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1/2)
“时间不早了,何捕头不去曹家吗?”朱宝第将自己的手腕从对方大掌中解脱出来,状似不经意地问。
何守约偏头看过来,视线冰凉:“你想我去?”
“曹家,不能不查。”朱宝第坚持道。
何守约道:“若此事与曹简博有关,曹府不会包庇他。”
“好!”朱宝第抚掌,更加鼓动他,“那何捕头去查查,曹简博的那两个小妾身份还有曹简博平时的一些交际圈。”
何守约蹙眉,不等他再言,朱宝第早已扬长而去。
衙门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百花楼的案件。
朱宝第到时,郑往最是欢迎,端过一碗水奉上:“朱主薄辛苦你了,快些喝水。”
然后大家问了何捕头的去向,朱宝第都说了。
见澜大人不在,朱宝第问葛师爷,“这件案子,师爷您是怎么看的?”
葛师爷抚抚胡须,沉吟了下说道,“我听闻你与郑往去查了那叫做安言和之人,此人宜继续深查。至于汀菊姑娘,她总不会自己捅伤自己,必定是有所包庇。”
“师爷真聪明啊!”跟诸葛先生说话就这么敞亮。
“怎么,你也如此想?”葛师爷高深地探过来一眼。
朱宝第连连摇头:“不是,我就听了师爷的话,感觉茅塞顿开。”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衙役的声音,继而有人进来,“张员外派人把那刘三送了来,非要说刘三是贼,师爷,咱们收还是不收呀?”
小陈一听顿时气得叫啸:“反了他!何捕头说了,明日就让张员外丢失的银子回府,到时候盗贼不言自明!”
下面衙役震了震,均是不语。
这时葛师爷扬了扬扇子,语声漫漫悠扬:“刘三既已入衙门,便好吃好吃地留下他罢。待到明日,让他堂堂正正返回张府,那才是他的清白之日。”
“还是师爷有理。”小陈听后应令,转身出衙门拿刘三。
朱宝第将一切看在眼里,伸手摸了把下颌:不知道何守约搞的什么鬼,明天就让张员外心服口服,他这时间掐得挺紧。
又在衙门忙了会,朱宝第担心何守约会回来,他找了个借口先退,打算摸到何守约家里,先把自己的钱包拿回来再说。
不远处葛师爷见他要走,一双洞若观火般的眸子透着精光,说了句:“朱主薄,凡做事前要三思而后行呀!”
“哦哦好。”
朱宝第胡乱应着,三思后行个屁,失节是小,饿死事大!
他在葛师爷悠远的目光之中,飞快窜了出去,远远朝着何守约家里奔走。
何守约家院墙外头有一棵两人合抱的榕树,这棵树的存在,像是某种邀请,仿佛在说:爬上来吧!我可以驮着你进这家里偷盗哦
只是朱宝第看着这棵树,挺眼熟的。
仔细一想,似乎原主就爬过它偷窥何守约。
朱宝第拍了下脑门,打起精神爬上树后,拽着树枝子就落进院子中。
他在院子里面逡一圈,刚照着主屋走时,突然听见在客厅的方向传来笑声,吓得他连忙跑到临得最近屋子,用屋墙挡住身体。
不一会儿那笑声止住,然后大约过了十分钟,客厅的门开了,朱宝第看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送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走出来,院门打开,两个人都出去,接着门被锁上,院子里恢复安静。
那个白袍男人的背影是何守约的,黑袍男人不认识,也没看清楚脸。
朱宝第蹲在地上画圈圈,按理说何守约应该是去了曹家查案子,可他现在居然在他自己家里,他这分明是□□的偷赖啊。
不对,他现在走了,一定是去衙门了,然后再装模作样地说是查案去,可实际上他只是在家里玩了。
“我倒要看看,他能编什么谎言。”
朱宝第决定,把钱包拿回来之后就戳穿何守约。
回头,朱宝第就要潜进何守约的屋子,刚要推门,突然从头上袭来一道劲风,朱宝第本能地朝后退一步看,然后吓得差点晕过去:是一块上千斤的岩石,就那么直乎乎地照准他的脸砸下来,“嗷……”
朱宝第被逼出了兽吼,使出了吃奶的劲没命地跑。
轰
那岩石砸下来,就在他身边不足两寸的地方止住,朱宝第生生被震晕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着手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尘,魂飞魄散一样逃走。
偷偷摸进何守约家里这一计划是不成了,他家里到处都是暗器;
可难道就要忍气吞声,看着他把我钱包里面的钱都花光吗?
朱宝第意难平。
他把自己整理了番,重新若无其事地返回衙门。立即迎来葛师爷那探索的眼神,似乎并无所获,葛师爷几分失望地收回神线。朱宝第则是对他灿烂微笑,心下冷哼:我连头发丝都整理过了,如果还被你看出来,我就跟你姓!
不多时何守约果然回来了,他进门就嚷嚷已从曹府那里查到了线索。
朱宝第冷笑:“何捕头,你在曹府那里一定很辛苦吧。”
“嗯。”
朱宝第:撒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