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无声地迈步进入，他探入了半边身躯……哈利看见里面的窄道依稀有点光亮。他逐渐靠近的油灯昏黄的光亮下，踩到了纳特老院长拉长的影子。
老纳特背对着狭窄的甬道在翻看什么，手的动作有点急促，甚至有点仓促地在轻微扭头。
就在哈利停在墙边的刹那，纳特老院长急促的动作更快了。他被发现了，哈利立刻判断出来，但这是为什么？——没等哈利想清楚，他看见纳特老院长快速地合拢上一个小的像棺材一样的盒笼，想把东西塞回了壁柜里。
还没等他把东西抬起，哈利干脆飞快地掀下隐形衣，魔杖尖挥动禁锢咒飞快射出，挣扎的刹那，油灯被踉跄后退的纳特老院长打翻。他闷哼一声，被囚禁住手脚摔倒在了墙角，他的手在扬起的最后一瞬间，把一个打开的瓶子抛洒想了哈利的方向。
挥舞腾空地墨绿色诡异药水朝着哈利扑面而来！然而事先扬起的保护咒，无形中团团围住哈利，像一个无形的透明流动罩子把他包裹，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洒向他的药水拦截在了外围。
魔咒与药水相互发出滋滋的腐蚀溶解声，哈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才点亮荧光照亮看去，几秒的时间，保护咒被腐蚀了一圈，奇怪地在半空中无形地溶解，而倒在地上的纳特老院长闷哼地试图挣扎，却无法起身给哈利造成威胁。
哈利挥手把毒|药清理掉，走到他的面前道：“这样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常见是吗？”
“等等！”纳特老院长见到哈利的魔杖举起对准了他，尖叫道，“我真的没做过任何坏事——”
哈利根本不相信他，冷淡说道：“毒|药是怎么来的。”他也没打算让纳特回答，转身直接看向了还在桌子上的盒子。哈利的目光停留，正确来讲，那是一个半手臂长的棺材，黑色的镶嵌着漂亮的花纹，在最中央，还有浅痕的蝙蝠的标志。
他本想伸手触摸，在距离这个小棺材还有一拇指的距离时，哈利放下了手，举起魔杖指着它道：“Aparecium（急急现形）。”上面没有任何变化，哈利才伸手抚摸上去，冰凉的触感，这似乎只是个普通的盒子。
但哈利抚摸了稍微几秒，似乎感觉到有点不同寻常，摸上去依旧冰凉，又似乎有血液在跳动，蠕动了一刹—— 像人的脉搏。他下意识地想，哈利猛地转身，魔杖怼了怼还缩在地上倒着的纳特。
他本想直接让纳特打开给他看看，但想了想，哈利决定直接把人带回去，到了魔法部，或者关起来再说。
“跟我走一趟。”哈利干脆把僵直的纳特升空，控制着他说道。
纳特在试图扭动，那张充满皱褶的脸上哀求道：“不，先生，我真的没做坏事，您想想看……我走了！孤儿院的孩子们谁来照顾？先生您发发善心吧。我可以解释的……”
“—— 那么，先说一下，西塞尔多次被领养，又送回的原因。”哈利冷淡地用魔杖对准了他道，他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没准这个老鬼隐瞒了他什么。
“他，”纳特见到眼睛前的魔杖，抖了抖嗓子嘶哑道，“我，我只知道那些家庭把他送回来时，有点被吓坏了，他们说他有点奇怪——”
“说重点，”哈利的魔杖挪动，对准了他的膝盖，纳特突然发出一阵疼痛的哀嚎，哈利挑眉平静说，“别叫得那么吓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哲人咒，只会让你的膝盖疼一下，你以为我会对你用钻心咒吗？”
即使只是这样，纳特也吓得不清。哈利轻微皱眉，老纳特似乎特别惧怕别人对他施展魔咒。
老纳特浑身颤抖，说话迅速清楚多了：“他们说，家里附近的林子被火烧着了，连同着家也一起烧没了——”
“你说他是个哑炮。”
“是的，哑炮。”纳特闷声说道，他依旧坚持，“可能他还保留了一点魔力，你知道巫师小孩总会造成一点意外的事情，然后让他们的父母吓坏，特别是麻瓜父母们……塞西尔在孤儿院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他可能魔力稀弱……”
“没有人受伤？”
“没有。”纳特哆嗦道，他哀叫道，“我发誓真的没有。他们甚至因为愧疚，给孤儿院投了一大笔的慈善金—— 我还以他是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反正他平常也安静极了！”
“你在利用他。”哈利冷冷说道，“嗯？利用他，从他的养父母那里敲诈到一大笔不错的资助。”哈利没有听他继续辩解，指了指那个蝙蝠棺材盒以及他本人说，“走吧，跟我去一趟魔法部。”
“不，我不想去——”纳特叫得更大声了，“我没犯罪！你想知道—— 关于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为什么能发现您这位伟大的傲罗先生—— 在你进入密道的那一刻——”
哈利听到这句轻微停顿，他挪动了一下嘴唇。
纳特躲躲闪闪地看他，他发现哈利心动了急切地说道：“我发誓，那很不光彩，但我能为自己解释。我，我曾经是一位血族的仆人，身为一个巫师居然成为别人的仆人！哪怕我只是哑炮，我发誓并非自愿的，那真的非常丢人——”
哈利又刺了他一下，老纳特猛地说出最后一句：“你的身上有吸血鬼的标记！”
听到这句话突然的话，哈利的手停顿，意识到自己的脖颈后面—— 但他很快控制住自己，依旧盯紧了纳特。纳特快速抖动着嘴唇，或许这句话唤醒了他的什么记忆，让他害怕。
“那是一种吸血鬼对猎物的标记。”
