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一哭老天都发愁（1/2）

很快就要过年了，程雾明天也要回北城。连着好几天看陈习雨家的灯光十点过才亮起，大概是年底，工作很忙吧。心疼她这么辛苦又是一个人，加班晚回估计晚餐也不好好吃。这晚程雾就煨了乌鸡汤，装在保温盒里，看到习雨家的灯亮了就想着送过去，顺便道别和祝福新年快乐。

出了电梯门口，就听到一高调气急的声音喊习雨的名字：“即使有些事情没有发生我们也不可能平静地在一起的。我这几年已经够努力，清楚我的人都知道我是爱你的，但我做的一切却始终打动不了你，慢慢聊天不行，长时间不打扰你也不行。习雨，你我都清楚，不是我，是你在感情上的冷漠。”

程雾听了两次名字，又是习雨家的方向，确定是一个男人在和陈习雨说话，慌忙转身按电梯键，但是电梯已经下去了，程雾只能听着。

“当初你接受我，只是因为你对我有感觉，在一起后，我对你来说只不过是男生中的稍有感觉的一个，你是没有感情的，你对任何人大概都会是这样了吧。无论我怎么做，我看不出来你是喜欢我的爱我的。习雨你是不会真心付出，你不是不想真心，你是不会，对吧。”

这时听见习雨有点低的声音：“姜鸣，我现在对你连当初的感觉都没有了。”

“我明年会调职到南城，你知道我这都是因为你。习雨，我们认识都快十年了，我们都经历过彼此最美好的十年，也有过美好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是错的人。”

“你还不懂吗！不要在缠着我了，如果有女生喜欢你，你就考虑吧，不要再说想到了我。我知道姜主管是不缺女人的，就忘了我吧。你和我谈感情，这笔生意不划算，在怎么商量都是亏本，你走吧。”

“不是我计较得失。如果真的计较起来，你在我们那段感情里付出了多少？我对你又花了多少心思？”

“叮——”电梯上来了，出来两个谈笑的中年人。那边的谈话也没有的了声音，不知道这男的在质问习雨不答还是陌生人的声响打断了他们。

程雾想了想，转身走了过去，看了那男人一眼，笑着和习雨打招呼：“习雨姐。”

是元旦前夜和习雨散步的那个人，男人脸色变换了一下，本来具有侵犯性前倾的身体也站直了，说：“习雨，好好想想，过两天我再联系你。没几天过年了，你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明天还要坐飞机回去，我就先走了。”

桌上，程雾把保温盒打开，端出汤，和习雨说：“补补身子，我刚煨好的汤。”

习雨抬起头直接说了句：“为什么要补？”

程雾眨了眨眼睛，没想到是这一句，总不能和她说，书桌对着她家窗口，晚上看书没事的时候就抬头望望，望到你这几天回来的都挺晚的，想着你这几天劳累了，心疼你吧。程雾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偏偏穿的这件外套没口袋，在外面不自知的还在找着。

习雨被她这样的窘迫逗笑了：“谢谢了。你也坐下吧，外面冷吧，难为你了。”

程雾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我也是八点多才从超市买了鸡，想着你该回来了，就送过来了。”

“是该补补，这几天忙得团团转的，我也挺累的。”

程雾松了一口气，没说真话，但这也不算是谎话吧。看着习雨有些发红的眼眶，程雾想到刚才听着她拒绝的语气还以为很决绝，没想到也是红了眼眶。习雨的皮肤白，刚才那人肯定也是看到了这泛红的眼才会一直追问下去，以为习雨心里还是不舍的吧。听到说他们认识快十年了，就是说那时候习雨就和这男人认识了，应该是大学同学吧，但他不该说是最美好的十年啊，不是青春年华就配不上美好？哪怕再十年过去，若是内心富足，这岁月也是令人惊叹的。就习雨现在看来还是那样美好，气质清冷但也温柔，她是恰当化解尴尬的姐姐，也是让人心向往之的女人。

“盯着我看干什么？”习雨抬起头，见着程雾一脸呆滞的。

“啊？我......没事。汤好喝吗？”

“程雾，难道你在汤里下了药，盯着是为了亲眼看我喝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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