟归道:“无妨,她就是这个性子。”外强中干的空心炮仗。

只剩二人,澹月眺看一眼茫茫大地,微微勾笑。

“我见过幸孤山的桃花,像他们说的一样漂亮。可未像父皇一般,有幸遇见美人。”

伶舟归垂睑饮茶。

澹月呼口热气,笑道:“您果然不在乎了呢。”

“公主何意?”

澹月坦然,半分不犹豫:“不在乎父皇。”

“是吗。”

“娘娘变了很多。”

“人不会一成不变。”

“我无别意,娘娘无需忧心。自您从金琐宫出来后,不只娘娘,一切都变了,但您是变得最多的,亦是变数起始。我能感觉到,有些事本来将会发生,而有些事本无法更改。譬如您活下来了,回来后不止一次的活下来了,很少人能被樱妃娘娘放过,至少我不曾见过。她仗着背后推手肆无忌惮,一路铲除异己,扶着裳妃娘娘一同登今日之位。”

“我说的背后推手,娘娘应当也有所察觉,能躲过樱妃娘娘几次谋害,娘娘知道我在说什么。”

澹月一直旁看观望,从听闻伶舟归与冉秋近切开始,到探到消息她几次与燕待歌同遇险都仅是受了轻伤而无命尤,澹月便明白她等到要等的人了。

“你想要什么?”

“我的人生本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为了一个皇弟的出生便惶然失庇,她要那个人付出代价。

“那么肯定我会帮你?”

“您不在乎却还要留在父皇身边,我想我们想要的是同一样东西。”而后澹月开始商量:“宫中到处都是眼线,我在娘娘膝下会更方便些。”

“皇后宫中亦是?”

“非也。但我总觉,她宫中某些事会比眼线有意思得多。”

伶舟归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当即过河拆桥:“你太小了。”

“我不小,并且我能让皇祖母不知不觉的帮些忙。”

“说来也是,太后不会同意的。”

“我可以慢慢磨,反正她没有从前在意我,也再不会那样在意了,总归会随我怎样。”

“已提过了?”

“……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