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1/2)
第二天白冥莽就再次踏上了路程,宗里许多人都来送别。当时气氛有些低沉,不知道是谁先行冲上前拥抱了白冥莽一下,接下来场面顿时混乱了,很多人都涌上来和白冥莽握手拥抱。
白冥莽被众人挤压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趁着人群混乱,在何弦意和荻莞的掩护下,飞快地和琉永靖逃离了上凌宗。
直到出了祁城,白冥莽才敢停下喘息一口气。刚才那个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了,几乎是成千上百的人追在他的后面跑,以前的上凌宗从来都是带着一种无声的严肃,白冥莽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这种惯常是谁给养成的。
“你们上凌宗就是这样的?”琉永靖站在一旁的树下,扯着一根细长的草,问。
“不……以前不是这样的,”白冥莽苦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重建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琉永靖脸上没有表情,点点头道:“挺热情的。”
“估计是谁在宗里宣扬了我怎么怎么样,然后大家都要向我学习什么的……吧。”白冥莽抚了抚额头。他现在都有点怕回上凌宗了,鼓舞士气是好,但是也不要这样盲目崇拜吧。
“把你作为一个偶像,或者说是精神领袖,这种方式可以培养凝聚力,不得不说做这件事的人很有见识。上凌宗是一个重建的宗门,力量尚不强大,招的人也来自不同地域、不同层次,这样的方法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促使众人团结对外。”
“也是。”白冥莽承认琉永靖分析得十分有理。
琉永靖说:“你现在是打算回席禹教了吗?”
“不,我还需要去一趟绥荒,把留在那里席禹教的人一并接走,不能够让冗为起疑。”白冥莽说,“你可以和我一起走,或者先去席禹教所在的综城等我。”
“我的任务是跟着你一同前行,若有不测传信给琉族,我应当和你一起走。”
又用了几天时间,白冥莽才带着席禹教的几个人,一行人回到席禹教。此时距离他前往绥荒,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一回到席禹教,白冥莽就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最令他起疑的是,毕乙居然不在,只有冗为和冗尚岩两父子来迎接他。
冗为的脸色淡淡的,没有多表示什么,只是让白冥莽去好好休息。冗尚岩还是那一副令人不太舒服的样子,目光诡异地打量着白冥莽,好像白冥莽是一块肉,他就是虎视眈眈盯着肉的鹰隼。
白冥莽心里有诸多疑问,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简单问了问毕乙的情况:“教主,毕乙为何不在?”
冗为还没有说话,冗尚岩就抢先答道:“姐姐她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都歇在房间中。”
白冥莽听说毕乙生病,内心隐隐有些担忧:“很重的病吗?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过几日再说吧。”冗为冷淡地道,直接掐断了白冥莽的念想。
不对。这种态度十分不对劲。白冥莽心中的怀疑更盛,毕乙的病到底是有多严重,冗为才会这样阻拦他去看毕乙?而且冗为向来关心毕乙,如果是很重的病,应该不会用这种高高挂起的语气来说吧?
他怀着疑心暂且离开了,打算找个机会自己去看看。
等安顿好了,白冥莽这才奇怪地发现,茗因居然也不在。听其他弟子说,茗因被派遣了一项外出的任务,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在席禹教,与白冥莽最亲近的两个人就属毕乙和茗因了,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白冥莽想不怀疑都很难。
难道是冗为怀疑他什么了吗?白冥莽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地方留下让人可以抓住的把柄。
那其他又是为什么呢?
这些猜测一直维持到吃晚饭的时候,吃过晚饭后,负责布菜的仆从趁着没有其他人时,悄悄塞给白冥莽一张纸条。
白冥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把纸条才开来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但已让他皱紧眉头。
“茗因那小子快要回来了吧。”冗为晚饭后,坐在阁楼里用茶,问着身边的冗尚岩。
“是的,爹。”冗尚岩忙不迭点点头。
冗为轻声哼了一下:“那你看好他,这件事调查清楚之前,不要让他捣乱。”
“爹,这您就多虑了,茗因再怎么样也是我们的人,他再怎么样也不会维护着一个外人吧?到时候真相大白时,他还不是得和我们一起谴责叛徒?”冗尚岩不以为意地笑笑。
这话让冗为感到有些不悦,他皱了皱眉道:“你现在说这话还有些早吧,别到时候乌龙一场,让他们两个都有了心结……”
“但那事您是亲自看到的,还会有假吗?”冗尚岩说。
冗为想起自己几天看到的,当即觉得一阵烦闷和怒火,点了点头。
“这就是了,您看以前都没有这事的发生,他以来就搞出这么一出,不让人怀疑都难。”冗尚岩换了一种有些得意的语调,“不过您放心,他既然搞出了,一定还会再露出点什么,我早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把他守出来。”
冗为对他一副事还未办成就得意洋洋的样子有些不爽,但也没有指责,而是道:“那你多加注意,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们必须多加注意。对了,上凌宗的那个死鸭子被撬开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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