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春山谷雨前(1/2)
“吱——”清酒打开门,看到在门口徘徊的谷雨,见怪不怪地示意他进屋。待谷雨进去后她立刻把门关上,还把门闩拉上了。谷雨看了一眼又垂下眼睛,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
清酒关好门后走到桌前坐下,给谷雨倒了一杯酒,正是之前让他喝的那一壶。将酒杯移到谷雨的面前,清酒说,“别紧张,就问几个问题。想说就说,不撒谎就好。”
正伸手接过酒杯的谷雨愣了一下神,很快又低下眼睛。
“学过武吗?”清酒看着谷雨,即使他低着头没有对着她的目光,清酒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安。谷雨迟疑了一会儿,僵硬地点了下头。清酒无声地笑了,接着又问,“养过猫吗?”
这一次,谷雨抬起头略微不解地看着清酒,没有犹豫地点了头。
得到答案后清酒停顿了一会儿,平静地问,“之前见过我么?”谷雨恬静的面容僵住了一秒,瞳孔微微瑟缩了一下,眨眼后,看着地面点了点头。
越接近猜测,清酒越不明白,时间的节点错综复杂,她从不妄图理清,但似乎有什么打破了这里的限制,让她不得不留心了。悄悄摸着越来越薄的玉指环,清酒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给你下毒的是谁?”
“哐啷!”圆凳倒在地上打转,桌上的酒杯也晃洒了。
坐在柜台里竖着耳朵盯着楼上的清明听到动静后,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这才进去多久?就这样激烈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不用这么惊讶,我多少能认出一点,毕竟,昨晚才刚见过,不是吗?千叶门甲字杀手——孤语。”清酒弯起嘴角,丝毫不犹疑地说出了他的身份。
谷雨颤栗地站在那里,慌乱地摇着头,眼睛失去了焦距,“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你……”惶恐的声音低不可闻,若不是清酒一直看着他,真看不出他有在说话。只不过,清酒也不曾料到,戳穿身份后他的反映会这么大,还以为会被灭口呢。
俊丽的少年惊恐地环抱住双臂,眼泪比雪花还要冰冷,划过脸颊尽是一片苍白。
清酒反手扣了扣桌子,冷酷地说,“先别哭,有话问你。”
那双眼睛充盈着泪水,哀伤之极,已是绝望。“你还会……我还能留下吗?”简单的一个问,仿佛耗尽了他的心力,单薄的身子更显得摇摇欲坠,已不知是什么在最后支撑着他。
“不必想太多,你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清酒自己倒酒,小酌了一杯。看到谷雨平静下来后,清酒把旁边另一张圆凳递了过去,等他坐下后,又问,“你的猫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谷雨失了神,心神都跟着清酒,看起来有些呆愣呆愣的。清酒递了一杯酒过去,谷雨低头接了过去,看着她,清酒轻轻笑了,“喝吧。”
熟悉的味道划过喉道,入了心肺,腹中似乎多了一些血气,热腾腾的,有些温暖。人也清醒了。谷雨看着清酒,镇静了许多。
“能告诉我,你的事情吗?”清酒轻轻扬起嘴角,微笑着问。
谷雨看着她的眼睛,额头丝丝作疼,忍不住皱眉,张嘴想说些什么,却闭眼昏了过去,身体无力地滑倒了。
猝不及防地接住倒下的谷雨,清酒忍不住叹气,没想到,给他喝了凝神酒,人还是这么弱。看来剩下的问题还要再等等才有答案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谷雨和那个孤语到底是什么联系,能够通过时空节点移魂塑身的冥使,又是谁的呢?真是有很多问题啊。
本想扶他去另一间房的,但是清酒发现——她根本拉不动,拖到还行,就是衣服可能撑不住。这工服要是坏了,还要花钱补呢。
想了想,清酒把人放倒在地上,起身出去开门。
一直盯着三楼上甲字房的清明看到门开后立刻装模作样地擦起桌子,假装不经意地抬头,“啊!老板娘出来了?办完事了?需要什么?”
“嗯,叫厨房师傅上来搬一下谷雨。”清酒交代完就进屋了,留了门。清明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扇房门——居然晕了?!是老板太强了,还是那弱鸡太弱了?这么激烈吗?
拉着厨房师傅跑上去后,清明没想到屋内还是挺整洁的,就是谷雨倒在地上,老板一丝怜惜的目光也没有,这倒是让清明松了一口气,看来老板还是原来的老板。但一转想,清明又紧张起来了。难道——这不是美色的诱惑,而是传授功法吗?难道老板已经将独家秘方交给了这个弱鸡,弱鸡受不住刺激晕倒了?!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也没有。好好酿酒不行吗?”清酒无奈地说,看着清明变幻无穷的脸色,她真的是很糟心,自家的员工这么天马行空,作为老板也是心累。
清明被敲打后,还是犹存疑虑,“是吗?那你怎么没叫我一起?我爹把我托付给你的时候可是给了银子的,你不教我酿酒,也不能教别人。要不然,我多亏啊!白给你打工二十年。”
清酒心累地挥手,把人都赶出去了,“明天别偷懒,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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