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谢容对你好像——(1/2)
一众陪灵的宗亲官员抬头静观事态发展。
谢容怒道:“东桓王把殿下砍成重伤,竟然还冤枉殿下,你瞧瞧殿下的面色,你能装成这个样子吗?”
陶挚面色惨白、身体虚弱是有目共睹的,皇帝斥东桓王:“逆子,你做的好事,尚未追究,还不安生!”命谢容带陶挚回春和宫休息,王琰留下来替陶挚守灵。
回至春和殿,谢容命仆人去熬药煮粥,亲给陶挚拉上被子。陶挚见宫人们都下去了,不好意思道:“我还能坚持的。”
谢容唇边是笑:“就是要这样气东桓王才好。”抬手将陶挚脸侧的头发拂至耳后,他这举动太亲昵了,两人一时都是愣怔。
谢容脸红道:“我去看看药煎得怎样了。”仓皇逃了。
陶挚好一会儿才镇静下来。他没有要荀皎简意随行是因为荀皎简意都是魏人,何至于为梁国皇后守灵,但谢容的这个举动让陶挚心惊,以后怎样相处呢?
陶挚思考良久拿定了主意才睡着,再醒来时已三更,陶挚觉得力气还好,便起身再去守灵,他方下地,谢容立即从外面进来了,指挥仆从为陶挚穿衣喂药,瞧情形谢容该是一直未睡,不过他目光都不敢看陶挚,神情分外恭谨局促。他这个样子倒让陶挚不好再防备严肃了。谢容命宫人抬了陶挚去灵堂,行动间有意回避和陶挚的身体接触,陶挚心才稍放下来。
王琰回去休息,仍是谢容陪伴陶挚跪灵。陶挚见谢容眉眼神色不住挑衅对面东桓王,就是那种很夸张很得意的叫嚣。东桓王气得黑脸握拳,与谢容面目表情交战。陶挚低头,庄重哀戚,不看他二人面相。
烧纸钱的时候陶挚左臂不能动,谢容在一边帮助,继续眉眼嘲弄东桓王,东桓王再忍不住,将手中烧着的纸钱掷向谢容。
陶挚一惊,谢容已避过纸钱合身将陶挚扑倒护住,大叫:“东桓王要烧死陶挚殿下!快来人哪!”此时已是后半夜,他这么一喊,众人全迷瞪中看来,东桓王跳起来就踹谢容,谢容也不躲,只护着陶挚大喊:“保护殿下,快禀告皇上!东桓王要杀陶挚殿下!”
皇帝睡梦中惊来,早有守卫将事情禀报了,谢容见到皇上就哭:“东桓王用点燃的纸钱往殿下身上扔,想烧死殿下,还过来殴打,请皇上为殿下做主!”他连连叩头,身上白麻孝服上全是灰脚印,地上是散乱的纸灰。
皇上真怒了,喝命:“将这逆子拿了,关到慎行殿中!”
东桓王怒火不减,忿横道:“父皇,是谢容挑衅我在先,就是陶挚主使的!”
“押走!”皇上怒喝道。
陶挚坚持守完灵,送葬那日,任谁都能看出他是在咬牙坚持,最后全靠王琰和谢容一左一右架着才算完成全部仪式,回来的路上陶挚晕倒。
皇上来春和宫看他,陶挚虚弱唤:“父皇——”
皇上按住他,不让他起来,要他好好养着,告诉他,东桓王不孝,吵闹灵堂,他已取消领养东桓王,贬为东桓公,回归本宗。因还在国孝之中,立太子一事后延,但如今只有陶挚一个皇子,没有人可以和他争,让陶挚放心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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