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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罗场了吗(二十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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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隔日。

厅中百花齐放,却是一片沉寂,诡异的安静气氛发散。仅有呼吸声和茶盖磕碰声响。众人目光不约而同望向上首面无表情的女人,还有左右空空五座。

贵妃不来请安是常态,冉秋感病不来亦不稀奇,林见欢偶尔娇纵些贪眠不是经常,但也不是没有,燕待歌亦是,而伶舟归不来,是甚少的稀奇事,然虽然稀奇,但若只是一日,也不会太稀奇。

可今天最怪的是,四妃一个没到,像约好了一样。

莫不是中元都被鬼抓了去?

不管她们如何想,一夜未眠的冉秋,守着眼前辗转受折至天明,才得了平静昏睡过去的人,心中悔意沉淀。冉秋惯来不驳她的话,反过来就是听顺她的意思,除了天性,更因是情愿,无需担忧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事,她也向来尊重自己心念,没有害过自己,更是桩件都在为自己考虑。因此浇愁的酒可以少过喉,筵上的凉食可以由她撤,她提醒说着,自己便不再不在意,而是都记下。

可昨夜的嘱托,她哪一句都没有做到。

她明明说过不要离了她,她当断则断地走了,发现是骗局后慌张赶回,没晚,却也是晚了。

或许本来不用受到那些伤害的。

燕待歌刻得很深,一刀一刀刻在她血肉上,却是镌刻在了自己骨里。本以为不会有事,可就是世间难料,世间哪那么多如愿的侥幸的本以为。在泉中分开两个人,冉秋抱紧不住往自己身上缠的人,同样不住道,对不起。

冉秋知道她已听不清了,可听不清的人即使听不清也道,没关系,你来了。冉秋没有听她的话不碰她让她泡在水中,而是抱紧了她,任她不由己衷地纠缠过来,像海上使人迷途的鲛人,不知有意无意,闭上了那双迷惘的眸,吻去了她的眼泪。

好似即使认不得她了,都不忍看她落泪。

过了中元,还属三伏,暑热依然未过,伶舟归是难得的热醒的。不止外热,更是内热。身体还是乏软,颈肩有些疼痛,但也能感觉到一阵药凉,应是上过药了。

床头还倚着一个人,坐在软凳上靠着睡着了,很累的模样。伶舟归坐起,揉着额回想,唤那人的声还没出口,冉秋似有所觉地醒来,凝视她不语,眼中情绪难辨。

伶舟归道:“一直没睡吗……”话说到一半被猛然抱住,诧异片刻,轻拍着冉秋单薄的背道:“没事了。”冉秋没应,沉默拥紧一阵后松开些许,道:“你不怪我吗?”

“为何要怪你?”伶舟归反而在笑:“你又没做错什么,还守了我这么久,我该怪你哪样,怪你不顾自己身子么?”

“可我本就不该离了你。”

“当时你也不知道会是如此。就算离开,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不怕。”

冉秋沉默按上她肩头,良久没有说话。

“这里……”说不定会一直留下痕迹。她的话也没能道完,伶舟归倏然拥紧她,像是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话,打断道:“我身上不少,不差这一道。”

“傻子。”一声轻轻的呢喃在室中响起。

而另一个傻子,在这三伏天中,难得不觉热,只觉冷。

林见欢捂着夏日极少盖的被子,捏着鼻子由相留喂药。又是一勺苦到心底,林见欢白着脸火道:“那些老不死的就不能把药配甜点?”

相留搅着药道:“怕是不行呢,会坏了药性。”

林见欢咳嗽几声,她火旺,少感寒,一感就要养好些日。往年也是一年难得病一回,这回会感,说实话她记不太清是为什么,只醒来后听相留说是在冷泉里泡了半夜。当时冉秋和红叶把伶舟归带走,冉秋给相留说的林见欢要一个人泡着,一定要等她亲口说泡好才行。冉秋是什么人?说过假话吗?没有。林见欢什么人?脾气上来说一不二,更任性的事她都干过,于是相留信了,留林见欢醉醺醺地泡了半夜,相留实在觉得不对,冒着被撒气的风险闯入,捞起了泡的发白的林见欢。

林见欢不太确定自己是否那样下过令,她连昨晚自己为什么会在冷泉都不记得。

只记得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个任她施为的人,她其实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亲近那人。那人好像很难受,她只是不想那人难受。

但不是就此而已,林见欢莫名确信。

只是,好像还忘记了什么,忘记了什么呢?林见欢陷入思索,仅是隐约记得,好像醉中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燕待歌晕沉醒来,脑后仍是痛着。她摸了摸后脑,一个包。发觉自己是趴在地上,外面天光明亮,大抵是趴在地上过了一夜。

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醉鬼。

燕待歌扶着榻站起坐下,看着手中匕首,阴沉笑起。没打算跟傻子计较,她只是好奇,最后的渔翁是谁?明明马上就要得手了,被不知名的人抢走得利,为他人作嫁衣裳?燕待歌从不干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

最好别让她知晓是谁。

棹春用力推开沉重的门,望眼屋内四周封钉起不漏一丝光亮的窗,安静踏入,又将沉重的门阖上。

步过被滴上数层蜡油的桌,桌上还有一只残烛燃着,带来唯一的光亮,棹春小心走到坐在昏暗角落的人面前,道:“已过了。”

坐在昏暗角落的人不动,目光转向桌上,怀中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猫轻轻叫了一声。这是还没有出去的打算。棹春从柜中取出一根新烛,替了残烛点上。

李朔霜今日依然照例,很快散了这些莺莺燕燕。都散完后,她自己却不急着离座,垂眸看着手中茶盏,看里头映出的漠然。

那些人是怎么说的?似是太不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之类的话。

就连寒衣都道:“陛下太过宠嬖她们。”

但寒衣不知道的是,她自己也没将这个皇后看在眼里,好像她不是皇后,就不是李朔霜。

“宠便宠,都不来最好,本宫也不想看见一屋子的魑魅魍魉。”

寒衣以为她在说笑,笑了笑没再说话。

披了皮的鬼罢了,兽心都不如。

她自己亦是。

……

再细微的事,于贴身之人而言总是很难瞒过。

折竹不复往日生动,缄默着涂抹那些痕迹,用的力却有些大,反有覆痕趋势。她却还是不满意,指腹不知停顿地擦着,又在周边擦出一圈红痕。

“折竹。”伶舟归轻轻唤她,折竹这才恍然停手,默了半晌道出一句:“就不该留您一人。”迫视她又道:“还是您对谁都一样,招惹了就不管?”从前温润的眸变作深色,沉得真似一块毫无温度的金玉之石。

伶舟归捏住她的下颔,微眯眸道:“你在怨我?”折竹像是认清了自己身份,跪下垂头道:“不敢。”伶舟归又抬起她的脸,道:“看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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