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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修罗场了吗(十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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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嫔回到丹毓阁。她心高气傲,不肯低头在别人屋檐下,宁自选了一僻静地方,至少没有一宫主位,不必日日请安。

才进了门,守门的宫人惶然告知:“裳妃娘娘正在侯着。”

“她来干嘛?”如嫔皱起了眉,不记得与林见欢有何恩怨。心中再怎样腹诽,却不能不见,拖着步子缓缓走向熟悉的厅室。入厅见人,似笑非笑地看来。厅堂正中的椅子也不知何时从她最喜欢的梨木换做了崭新的枣木椅。侍侯一旁的宫人都是副气疲惫而小心翼翼的样子,显然已被折腾过一番。

“你可让人好等,真是有天大的面子。”林见欢笑道。

如嫔强定心神,屈身道:“嫔妾失迎。”

“算你还识点趣。”林见欢高高在上睥视她一眼,指指渠清,转脸对相留道:“带下去。”

“您这是何意?!”如嫔不敢置信地看她。

相留吩咐几人押住渠清,林见欢懒懒看着,有些意兴阑珊,随口道:“本宫疑她通敌行不行?”

“何来证据!您一语断定,置法理于何地?”如嫔驳道。

“查了就有了。”

如嫔深深吸气,尽力平声道:“泱泱冀颛,何有此例?当真有亦不当由您来开,后宫事端,应由皇后娘娘决断。”

林见欢大笑:“你觉得皇后会管?其余的你也不必想了,哪个会管你?”

固然不会有一个人管,贵妃久不见人,冉秋与伶舟归走得近,燕待歌生怕没人死。尽管不明白为何,林见欢的立场却已明,如嫔只能指望皇后,盼她只是嘴上说说,心中还顾念着稀远的血脉,不至能够冷眼看她落难而置身事外。

“是非道理,您未免太过不顾,一句话便押了嫔妾的人,嫔妾位份不如,但也不做冤死鬼,皇后娘娘会有公断,后宫最大的不是您,您莫要欺人太甚!”

掷地有声道完一通,暗中手势派人去给李朔霜传信。林见欢觑见,笑意越深,等那人悄声退出才道:“你猜陛下知道了会怎么做?”

如嫔不解其意。

林见欢拨着指甲并不看她:“知道你对他心心念念的人做过哪些事,你会庆幸是落在本宫手中。没有证据?本宫告知陛下,你说他会不会亲自去问,需不需要证据?明妃会不会保你?你做下这些事开始,只要明妃没死,终有败露的一日,换而言之,伊始便是死路一条。”

“你只能可惜她没死。”

如嫔面若金纸,林见欢却还在说:“你的皇后堂姐都已被陛下禁了足,宫务暂由惜妃打理,年宴上你应该已见过她与明妃的交情,你说她会如何处之?莫怪本宫啊,天时地利,适我杀你。”

“你明白了吧?本宫动你,根本不需要证据。也不过就是墙倒众人推,砸了一块最大的石头下去,和你当初做的一样。但别怕,有你这个前车之鉴,本宫定不留隐患。”

珐琅护甲敲在椅臂,一声声都像是催命的迫告。

如嫔晕了过去。

林见欢啧了一声,唤人查看,见是真晕了,轻蔑道:“拖去内刑监。”

宫人依言办了,有人奉上偷偷搜来的妆奁 道:“主子,这个……”里头全是如嫔收集的僭越越制之物,甚至有朝凤钗一支,野心可想而知。

“一并送去。”她有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想给皇后送去看看她是个什么表情,不过也就想想作罢,何必无端招惹呢?又得不到一点好。

渠清也被拖了过去,林见欢也起身想走,一向心细的相留却不知在想何事,微微出着神。

如此大的动静很快传遍了六宫。

李朔霜也当真一点动作都没有,唯独是冉秋来过问。

“闹得这样大,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冉秋看着眼前懒散的人有些头疼。

林见欢喝口忍冬凉茶,眼也不抬道:“证据确凿,你要管?”

“你这是恃宠而骄。”

林见欢抬眼讽笑:“是不是不重要,她没把柄罪证,我能把她下到那里头去?我知道你家同李家是世交,可皇后自己都不管,你操这心为谁?多管闲事。”

冉秋沉默一阵,微冷声道:“闲事与否你自己清楚,真是罪当如此我也不会多管,她确有罪,但你办得太不成体统。若无规矩,何以治之?”

林见欢反倒笑起来:“看来你和伶舟归也没那么好。”

冉秋神色愈冷:“何故?”

林见欢不答反问:“宫中谁的琴最好?”可冉秋不答,她便又笑道:“你当然不会不知道,这宫中谁都知道。她回来后,我讨了那琴还给她,除了为我奏过一曲,她便再不弹了,你可晓得为何?”

