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1/2)
段府烧过棺,给段家军,燕都军以及郢都的段昭玺都吃下一颗定心丸。燕都军以及陆宇笙不必再忌惮段亦勋及段家军,而段亦勋也不必再担心陆宇笙发觉自己的身份。只是他们担心陆羽笙尚有铺排,所以仍要小心谨慎。
段亦勋在行辕中想到这些,由不得心情大好。张悟正在行辕中,依旧小心翼翼的对段亦勋道:“将军,边州大军的刀枪盔甲怎么办?”
经张悟这么一提,段亦勋也隐隐约约的的担心起来。墨韵与青衣还未到盛京,边州军没有可用的刀尖盔甲,如若上了战场也是平白无故的去送死而已。
行辕里正在沉默,忽听外头人声鼎沸,似乎还夹杂着哭泣声。张悟被这说话声吵得不耐烦了,打起帘子出去瞧。
侍卫将长矛横下来,把云婧与墨悝,莺歌拦在外头。陆宇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道:“段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来疫区竟然还带着盔甲与灭魂剑。”
云婧回身看了看墨悝手上的那一副盔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灭魂剑。泣道:“我夫君已去,留在我身边的只有这一副盔甲与灭魂剑了。当初皇上命我夫君治疗时疫,如今我也得替我夫君完成才是。我将盔甲和灭魂剑带在身边,就犹如我夫君尚在我身边。”
她摸了摸怀中的灭魂剑,眼泪愈发落得多了。张悟大步走上前,眼睛中的怒气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对着云婧道:“你这祸害,老夫还愁没处寻你去。你竟然还敢厚着脸皮待在梁国,如果不是你,将军也不会死了。”
二人眼神一交换,云婧哭道:“阿勋之死,我心中之痛不比老叔少分毫。老叔说我是不祥之人,我也认了。但老叔可否让我再为阿勋做这最后一件事。”
张悟拔剑出鞘,一剑落到她肩上。她紧紧咬牙抗住,血便涔涔落下来,“还请老叔,让我为阿勋再做这最后一件事。梁国疫情好转,我自会返回天狼,不会碍了老叔的眼。”
陆宇笙一招手,示意两边护卫将长矛撤去。他对张悟笑道:“这段将军方去不久,张将军就这样对待段家遗孀。恐怕段将军在天之灵都不得安生啊!”
张悟极力忍住怒气,对陆宇笙道:“陆大人此言差矣,她算哪门子段家遗孀。只不过是和将军有过婚约罢了,今日若不是陆大人在此,我真想杀了这丫头给将军陪葬。”
陆宇笙笑的更加大声,“张将军可别忘了,这段夫人和段将军的婚事可是能在盛京府衙查到。张将军怎么就不承认这段夫人是段家遗孀呢。”
张悟不想与陆宇笙过多纠缠,静静的立在一边,眼看着云婧进去了。
主仆三人行到行辕外,云婧却不进去。她对莺歌道:“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再去见将军吧!”
话音刚落下门帘就被人挑起来,云婧与段亦勋四目相对显得有些慌乱。她笑道:“阿勋,灭魂剑和盔甲我给你带来了。”
段亦勋没接过剑,却是一直盯着她肩上的伤口问道:“这是怎么弄得?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
看他眉头紧颦,云婧笑道:“没事,你别担心了。”
段亦勋仍旧紧颦眉头,他听见张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到自己跟前忙道:“老叔怎可真伤了云婧?”
张悟不知该如何回答段亦勋的问题,直拿眼睛瞧着云婧。云婧笑道:“若是老叔只是骂几声,说我几句,怎么骗得过陆宇笙的眼睛。这只是小伤而已,真的没事。”
段亦勋接过云婧手中的灭魂剑与盔甲,对莺歌说:“快去给夫人包扎伤口。”
莺歌扶着云婧进了行辕,这才转身去拿药箱。打起帘子时听见张悟与段亦勋正说起边州军刀尖盔甲的事情,于是驻足听了会才将药箱从士卒的帐子拿到行辕里。
她将药箱在云婧身侧放下,云婧问道:“你去拿药箱怎么去了这么久?”
莺歌道:“奴才方才听将军与张悟将军在担心边州军的刀尖盔甲,所以听了会儿才回来。”
经她一提这件事,云婧才想起来,青衣与墨韵还未到盛京。而陆宇笙知道徽都战场的大败,必然近日就要出兵。她沉着脸不语,直到莺歌将药涂在她伤口上她才“嘶”了一声。
莺歌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段亦勋却打起帘子进来。他从莺歌手上拿过纱布,“我来就好,你出去吧!”
莺歌下了礼,打起帘子还不忘回头瞧了瞧云婧,这才将帘子放下出去了。
段亦勋轻轻将药涂在伤口上,脸色严峻的吓人,再加之一语不发就连云婧都不敢出声。半晌他才道:“你呀,以后小心些。总伤了自己,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云婧垂着头没答话,段亦勋轻轻拥住她,“日后我常要在外征战,你这幅样子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啊?”
云婧也拥住段亦勋,“这本就是件芝麻绿豆样的事情,在你眼里看来偏就这么严重。我又不是曦和那般大的孩子,必定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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