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剧情(1/2)
“我们得在这儿呆到什么时候?!”路西北在院子里对着一棵野草生闷气。
“等警察来呗。”向寒削着手上的铅笔头,慢悠悠地道。
“哈?警察万一不来呢?”路西北嚷嚷,“警察一天不来,我们就在这儿呆一天,警察一直不来,我们难道就得在这呆一辈子啊?!”
虽然昨天夜里他被肉给蛊惑了一会儿心神,但现在他已经慢慢恢复了理智。
向寒用手在嘴比了个上拉链的手势:“你说过的话怎么都跟放屁一样啊?这么沉不住气为什么还非得跟出来。”
“我就是觉得不甘心!”路西北忿忿地看着向寒,“难道你不急吗?”
“光急就有用的话,我们还用进什么山啊。”向寒白了他一眼。
“妈的,全怪那个姓沈的!”路西北狠狠踢了前面的泥土,踢出了一个小坑,“要是让我再遇上他一次,我非弄得他叫我爷爷!”
顿了下,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哎?青哥人呢?”
“苏念!!苏念!!!!”
木门的捶击声伴随着路西北的吼声,把房里的人从梦里震了出来。
苏念喘着气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感觉非常糟糕。
不单是因为睡眠不足。
——沈星河送他的梦实在是太操蛋了。
两次了。
他一下午试了两次,只要一睡着,立马就会延续之前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春|梦。
无一例外。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每次关键时刻都恰好被打断。
第一次,是他新认的干儿子拿他果腹的时候。
第二次,就是这次。
千钧一发啊,就在几乎要出现违禁画面的瞬间,路西北把他给救了。
他感动得热泪盈眶。
路西北看着顶着两只黑眼圈过来把门打开的苏念,浓眉挑了挑:“青哥哪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苏念打了个呵欠,“刚才出去时也没说去哪儿。”
“你也不问问?”
……你觉得我敢问吗。
苏念无奈地揉了揉忽然莫名突突跳的右眼,笑了一声,声音困得发哑:“就他,你还怕他丢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还是右眼跳财,左眼跳灾来着?
唉,眼下财不财的已经不重要了。
灾不灾的……都TM这样了也不用眼皮来搞这个预告了。
苏念想起向寒的药箱,眼睛一亮,望向一边还在专心削铅笔的向寒:“仙女,你有没有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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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点之前慕青时准时回来了。
他没说自己去哪儿,只是淡淡地跟路西北说了一句:“这地方,还得待上一阵。”
在路西北跳脚抱怨之前,慕青时丢出的一个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一支钢笔。
路西北觉得有些眼熟,不禁拿过来端详了半天:“……这笔,怎么那么像覃也那只?特别是笔帽这儿也跟他那只一样掉了个月牙形的漆……”
“就是他的。”慕青时把笔收回来,放到自己的上衣内侧口袋里。
“……你在哪儿找到的?”路西北奇道,“难道覃也来过这儿?那他人呢?”
他们三人原本和覃也约好了在之前那个山腰小屋前碰头。
但后来覃也突然托人传话来说,他有重大发现,无法及时赶到小屋,会派人在小屋前与三人汇合并给他们带路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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