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擂台(上)(1/2)
章聿云赶到河南时,果不其然, 比武招亲已经进行到尾声。
夹街小巷都在议论南府声势浩大的比武招亲。比起鹤壁山上人迹罕至的武林对决, 喜庆接地气的比武招亲更为吸引洛阳百姓。
唯一让人扼腕可惜的是, 这场持续二十七天的初赛复赛总决赛中,那位传言中美若天仙,江湖第一美女的南嘉鱼并未正式露面。
擂主裴翊含已经守了七天的台擂。打败了十三位少年高手,其人也长的仪表堂堂, 英俊非凡。
洛阳客栈中人满为患,章聿云南嘉鱼刚在角落下落座。正厅高声嬉笑交谈声传来。
“南盟主可真是好福气, 如此少年英雄,又是武当徐真人的爱徒。真是捡到宝了。”
另一瘦个子道:“唉。就是不知那传闻中的江湖第一美人长的何般模样。若真如此漂亮的话, 也不枉裴翊含辛苦守擂一场。”
“依我看啊, 是不是江湖第一不重要,能担起末尾二字的美人二字即可。”
话音落, 随手一指坐在西南角喝茶的南嘉鱼章聿云二人, 讥笑道:“世间美人多吹嘘的多。武功可是真凭实学,不可作假的。只消那江湖第一美人,有角落那姑娘一半美貌。裴翊含做梦都得笑醒了。”
南嘉鱼又窘又羞,坐立不安的。想生气又想偷笑。
章聿云豪迈的搭住南嘉鱼肩膀, 抱拳一拱,护短道:“内子脸皮薄,有劳兄弟们说话就说话。别牵扯我的红粉知己。”他拍拍桌子上缠着蓝布的宝剑, “否则休怪小爷我不客气。”
“好说好说, 来, 喝酒。”
那边闲聊的人遥遥敬了章聿云一杯,息事宁人的味道十足。
倒不是他们怕这剑客。近来洛阳藏龙卧虎,江湖人又多是暴脾气,直来直往,在佳人面前总要彰显几分男子气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理亏在先。都是男人,全兄弟一个面子,也算交了一个朋友。
一行人只见那女子梨颊微涡,满脸粉意羞赫的捶了剑客一下。剑客搂着小美人一顿好哄。小美人半是撒着气半是撒着娇说了句什么,剑客就叫小二帮忙给他们把菜挪到雅间去了。
几个男人交流了个彼此都懂的眼神。感慨青年剑客好艳福的同时,又纷纷闲话叙聊起了自己的艳遇。
雅间布置的极其幽静,纤尘不染。让人十分舒心。
南嘉鱼躲在高脚凳的君子兰盆栽后,兀自生闷气。章聿云支肘斜倚着高脚凳,修长手指辣手摧残着君子兰的叶子,睨着她道:“怎么了,武林第一美女。”
南嘉鱼跺脚道:“你也这么打趣我!”眼波灼霞光,天姿国色。
章聿云心里叹了一声,赞叹的想,单论这幅冰肌玉骨,嘉鱼就当得起武林第一的称号。这小丫头居然还羞的不行。
章聿云抱了她在膝上,捉着她纤嫩均匀的手指,玩弄骨肉指腹。他捉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无需言语的欢喜和喜欢。让南嘉鱼抱赫羞怯的心稍稍得到慰藉,她小声地说:“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章聿云传授她厚脸皮的技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又不是在吹捧你,你有什么好心虚的。”
南嘉鱼道:“你也觉得我好看吗?”不自觉屏息期待。
章家都是美人儿,只消南嘉鱼见过的。没有一个俗色,而且是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俏,各有各的艳。百花齐放,让人眼花缭乱。再看旁人时,审美都不自觉苛刻起来。
章聿云想了想,认真道:“不觉得。我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哇,好丑。你这么丑将来怎么嫁的出去。所以我才为你取名南嘉鱼,小美鱼。”在嘉鱼变脸之前,他才不疾不徐道:“你看,你现在长的多好看。你要感激我。”
南嘉鱼气的拧他腰肉,鼓着粉腮道:“我的雪肤花貌是爹娘给的,你不过就是取了个名字,少邀功了。”
章聿云一本正经的摇头道:“嘉鱼此言差矣。姓名乃命格之本,人的名若取不好。一生的运势都不会好,运势一差,生活环境必差。生活环境差了,你说这容貌能好到哪去。”
他高深莫测,自夸自诩道:“小嘉鱼,你要高兴我给你取了个好名字。”
南嘉鱼噘嘴想了想,有点不大高兴。
章聿云凑上前亲她眼睛,“又怎么不高兴了?”
南嘉鱼委委屈屈道:“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到我尚未取字,我爹说,按咱们大魏的风俗。是女子出嫁后,夫婿给取小字。”她嘀咕道:“你给我取了大名,将来还要取小字。”
章聿云失笑,“这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不好啦。好像我一辈子都被你捏在手心里,翻不了身似的。”
章聿云坏笑的摸着她的小脑瓜,“唔,你忘了一点。将来你还要冠我的姓。”
这个南嘉鱼不生气,她觉得章姓很好听呢。
姓章好像叫什么都好听。章年卿、章鹿佑、章明稚、章聿云、章霁煦、章明稚、章景同。
掰着指头挨个数下来,就没有不好听的。就算冯大人的姓换下来,改叫章玉琢,也很好听。
章聿云灵机一动,趁机商量南嘉鱼道:“将来我们有了孩子。我就给他取名淇滺,章淇滺。取自淇水滺滺,桧楫松舟的意思。”他从背后拥抱住嘉鱼,轻声解释道:“这个名字男孩女孩用都很合适。”
南嘉鱼立即明白章聿云的意思,她忧心道:“行得通吗?哪有顺着庶长女排辈的。就算要顺,也该顺着佩玖,景同排。”
“是没有。”章聿云喟然道:“我这不是觉得悠悠可怜吗。有了也是个身份。玉琢是我最爱的弟弟,我们打娘胎里就在一起,比其他兄弟姐妹都亲近一些。淇滺将来长大,会明白父亲的苦心的。”
南嘉鱼被章聿云的柔情说的心软,忍不住贴着小腹摩挲,仿佛她肚子里此时真的有个孩子一样。她轻轻点头,“好啊。到时候我就说是我爹的意思。公公婆婆一定不会拒绝的。”
章聿云失笑,心尖泛起又苦又甜的感觉。
他的嘉鱼永远把他挡在身后,自己冲在前面。明明他才是男人,这个小家伙却总是想张着稚嫩的小翅膀护着他。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笑。
章聿云心底软的不行,在她发旋上亲了一口“你呀你。”
章聿云道:“我爹娘没有那么老古董。你都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我爹娘怎么可能不懂。”
南嘉鱼想到冯俏的手段,情不自禁感叹,“是啊。”
韩香那样复杂棘手的事。章夫人和章大人办得滴水不漏,无论是先送走冯悠,还是后送去韩香。
这样的小事对章夫人来说都是手到擒来,何况是混迹常年混迹官场的章大人。
南嘉鱼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章聿云的父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同时,又让人极为恐惧。心里说不上来胆怯害怕。
南嘉鱼有种天然的小动物的本能,近乎直击真相的第六感。
两人在洛阳客栈稍作歇息,吃饱喝足后,打起精神回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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