冉秋想起那些陈旧伤痕,隐隐猜到些什么,神色微滞。

“不是因为何忆,是因为,她奏不了啊。”林见欢低低道:“你应当不知道吧,如嫔买通了内刑监那几个狗东西,做了什么,我想我不用细说。”

“……如嫔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买通几个人固然容易,可出了内刑监后上下打点使人不能发觉,绝不是一个小小嫔位能做到。

“我知道。”林见欢低头划着茶盏光滑边缘,又道:“当然不是她一个人能办到,或者说,她恰巧做了某个人的推手,合了那人的意,正好做了那人想做的事情,才能无恙至今,不过可惜她遇见了我。自己送上来的棋子,自然也不必考虑弃不弃。”

林见欢抬首:“所以她先死了祭祭天,伶舟归不愿计较的事,我来计较。”

“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

“我从未说过不是。”

林见欢眼含讽刺:“倒是你,从不肯诚实。戴着和善面孔,不说真也不道假,如此就对得起天地己心了么?”她并没有期冉秋回答,把人得罪太狠也不好,只再问:“现在这不合规矩,不成体统,你还要不要管?”

冉秋默然离去。

她的确是不管了,尽管没有将林见欢的话放在心上。人有所好,便偏了私,心生偏颇。

但还不想回到重芳宫,时值四月,将至梅雨季节。

到晨夕宫时,未在殿中书房寻到人,被引着去了一处花圃。清瘦的身形正在圃间,沾尘染土,侍弄着一株玉茗山茶。白似软云,叠柔婀娜。娇柔的花瓣上沾着点点晶莹露水,一旁的人霜白的手上沾上了一些泥土。

见到她来,浅笑了笑。冉秋想走近,才出一步,伶舟归便道:“别动,我马上过来。”然后洗净手出了花圃,拭着手道:“底下的砂土很脏,混过煤。”

冉秋拿出一方丝帕温柔擦拭她的脸,柔声道:“怎的突然想起养山茶?”

伶舟归诧异,红着耳根道:“脸上也有吗?无他,只是想你应该会喜欢。上次见你宫中的山茶似是快谢了,养一棵新的续上,不必出去迎风就能赏到。”

冉秋神情微微复杂起来:“底下人去做就好,怎么亲自动劳?”

“晨起也无事,而且我觉得我自己种的你会更喜欢一点。”

“你啊。”冉秋轻笑,不再用丝帕,用自己柔软的指腹轻擦。其实什么都没沾上,可手下的凉滑让人爱不释手。又再轻语:“你给的,我都欢喜。”

伶舟归还是红着脸:“我脸上很脏吗?”

“不。”冉秋温柔调笑道:“只是觉得你会喜欢。”

“……”

内刑监还是一样的陈腐,刑房也还是一样的腥冲。

血迹蜿蜒在地渗延,干涸成一团团污迹。被锁链紧拴缚住的人趴伏在地,一身褴褛,脏得看不清颜色。

倒是会办事,回去可以多赏一些了,林见欢想着。使了个眼色给按住囚者的次监。一人会意抓起囚者的头发直往上提,露出一张惊恐消瘦的面容,全不见往日半分得志焰气。

再往下看,她不是不想挣扎,是已不能挣扎,两臂软垂在脏污地面,十指碎烂的不成样子。

林见欢嫌弃看了两眼,伸手探向她的脸。

惊惧已全在眼中,仿佛将死之人不得瞑目。

赤金的护甲搭在她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似是在想从哪里划下较好。

“你也弹不了琴了,不过……也不会有命在了。”

林见欢挑好了地方,在额头处,赤金护甲尖锐点停。

“为什么……”如嫔嘶哑道。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蠢?偏要动她,本宫就为什么要动你。”

林见欢轻笑一声,不再废话,赤金的护甲缓缓深刻划下。破声的惨叫声中,她以无人可闻的声音低喃道:“都是因为……”后面的话她未再说下去。于她不过两息的时间,护甲划到尽头,血涌如泪,如嫔淌着血流着泪给以怨恨目光。

护甲上的血也在向下滴,璀金与艳红交相,形成一种格外妖冶的颜色。

“明天就要死了,今日开心点嘛。”林见欢笑着转身出了刑房,不理身后诅咒谩骂。

回到厅中,相留正与掌监互相阴阳怪气地互嘲。

相留看见她的神情莫名一抖,林见欢浑不在意道:“走了。”相留再瞪掌监一眼,跟上林见欢脚步,掌监别道:“娘娘慢去。”林见欢没理,唯是相留再丢给他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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