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2)
刘绵全从一开始就打算给刘若然难堪。
刘家只有两个嫡子,因着梁氏心善,在刘若然庶母去世后,他也被接到了梁氏膝下,这打一开始就引起了刘绵全不满。
刘承坤有着父亲刘尚和关注,对这些也不大在意,可刘绵全岁数与刘若然相仿,自是争端不断。
后因刘若然退让,勉强相安无事,再后来,便是刘若然被刘尚和送去了宿州。
刘绵全一开始以为刘若然是被父亲流放,心中喜不胜收,可意外偷听了父亲同他人的谈话,这才知道刘若然前去原是有其他目的。
这种特殊让刘绵全万分不满。
他虽一心向学,但着实不是读书料子,后来走了恩荫才进了宫,走了武官。
时日渐久,对刘若然的不满虽有,但人没一直在眼前晃悠,这点小心思,刘绵全也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直到年初刘若然回来。
刘绵全对刘若然到底去宿州作甚并不知情,但他清楚父亲对此事的重视,甚至和宫里那位有关,而请来的夫子对刘若然也赞誉有加,甚至言道科举不在话下,这就让刘绵全又起了暗戳戳的小心思。
原本那良妾,是他为刘若然准备的。
刘绵全早就成亲,他婚后纳妾是一回事,可倘若刘若然在江家小娘子还未过门时就纳妾,且是良妾,这让江家会如何看他?
只是计划在即,临到关头,刘绵全望着谢仪又变了主意。要是在上河出事,又是他带着刘若然来的,真出事了,刘尚和和梁氏不会看不出来。
可若是谢仪就不同了。
刘绵全抿着酒,在上河同红裳姑娘赴巫山时,脑中翩跹的是谢仪那双眼。京城对南风并不避讳,甚至引以为美。
若是谢仪……刘绵全打定了主意。
如此既能折辱刘若然,又能怀握美色,岂不乐哉?
刘若然住的院子本就是刘家的,他又多年未在刘家,大多数人更听从刘绵全的命令,他一声令下,小院里的情况便清清楚楚。小院醉酒的事早早传入刘绵全的耳中,他先是调走了小院的人,后又派人盯着厨房,打算来个月下偷桃。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熟透的桃子,还能给跑了!
……
谢仪裹在被褥里冷得颤抖,小黄鸟在被面上踩出几个小小的坑。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戳了戳小黄鸟的翅膀,“若非你警惕……”
谢仪回想来,怕是那时候小黄鸟的反常是察觉到了碗中的异常?
春夜发凉,水桶满是冰凉,谢仪出来时,整个人哆嗦得不成样子,是让小二送来了生姜擦身才好了些。
她裹着厚厚的被褥,手脚比冬日还冷,身子挨挨蹭蹭靠在一起,哈着气暖手。
原本认为女扮男装可以安全些,万万没想到连男子也不怎么安全。谢仪默默记住刘绵全这人,这口气咽下去可不怎么舒服。
系统忙不迭地开口,【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可以赠送宿主瘙痒丸。】
谢仪忍住怼人的想法,什么鬼恶作剧的玩意儿?
【不然你且先告诉我,为何如此执着完成任务?】
系统选择闭嘴。
谢仪选择开始推系统的想法。
系统曾说过,完成任务的能量足够支撑数年,这般算来谢仪需完成的次数也不高,可这些时日系统隐隐的催逼,怎么都觉得有问题。
这是明摆着把把柄往谢仪手里送。
这么说来,或许前两次任务也有问题,谢仪心中一凛,开始沉思。
第一二次任务都和赵筠有关,第一次是替代那谋士数月,第二次是替代那间谍,这两者似乎有什么相似之处……
谢仪抓住了蛛丝马迹,却猜不透根本原因是为何,要真的这么说的话,最大的相同怕就是赵筠了。
……
正午的日头温暖,谢仪回来时,门房松了口气。
许是这大喘气太鲜明了些,谢仪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她笃定刘绵全虽有胆子,却不会大声喧哗,又认为谢仪不会提前得知,顶多在她门外守着人,万不会连门房都告知,因而昨夜才顺利从正门离开。
门房苦着脸色道,“昨夜谢公子出去没带人,今日我们都被狠狠骂了一顿。”
谢仪疑道,“他们起了?”
门房摇头,“说是还没,是本家来人责怪了。”
谢仪颔首,“下次不会了。”
肩头小黄鸟神色厌厌,拍着翅膀飞到了谢仪头上,啾啾了两声。
许是谢仪回来的动静,很快张元渠也顶着一头乱发起来了,隔壁头疼的惨叫声连谢仪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的模样和谢仪离开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那碗醒酒汤不见了,以及谢仪床铺恢复了原来的位置。
枕头在枕头该有的位置上,衣裳也在衣裳该有的位置上,就连被褥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你昨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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