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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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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云守城什么想法,林北渚与秦少捷见了他二人——主要是晏九,皆直立起身,秦少捷一只手甚至都按上了佩剑,显然已进入备战状态。

也怪不得他,晏九的出场连我这看习惯的人都惊艳了一下,哪里还是之前的武夫,这气度,这风采,我怀疑是文心帝君本尊下凡来了,常彦这么骚包的人形戏台都没抢得过他风头。

那两位虽然也是帝君之魂,毕竟有了一层轮回束缚,一时间都被唬住了。

这场面,日后说不准会成为君父和卫皓临的黑历史,可真是太凶残了。

晏九自然不知道我内心波动,不紧不慢扫过众人,掠过我时略点点头。

待到把高冷架子端足了,他才缓声开口:“吾不过出去办些事,未想半月里云家就出了这么大变故,是吾回转不及,没来得及送尊夫人最后一程,也没来得及宽慰他们姐弟。”

我对罗氏的逝世并没什么特殊感触,要说悲伤也不很悲伤,更谈不上难过,不知为何晏九这么一说,忽然就想起罗氏灵堂上连五服都不齐全的凄凉景象。

心里泛出绵长的痛,我正要压下去,冷不防对上晏九视线。传送而来的目光让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现在不是收敛心绪的时候,有多伤心就得表现得多伤心,赶紧顺水推舟地捂脸恸哭起来。

边哭边想着我这一世还没露出这么柔弱一面,突然脆弱起来感觉有些心虚。好在年纪小,又逢丧母这等悲事,其他人也都没觉得不对。

果真气氛又是一变,其它几个大男人或许讲道理有一套,但对女孩子哭泣一事束手无策。

我一个人哭得寂寞,正觉得时候差不多,该有个人上前来安慰我。余光瞥见林北渚似想要动作,不料常彦抢先他一步把我抱入怀中,硬生生挡开了林北渚。

哭声一噎,我差点把自己呛住。不是,常彦你不就是来撑场子的吗,这一出是闹哪样,我跟你很熟吗?

晏九也露出了微妙神色,大概这并不在他计划之中,纯属常彦临场发挥。

成年男子的身形轻轻松松就把我整个人纳在怀里,挣也挣不开,我好不容易酝酿起的一份悲恸被他满身熏香一冲,登时散得一干二净,也只能陪着演下去。

云守城一直拿不定他的身份,这下终于忍不住,怒声喝道:“放开,你是何人,莫碰我的女儿!”

常彦哪里理会这凡人,他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了柔弱的女孩。脸上的怜爱之情满满快要溢出来,仿佛是个很有善心的大好人,正同情而温柔地想要安慰这个丧母的孩子。

“可怜,太可怜了,”常彦悲痛地说,“世上怎会有这样悲惨的事情,真真让我看不下去……”

我打了个哆嗦,第一反应是要捂住脸,丢不起这人。

晏九默默用眼神向我表示,这个台词不是他写的,叫我撑住。我直觉全身都僵硬无比,恨不得就地投胎。

常彦演着演着上头了,又抽出一枚金纹白绸的帕子,一边抽噎一边往自己眼角点去。晏九咳一声,他手腕立即调转方向,给我擦起了眼泪。

我:“…………”

云守城迈前两步,想要把他拖开,然而常彦的穿着打扮上太不凡,都是皇城里长大的人,哪能不识货。云守城气则气矣,除了吼出一句外,仍是没敢上手:“这位大人,看您与晏先生一同前来,应是他之友人,若是换个时间登门拜访,在下必定好生招待。近日家里忙得一团糟,实在空不出手来接客,您的心意我已收到,但不管您与小女有何渊源,还请勿插手云家的家务事。”

常彦半掩面容,似怨含怒撩他一眼,说:“我的心意?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意吗?你以为我难过小姑娘失去了母亲?错,我难过的是,云夫人一去,再无人护着她怜爱的小女儿,这可怜孩子的命运便要落进她只求权财的父亲手里。她父亲哪里在乎她喜欢谁,想做什么,自然是看谁给出的利益多,便敲定了这女儿的后半生着落。我哀叹的不是她丧母,而是被安排的命运,这才是真正的悲惨之事。”

我没法配合下去了,深觉常彦太不要命,这一下可把白狄承琰两位帝君的化身都得罪了。

这两位会出现在这里,要说不清楚云守城的盘算也太说不过去,只不过不明说罢了,常彦当众一挑明,可不是让三人都下不来台。

再看晏九,他已经摆出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德行,恨不得当场撇清关系。

秦少捷脾气直,早憋着很大的火气,当即说道:“你指责云大人为求权求财,但我们如此的家世身份,若说因纯粹的赏识来往也未免太虚伪了。我既给得起承诺,又担得起责任,自然不会亏待云小姐。这般门当户对的亲事,轮得到你一外人指手画脚?”

常彦在天宫跟卫皓临不对付,我以为他就要捋起袖子开杠,他却换一张笑脸,竟是很赞同:“不错,你们这等人家的交往,说不为利益确实虚假极了,不过——”话锋一转,他又说,“云家的小姐可以因这个理由嫁你们中一位,但你们敢说,急着带她走不是为了别的原因?尤其是你。”

他直指沉默的林北渚:“你不认得我,我却晓得你的为人,说实话,我真不信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姑娘。”

林北渚八风不动,一派淡然:“喜欢与否重要么,我一直将表妹当亲人,会竭尽所能对她好。”

常彦反问:“你也将赵斐然看做亲人,与她相比,孰轻孰重?”

林北渚眉间酝出一丝冷意:“没这个比对法。”

常彦意味深长道:“避而不答,你心里清楚,我的问题并非没有答案。你们各自都有顾虑,所谓庇护并不全心全意,只有晏华予才是最合适之人。”

云守城被无视得明明白白:“我才是云馨父亲,你有什么资格代我表态。”又指着晏九道:“你的朋友,我不好赶,但从此以后,我不想看见他踏入云府。”

晏九彬彬有礼地微躬上身:“放心,吾二人日后皆不会踏足贵府。不过吾友有一点说得不错,既然您这么想将女儿送出去,他们二人可以,吾亦能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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