他见哈利盯着他皱眉，纳特哆嗦说道：“也是对其他同类的警告。哪怕所有巫师都发现不了，在我们这些吸血鬼和血仆眼里，简直明晃晃得像只昭示了你的存在，以及你的归属权——”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哈利不耐烦地打断他。
“——我证明给你看！”纳特急切地大叫，“我可以证明，我证明给你亲眼看看。别把我丢进魔法部审查！我不是自愿变成血仆的！”
“谁的血仆？”哈利问，一般被记录在案的吸血鬼严格受到管控，如果被发现做了这种事情，绝对是犯罪。
“他，我是说我的主人，”纳特哆嗦了一下说，“抱歉，他其实已经死了，所以我才自由了，来到这里，隐姓埋名成为一个普通的院长……但我依旧曾经是个血仆，我身上的印记永远都无法消失……”
“—— 你怎么证明给我看？”哈利低声问道。
“请，请解开我的左手。”纳特被哈利的魔咒哲刺了两次，变得顺从地低声。因为哈利暂时把他放在了地上，他直接呈现跪姿在低声说，“请您放心，我真的只是个哑炮……”
“我可以回去魔法部检测。”哈利说。
纳特低声解释：“您是巫师，是的，血族独立拥有的魔法，哪怕找人帮忙……但我可以……”
昏黑的室内，哈利甩魔杖，让倒在一边的油灯归为，重新点燃照亮室内。他盯了老纳特，最终魔杖一抖，把倒在地上的他扶正，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老纳特的手能动了，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伸出食指抖动地停留在半空中，他嘶哑地说道，“请您把脖子靠近过来……”
哈利的魔杖还指着他，缓慢弯腰……他抬眼看着纳特，慢慢靠近……纳特的指尖在虚空轻点，对着他的后颈左侧一点，哈利立刻感觉到了一阵灼热。他猛地站起来，捂住颈侧，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魔杖射出咒语重新把纳特捆紧，立刻召来一面小圆镜子。
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照了照，在依稀飘忽的火光下，颈侧浮现了两个红色的尖锐的齿印。
痕迹迅速消失隐匿，脖颈上没有了半丝痕迹。
哈利四处摸了摸，他什么都再也没找到，但尖锐的疼痛、痕迹，确实存在。他自己很清楚这点……
“没有用的，”纳特嘶哑地告诉他，“这是独属于血族的魔法。”
哈利扭头看他，没在意那个标记了，反而冷淡质问道，“这个棺材里是什么？”
纳特依旧被绑死在椅子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郁闷地回答道：“我从前主人手里得到的一些东西，用我的血可以打开它——”哈利听着这句话，就把纳特抓起来放血。他打开的棺材盒子除了古怪的毒|药，吸血鬼家族的徽章类的没用东西，没有发现魔杖，或者别的诅咒类物品。
而哈利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了，他出神了一秒，很快从里面扒拉出一堆违禁品，以及一枚徽章。
哈利想了想最后把那枚徽章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吧魔杖刺在纳特的喉咙上—— 魔杖尖冒出一丝轻微发射魔咒的痕迹，纳特闷哼一声，用力地想要扭头，这时哈利已经放下了魔杖，纳特的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走吧，带上你这一盒子的毒|药。”他冷淡地看着纳特说道，没错，哈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把这位因为非法药物被逮捕的家伙交给相应的处理方，他暂时没继续从纳特身上找到别的疑点，或许他们审问过他后，会知道点别的有用的……
而哈利的心思已完全飘走，他是很早就到达了傲罗办公室，一大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干脆躺着用衣服盖着脸，腿搁置在办公桌，完全不理会上面踩着了一堆的羊皮纸，就这么深呼吸憩息。
大概十一点三十分，终于有人走近了这个空荡荡，乱七八糟的办公室。约翰·德力士敲了敲他的桌子，哈利胡乱地把盖在面上的衣服扒拉下来，低声胡乱说道：“早上好。”
昨天深夜还不觉得，清晨跑了一趟回来在办公室躺下，哈利现在反倒觉得大脑像装了浆糊，他努力抹了把脸，把自己从昏沉中唤醒。
“上班时间在偷懒？”约翰依靠在办公桌边，随口说道，“听说你昨晚抓了个人。”
“啊，是的，”哈利把放在办公桌上的脚放下，坐姿规矩地抓了把黑发说，“你知道了？塞西尔的那个，孤儿院的老院长，一个血仆。”
“我看了。逮捕理由：非法拥有毒性药剂，以及袭击傲罗。”约翰翻了翻手上携带的羊皮纸上写着资料，他补充道，“我猜第二个理由无法成立，因为你昨天是非法入室，但因为你真的发现了他拥有违禁品，嗯哼，他还是会被关一段时间，或者缴纳足够的保释金，没收非法物品。”
哈利把手肘搁置在椅子的扶手，丧气地问，“只是这样？”
“不然呢，”约翰说，“你还希望怎么样？”
“审问了什么？他和案件的关系？他做了什么？塞西尔？还有以前的那些麻瓜领养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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