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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胎换骨地长大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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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挚不好意思道:“诗不是我做的,我不会作诗。”

“是谁做的?”谢容颇为好奇。

“他已故去了。”

外面卫士报:“皇上驾到!”

谢容蹭地跳起来命荀皎开门,对陶挚低声道:“你就哭,会哭吧?”

陶挚为难,谢容对着陶挚受伤的手臂就是一掐,陶挚一声叫,痛得缩身哆嗦,外面皇帝已进来了。

谢容满面惊慌跪下叩拜皇帝。

皇帝蹙眉:“这是怎么了?”

谢容叩头回道:“微臣有罪,方才助殿下翻身时不小心触及伤口。殿下伤口一直痛,微臣劝他请医,他说不敢麻烦御医,又怕皇上知道了担忧。”

陶挚这一下疼得真有点缓不过来,强撑着唤:“父皇,恕罪——”

皇上坐他身边来扶住他:“快躺下,不用行礼了。”回头命:“速传御医!”

放柔了声音:“你这孩子,叫御医有什么不敢怕麻烦的?唉,他这样,你们也不劝他!”

谢容连连叩头说“微臣知罪”。

皇上问:“你怎么在这儿?”

谢容答:“微臣以前不知殿下是皇子时得罪过殿下,昨日晚间来向殿下请罪,谁想门外听殿下在屋内哭,微臣听着心酸,没敢打扰,在外面胡乱睡了,方才听说殿下醒了,才进来拜见殿下。”

皇上居高临下看了谢容一会儿,才转头问陶挚:“昨晚为什么哭?”

陶挚低声说:“没有哭。”

谢容不怕死般地颤声道:“殿下,您方才不是说春和宫连个可靠的守门人都没有,怕东桓王再来了就被他杀了吗?你的朋友们为救你都伤重血染,生死间徘徊,你说你连累了他们,对不起他们。”

陶挚低头,眼圈红了。

荀皎在一边道:“殿下伤口痛得一宿没睡。”

皇帝问:“你有这些话怎不对父皇说?”

“儿臣怕给父皇添麻烦。”陶挚眼中真地蕴泪了,委屈的。

“唉,好了,皇儿放心,父皇不会让这样的事再发生,朕安排御林军给你守门。”

陶挚道:“能让谢容帮我守门吗?别人我都不认识。”

皇帝停了一下,微笑:“你既信任他,就让他做春和宫卫率,他原是游击将军,制下有一千军,就都来护卫你安全吧。”

陶挚惊了,望向皇帝,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皇恩浩荡”,原来皇上不是对他不管,他是他的叔父,他的亲人。这么一想,泪顺眼眶流下,他感动说不出话,皇帝已爱怜道:“孩子,有什么想法要和父皇讲,不要顾虑。”

陶挚感动道:“父皇,我昨日宴会欺瞒您了,心内一直不安,昨天东桓王来寻事,我觉得是我的报应。”

皇帝微锁眉。

陶挚愧道:“我不会作曲,也不会作诗,那琴曲是在魏国皇宫里听的,诗是——魏国永安长公主驸马做的。我怕丢人,假说是我做的,所以受这么大惩罚。”

皇帝爱怜宽容道:“有什么要紧,不用往心里去。”

陶挚道:“我作诗作曲都不会,他们是不是笑话我,我想和王琰学琴诗,您准许吗?他会愿意教我吗?”

皇帝淡淡扫了一眼谢容,道:“他怎敢不教你。那是他的荣幸。”

“他沏的茶也挺好喝的,待孩儿与他学会了,给父皇沏茶喝。”

皇上点头说:“行,难为你孝心。”

“谢父皇。”

皇上命宦官:“传旨,封王琰春和宫詹事,即刻来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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