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1/2)
他的话刚说完,翎帝双眉一挑,转头看向他。
不得不说,翎帝年轻时一定是个风采卓绝的美男子,因为到这个年纪了,他的身材还没有走样,面容依旧俊朗,不像他的几位兄弟一样身材发福,脸生横肉。
如此更加让人产生好感,也更让人觉得他没有帝王威严。
可是一旦坐上那个高位,就算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败絮也加了一层帝王气势,让人不敢轻视了。
魏成尘见他面色有异,揣测不出他的圣心,急忙请罪:“是臣妄言。”
殿里早已摒退下人,只留了一个常年陪伴在皇帝身边的赵显公公侍候。大殿里寂静一片,翎帝转过身来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说道:“好,不愧是有识人的才能。”
魏成尘依旧低着头,他忽然回想起两年之前,皇上秘密召他进宫,也是给了他这样一本文册,里面不是是谁人写的文章,文笔有些稚嫩,但是从其中隐约可以看出大家风范,所涉及的内容都是朝政大事,而且格局远大。
他当时说的是,‘有麒麟之才,可做辅国良臣。”
而如今这一文册,魏成尘还以为是皇帝本人亲自写的。
这么一联系,恐怕这两本文册的作者是同一人,那究竟是谁呢?魏成尘在心里猜测,恐怕是皇上瞩意的某位皇子吧。
魏成尘心里惴惴,因为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也不知道翎帝是否知道了他心中所忧,说道:“爱卿,此事可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你可别说出去,就算是你父亲也不能说。”
“是,臣今日进宫来主要是探讨道学的。”
翎帝笑道:“我从你父亲那里知道你说白逸霄有佞臣之才,你可与我细说原因吗?”
魏成尘不敢隐瞒,把自己和父亲说的那番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翎帝听了倒是没多大反映,时不时的点头,还有挂在脸上兴趣盎然的笑意,让魏成尘产生一种自己在讲故事的错觉。
白逸霄自然不知道魏家父子以及皇上对他的评价以及对他未来的考量,他整日和魏成均厮混在一起,二人如胶似漆。
白逸霄也没有天天跟着魏成均去刑部,空余了时间要么一同去参加宴饮,要么就纵马扬鞭去狩猎,要么就去教坊里一起听曲。
皇帝重文轻武,文人的风尚总与风情挂钩,养姬蓄姬的风气盛行,勾栏教坊生意红火。
夜里走到繁华的街市,便可看到路边随意圈起的地方有人在卖艺。
起先魏成均不愿和他去那些勾栏教坊,后来白逸霄说他若是不想去就不去,自己一个人更加方便。
明知道这是激将法,魏成均还是妥协了,他不是信不过他,只是那些女子太过妖媚,白逸霄的行为举止随心所欲,他害怕他一不小心就被人诱惑了。
一旦进了烟花之地,魏成均不会让他过于接触那些人,无论男女。好在去的地方没有让他觉得多么不堪,毕竟他见识过白云观的红楼,跟那种大胆激烈的形态相比,这里仅仅是唱歌跳舞,反而是大巫见小巫了。
有时候,魏成均只是在一旁看他喝酒作词,看他眉眼间有时神采飞扬,有时深沉伤感,有时极尽风流之态。
让他舍不得挪开眼,舍不得放他在人眼前,也舍不得将他拘束天性。
魏成均觉得自己真的被他摄了心魂,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也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白逸霄是他魏成均的。
若说魏成均害怕白逸霄被人勾去,其实,这实在多想了,毕竟他少时在那里谋生,所见的事物还存着那时候的单纯,因为太过熟悉,反而没有一丝旖念。
就比如倚红楼里的叶红莺,初见她时她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因她每次买他的胭脂才熟悉起来,叶红莺与楼里的姑娘不同,她不甘心一辈子如此,她的眼里的神采和矛盾与倚红楼里的人格格不入。
那渴望自由,想要向上的信念与白逸霄如此相似,后来的时候白逸霄为她作词,专门让她一个人唱,如此便出了些名声。
而两个人的关系再清白不过,说她是红颜知己也可以,说他二人是姐弟也不为过。
盛夏的夜风都是暖的,白逸霄贪杯喝多了,魏成均扶着他往外走,打算将他抱进马车,一出门的时候,一阵从湖面上吹来,裹着凉气拂面,让人霎时清爽很多。
白逸霄不肯回到马车里,让他陪着他去走上一圈,魏成均自然同意。
身后是人的喧嚣声,面前是这个人懒洋洋的说话声,他和往常一般,脸上都是含着笑意的。
魏成均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前这个人的笑里藏了多少的真情假意,他一眼就能瞧出来。
此刻他喝多了酒,面色微红,兴致勃勃的说着他在书中看到的一处胜景,目含向往。
他转过头来看他愣神,眼睛微眯,似有不满,那那眼睛真像一笔画就的桃花瓣。
在他开口抱怨之前,魏成均吻住了他的双唇。
日子久了,白一斓也烦了,把每日的考核变成了时不时的询问。什么这几日读了那些书,有什么不明白就找她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为他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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