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年初一下午也许你才是惊喜吧（1/2）

“北城有一个景点叫狼虎山，十多年前旅游兴起，government 开始投钱去建设，一天报纸登了一场发生在狼虎山的事故在A1版面，并不是说狼虎山开发不得当，你看标题——‘狼虎山一出悲剧，18岁少女险救孤儿’。因为更吸引人的是悲剧本身，一家三口青年父母双亡，父亲是律师界的新星，刚打完一场持久的官司胜诉，母亲是北城大学年轻有为的副教授，两人好不容易得空和八岁的孩子出来玩，却发生了坠崖的事情，父母亲为了保护孩子，当场就已经去世了。那个坠落的地点还在施工，又很偏僻，几乎没有人发现，可能是那孩子命不该绝吧，两天过后一个登山的少女的路过，发现了被掩埋的三人，发现孩子还活着，打了求救电话，但是因为地势的原因，救援迟缓，她应该有着丰富的野外经验，还是先把孩子弄了出来，给孩子水喝，轻声的安慰她。

那个厉害又果断的人是你啊，习雨姐！”

陈习雨原本当成故事来听，听着听着，程风居然说那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是自己！前后联系，缓缓地回忆起来，说：“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我爸来南城开会，最后一天带我去狼虎山爬山，因为他以前是soldier，很喜欢户外运动。那一次因为我考上大学，他就和我分两路，比赛谁最先到山顶。因为我发现了落崖的三个人，那次当然是爸爸得了第一。但后来他知道我救了人，很开心很开心，所以他把他收着的一把军刀送给了我，和我说那是他年轻时候在部队的立了功，当时的general 给他的。第二天两人就回了南城。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

“不是我，是程雾。被你救了的是程雾！”外面有一声爆竹的声响，习雨突然惊住，明白为什么程风刚才说“还是我来告诉你吧”，明白了顾清说的“程雾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同窗”，因为顾清的父亲是法官，明白了程雾每次见她时的亲近和讨好，明白了程雾为什么要邀请她来北城并且带她来姑父家。

“程雾是早就知道是我了吧，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雾把你当年临时接受采访的视频看了又看，为的就是再次遇见第一眼就能认出你。她这人有时候想的和我们不一样，她认为既然你没有想起，那她为什么不能默默地和你做朋友关心你。程雾幼年失恃失怙就等于失去了全世界，她小的时候有点孤僻，长大后又变成了警惕，对她来说，和别人保持距离才会有完全感，在意的事情不说出来才不会失去。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步履不停》，那个电影程雾很喜欢，电影里的长子为了救一个孩子而牺牲了，一年年那个孩子长大了，一年年那家人就看着那个孩子客套的拜访而变得憎恶和厌倦。你为了救程雾大概没有失去什么，也许是因为你才让在鬼门关徘徊的她重新有了生的欲望，程雾想着对你的报答一定要全心全意。”

习雨一时无言。程风知道这时候不能说程雾对习雨过分的好，不能说程雾前几天特地回来拿着程立军的车练着开，不能说程雾回来把她的那套房子装扮了一番，不能说程雾来来回回了三趟，因为不会让习雨会觉得暖心，反而会让她觉得程雾的热情未免太过了，在他人看来有点自我满足的地步。

两人无话，听得外面一句，出来吃饭了，对视后一起走出了房间。

在桌上，程父程母不停地给习雨夹菜，程雾看出来了习雨的不自然，而且习雨也一直回避着和她的对视。看向表姐，程风也只是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饭后，习雨又被程母拉着说着话，程立军还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符，让习雨放在包里还说这是捐的多年的香火住持给的平安符。自从程雾家出了事，程母每年都去北城最大的佛寺那里，程雾身上也有她给的符袋。

最后两人要去午睡歇会儿，程雾才有机会带着习雨出来走走。

“程风和你说了？”

“你说的惊喜就是这个？”习雨话里有着不容忽视的生气。

“也许你才是惊喜吧，对于我和我姑父姑母来说。”

习雨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带着热气的谈笑话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去年遇见顾清那一次自己差一句就能问到，现在被程雾骗了过来，措手不及地被告诉她是程雾的救命恩人，之前的真心对待都是有原因的，不禁又想起了十年前父亲的夸奖和随后风雨欲来的波折，深深地叹了口气。

程雾突然捂住习雨的嘴，说道：“大过年的，不准叹气！不准生气！”

“唔——”习雨拍着程雾的手，哪知程雾捂的更紧，另一只手绕过肩膀又按上了捂住嘴巴的手，这个动作像是在后面抱着她一样。

“不生气了我就拿开。同意的话就点点头，不同意的话你就继续打我好了。”程雾口中的热气喷在习雨耳边，说的话那么可恶，习雨只好先点头。

程雾满意地笑了笑，谁知习雨转身就把手套脱了，拍打着程雾的头。

“喂！说好不生气的啊。我的发型......”

“喂什么喂，快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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