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想做皇帝?(1/2)
王琰惊了,好像没敢相信这是陶挚说出来的话。
谢容却目光湛亮,道:“殿下欲杀东桓王,是最终的目标,还是整个布局中的一步?”
陶挚疑问看谢容。
谢容道:“殿下若成心杀他,有的是方法,不过,皇上对宗族最是心慈袒护,衡阳王已两次被告发谋逆,依然什么事也没有,因为皇上信衡阳王的哭诉,说衡阳王无此心,都是别人诬告的。东桓王豢养亡命之徒,在建康城内外随意抢劫杀人,老百姓避之唯恐不及,从无追究。江宁王掠夺美男,害多少家妻离子散,皇上说不过是一个爱好,有什么要紧。长沙王敛财,大肆兼并土地庄户,逼死人命,皇上说他就是爱财,又不是造反,由着他吧。皇上如今信佛,更不要骨肉相残。你若杀了东桓王,皇上怎么看你?你是不是没有兄弟亲情,没有为君之仁?皇上若觉得你不符合做太子的标准,那么你杀了东桓王就只是自己出气,江山怎么办,百姓怎么办?你就不想,让江山到你的手里,让梁国有个明君?”
王琰直用目光瞪谢容,可是谢容不为所动。
陶挚明润看向谢容,恳请道:“你做我的老师,今日起教我吧。”
谢容一笑:“殿下想先学什么?”
“皇上是怎样一个人。”
谢容目光亮了,转头笑看王琰:“我跟殿下闲聊,内容可能颇多不适,王大人可以先回家用饭,稍后再来。”
王琰无奈,起身向陶挚行一礼,辞去了。
谢容望了望门,荀皎立即出去吩咐卫兵看好门,闲人莫近,然后把门关上,立在门边。
谢容问陶挚:“殿下为什么想先知道皇帝是怎样的人,而不是自己需要怎么做?”
陶挚道:“知道对方要什么,才能调整自己的行为。”
谢容笑了:“你可知,我年少时气盛,想只要自己做到最好就行了,我这么对你就希望你也这么对我,后来有师长告诉我说,这么是不行的,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你要按照每个人的需求去对他。我如醍醐灌顶,找到对人处世准则。你如此年少,竟已然领悟了。”
于是谢容给陶挚讲皇上的性情处事,总结道:“我们这位皇上一心要做尧舜样的明君,标准立得高,做起来就很累,他注重节俭,穿布衣用棉帐,不好酒色,如今信佛,肉也不吃了。他对宗室犯错容忍的程度堪比舜帝对兄弟象,用道德感化。对皇后也是如此,皇后妒忌杀子,他宽容忍让什么也不说。他觉得他道德方面是圣人,所以愿意宽谅道德水准低下的人。他才华出众,书法绘画音乐诗词舞蹈骑射都有很高水准,所以——”谢容加重语气:“他不喜欢比他有才气的人。他认为他什么都是梁国最强的,包括容貌,整个国家也没有比他再俊美的。”
陶挚一下子就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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