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1/2)
院门被打开,借着月色,朱宝第眯着眼在何守约的背上瞄到了不远处那卧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千斤岩石,他悄悄咽口水,如果不是有这些暗器在,他早把钱包拿走了。
只是他却没发觉,何守约看到门口的巨石后,俊脸阴沉不已,还回头冲身后“沉睡”的朱宝第盯了眼。
不仅如此,随后朱宝第就被何守约给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朱宝第被摔得七晕八素,真想破口大骂,这何守约是疯了么,哪有这样扔人的!
何守约一语不发,走到卧房门前,徒手将那千斤巨石搬开。
朱宝第几乎看呆,这么重的石头,他还是人吗,居然能搬得起来。
“你醒了?”何守约的声音透着不悦。
朱宝第装醉:“醒了,我还要喝,何守约去买酒吧?”不把他灌醉绝不罢休,特么的,今天一定要拿到钱包,否则下次再遇到这么个大石头真是要死了。
“喝酒?”
何守约扬眉,突然露出妖孽的微笑,“好呀!”
总觉得他的笑不怀好意。
朱宝第进了卧房,先把这里侦察透彻,之后就见何守约把一坛子封住的酒给拿了来,放到桌上,一副极尽慷慨的样子:“喝。”
这样喝,还不得酒精中毒?
朱宝第尴尬地笑笑,灵机一动道:“我们这样好不好,由于我不胜酒力,所以,我一杯,何捕头你十碗,行不行?”
“朱主薄你这是想喝酒么,莫非是想灌醉本捕头?”何守约露出一脸疑惑之色。
“哪有,算了,我一杯你五碗,就这么定了。”
朱宝第连忙一杯喝下去,冲何捕头瞪:“喝啊你。”
“好。”
何守约也不食言,当真倒了五碗酒都喝了下去。
随后朱宝第第二杯,何守约又五碗。
朱宝第第三杯,何守约再五碗。
朱宝第……
“朱主薄,喝。”
何守约将倒满的酒碗往朱宝第娇嫩的脸蛋上碰碰,后者烦扰地喷了声,转头继续趴着睡。
“睡着了,不是要灌醉我么。”何守约又转过来,把酒碗往朱宝第面前再推推,后者气得直接掀了他的碗。
“好大的脾气。”
何守约勾唇,伸出一指轻轻在朱宝第胸前一戳,后者站立不稳地直直朝后栽去。
“呵。”
何守约蓦地一伸臂,将他介乎于少年往青年生长的柔软腰枝稳稳地捞入怀中,入鼻一片清澈的酒香,还有他抱怨的嘟囔声:“无赖,还我钱包……钱包……是我的钱包……”
“原来是为了那荷包而来。”
何守约挑挑眉想着,不过荷包上绣着“朱”字,如果朱宝第能够说出一样,何守约也会还给他了,可惜他没说出来,因为什么呢。
“那荷包,你永远也拿不走了。”
何守约抱着朱宝第,将人轻轻放在榻上,回头看了眼被巨石砸块的门扉,再想想这人为了偷荷包,竟然闯了他的机关,若非他命大,那巨石必将他砸成肉泥不可,“真是胡闹。”
心中生怒地捏了把朱宝第的脸颊,触到他柔软的皮肤时,又不忍心,改为轻轻一揉。
“嗯,别碰我臭蚊子!”
朱宝第呓语,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一条腿干脆骑了上去,十分没心机地呼呼大睡。
见他这般,何守约轻笑摇头:“你连衣服都穿本捕头的,以后的饭,必是要我给的,哼哼。”
转身何守约去换衣裳,此刻他大半截衣裳都是湿的,原来喝下去的酒早被他以内力逼出体外,直接浸湿了衣衫。做罢之后,他随手将一块令牌放到卧房的架子上,与那荷包放在一处,转眸冲榻上熟睡的人看了眼,深眸漾出抹精光。
褪得周身只剩一条亵裤,何守约走到榻前,健臂探出,把朱宝第怀中的被子抽走,自己取而代之。
朱宝第就感到怀中的柔软,一下子变成又冰又冷又硬的大块头,这使他禁不住想到那巨大千斤的石块。梦中的石块变成了妖怪不停地冲他挤呀捏呀揉呀,他呼吸一时急一时缓,最后竟然感到几分欢愉之意,忍不住伸腿就搭上了那石块,抱了个满怀。
他酒品不好,还是睡觉时一直这样?
何守约承受着朱宝第的“□□”,他压了压眉,十分后悔代替被子睡进来。眼看着朱宝第两条腿将他精窄的细腰紧紧圈住,两只手臂抱着他的膀子,活脱脱一只欢腾的猴子。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还不时动两下,不过一会,何守约便觉得某处极为不适,再往后那里便直接竖了起来。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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