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办法(1/2)
陶兔子说话向来很露骨。两人比这更露骨,更亲密的事也做过。
可不知怎么的, 南嘉鱼不受控制的有些心颤。她没有脸红, 清冷的星光淡月下, 照的她的脸庞犹如春日里的梨花白。
南嘉鱼道:“我是愿意的啊。”
“若是比武大会上,你遇见更喜欢。相貌更英俊的人呢?”
章聿云不由得脱口而出。他本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世间大多事他或势在必得,有把握争取。或淡然佛性, 得知他幸,失之他命。
唯独在面对南嘉鱼时, 章聿云有些拿不定主意。……嘉鱼太单纯了。
可能是骨子里,章聿云也觉得他和嘉鱼不合适吧。只是偏生缘来情-动, 才有了后来的纠缠。
南嘉鱼清清喉咙道:“英不英俊, 于我何干。我,我又不以色取人。”
“若是玉翎伯也参加呢。”
“陶兔子, 你胡说什么呢!玉叔叔是我的长辈。”
“他只比我年长两岁。”章聿云慢慢道:“这么说的话, 我也是你的长辈。”
“你?你哪里有个长辈样。”南嘉鱼无比嫌弃。
章聿云叹息的抱住嘉鱼,摸着她的后脑绕,温柔的将她下巴扣在颈侧,亲昵的蹭着, 喟然道:“我愿意去为你参加比武大会,愿意再擂台上一拳拳打走觊觎你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南嘉鱼仰头问他,“为什么, 在你的眼里是我很朝三暮四的人吗?”南嘉鱼是真的不明白章聿云为什么有这些想法。
大概是, 太过喜欢。又太过轻易的得到。总有种不确定感。
是真的吗?
她真的属于自己吗。
玉翎伯那句话还是很扎章聿云心的。……嘉鱼只是被他哄骗来的。章聿云心底知道, 这是真的。
包括欲擒故纵,让嘉鱼误会自己和皎皎。包括用手段让嘉鱼先说欢喜自己。包括,那次在雀园山林外的雨夜。
那天,章聿云其实看到了玉琢的车辙印。可他就鬼使神差的带嘉鱼走了另一条路。
都说患难见真情,落难之下方有生死之交。
章聿云想让嘉鱼对自己更亲近一些……却没料到雨会下的那么大。他们会过火到那个地步。
章聿云不知道南嘉鱼以后会不会恨自己。他怅然的松了手,抿笑牵着南嘉鱼柔软的小手送她回了外院。
河南总兵亲自拨了卫所的别院给章聿云的朋友。
两人在院子里撞见还在赏月的玉翎伯。
玉翎伯形单影只的坐在石桌前,一个酒杯,一壶清酒。他侧目,玉眸淡漠幽邃,轻轻望着衣袖紧挨的章聿云南嘉鱼两人。
玉翎伯笑了一下,径直对南嘉鱼道:“小鱼,过来,陪玉叔叔喝杯酒。”
南嘉鱼娇俏的皱皱鼻子,不情愿道:“夜里喝酒半夜烧的胃疼,睡不踏实。玉叔叔你也少喝一点。”自然而言的松开章聿云的手,坐在石桌对面。
石桌圆盘侧面刻着威严的莲花纹路。佛家娴静的莲瓣,落在卫所都开出几分杀气腾腾。
玉翎伯笑道:“嘉鱼长大了。都能自己拿主意了。小时候你可真乖,抱着你在膝头,你端着小酒盅,一口一口喝的可认真了。”
南嘉鱼双手捂着脸道:“玉叔叔,你快别说了,别说了。”
陶兔子还在这呢。谁愿意被长辈揭自己小时候的短。余光偷偷觑着章聿云,偷看他有没有笑话自己。
玉翎伯黯然,他觉得珍贵的回忆。确是南嘉鱼羞于在章聿云面前暴露的糗事。
他心中自嘲冷笑,颇有点一腔情意喂了狗之感。
唯她最深得我意,也最她不识抬举。
玉翎伯心里对南嘉鱼又爱又恨,却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怜爱包容之情。
仿佛南嘉鱼是只爱咬人抓人的小猫咪,恨又舍不得,打又不愿意。最后只能气她,气到最后又自己宽慰自己消气。
简直受虐一般。
章聿云远远的回头对南嘉鱼道:“快去睡觉。”
“知道啦。”南嘉鱼立即起身向玉翎伯告辞,“玉叔叔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玉翎伯手腕一抖,克制着自己坐着不动。没有出手将她留下,拉在怀里叩着她的脖子亲吻。
冲动和欲念一起增长,玉翎伯手背青筋突起。死死握拳泄劲。
敏锐的南嘉鱼感到身后凉风习习,一股贼人偷袭之感。倏地回头,却见玉翎伯端坐石桌前,门外的章聿云已然顶开半截赤霄剑,雪光闪亮。倒映出他半张冷峻的脸庞。
慵懒笑眸凌厉一变,眼神骇人。
南嘉鱼原想问他怎么了。不知怎么的,有些害怕这样的章聿云。一句话都没敢说,回了房间。啪,的关上房门。
风驰电掣一闪,玉翎伯手中的甜白瓷酒杯如暗镖般朝门口打去,章聿云翻腕一挑,赤霄剑鞘尖端稳稳托住酒盅。仿佛酒盅并不是携着霹雳攻势打去,而是轻飘飘飞去,原本就要落在剑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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