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 章(1/2)
莫远之微微摇头, 轻声道:“此时动手, 对我们才是有利无害。”
常若凝还想劝他, 他却不想再说此事,低头封住了她唇。
她有些退缩不前, 他便伸手搂着她后腰将她拉近了,狠狠地贴在自己身上,含住她唇低声道:“你气了好多天了……都没让我碰过……”
常若凝动了动唇想辩解,莫远之便不由分说地将舌抵入她口中, 将她的呼吸都压制下去。
她先是抓住他腰带,再是拧住他肩胛处的衣裳,接着便缓缓软成了一团。
他也有些站不住了,便开了门将她一步步推到床上。
房中没有点灯,两人也不敢出声, 只是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她还是不敢让他折腾, 只吻了一会儿便捂住自己胸口已被拉得不成样子的衣裳,为难道:“还是……还是算了吧……你刚好些……”
他忽觉心口一阵憋闷,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嗯”了一声,草草地点了下头便栽倒在床上。
常若凝坐起来替他脱了衣裳, 又亲了亲他额头道:“睡吧。”
她说着便自己躺好了, 可莫远之知道她没睡着。她近来都没有在夜里正经睡过,只在白天人来人往的时候略睡一睡。
他愈发觉得不能让自己这几日的苦楚都白受了, 更不能让她这所有的担心都白挨了。
她背对着他蜷成一团, 他只能用一只手捏住她衣角, 另一只手中仍然握着她那枚金环。
她一贯不大喜欢碍事的金银首饰,能让她日日戴在身上的,也只有这枚金环了。
第二日一早,莫纯便被催着到甲板上习剑。
破虹剑法他是招招都会的,但毕竟学得晚了,没有童子功,招式衔接时总有那么些迟钝别扭,更没有半点临阵杀敌的经验,只能当花架子使使。
他连舞了两遍破虹剑法,已经日上三竿了,才听见身后有人问:“这便是破虹剑法吗?”
莫纯回转身来,收剑对问话之人行了个礼道:“朗大人早。我这虽然是破虹剑法,但学得极差,跟我家少奶奶全然没法比。”
朗青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中之剑,点了点头。
莫纯又按莫远之叮嘱的话接着道:“教我剑法的是少奶奶师侄,他说常家人人会这剑法,少奶奶的哥哥们自不用说了,小一辈的侄子们也个个都是高手。听说朝廷来年便要重开武举了,想来少奶奶家的那些高手们必然都会参试,说不准便能考个功名,当个武将什么的,以后便可替我大齐开疆拓土,打得那些西域小国不敢轻举妄动了。”
朗青眉头微动,又问:“这也是你师父说的?”
“是。”莫纯敛眉道,“只可惜我技艺不精,只怕将来想去参军打仗都没人要我。”
朗青呵呵一笑,“若真是打起仗来,连刚满十六岁的少年说不定都要被拉上前线呢,跟你会不会功夫又有什么关系了。”
莫纯毅然道:“若是真有为国捐躯、建功立业的机会,那我自然在所不辞啊!”
“你若是上了战场,你家少爷怎么办?”
“我家少爷不会拦着我的。”莫纯仰着脖子道,“我家少爷总说,这早晚必有一战,晚打不如早打,两国之间自然是谁拳头硬听谁的。”
朗青又看他两眼,忽然哈哈一笑,摇着头走了。
莫纯抹抹脑门上的汗,也实在是没搞懂为什么莫远之要让他讲这番奇奇怪怪的话。
不过莫远之近来总是神色阴郁,做的事也都奇奇怪怪的。当然,他忽然被请去京城做什么客卿、又一再被人追杀原本就已经够怪的了……
莫纯隐约觉得明白了什么,却仿佛又不太明白,不住觉得分外头疼。
这个中秋节过得分外诡异,除了莫远之一个人时不时说笑两句以外,所有人都保持着莫名的沉默与冷静,常若凝更是一整天都没出过舱房,假借晕船之由抱着膝盖在床上坐了一天,神情是不安与惆怅兼具。
朗青也没出现过,只在晚上派人送来了月饼。
那月饼都是船家新鲜做的,外层是酥皮,内里是鲜肉,冒着热气与香味。
常若凝盯着桌上月饼,又抬头看看莫远之问:“能吃吗?”
他无奈地看她一眼,缓慢地摇了摇头。
常若凝拿起一只月饼掰成两半,凑到鼻尖闻了闻,一笑道:“原来这儿的月饼是肉馅儿的,倒是没见过呢。”
她将每个月饼都照样掰成了两半,又打开了窗,一股脑儿倒进了运河之中。
“大概后日便要到京城了。”莫远之透过开了一缝了窗户看着天边满月道。
常若凝站在窗边沉默不语,清凉的月色将她的脸庞笼上了一层柔光。
“过来。”
莫远之朝她招招手,她便依言走到了床边,却只是沉默地站在他面前。
他想将她拉到腿上坐着,但她只是略带担心地说了一句“当心腿疼”,便硬是坐在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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