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1/2)
夜叉听叶昭炀讲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一幕一幕的画面,画面里有一个白衣女子四处奔走,她很聪明但过于相信别人,她很大胆可对未知又过于忌惮,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但对未来和自己的过去又很迷茫。
“继续说。”
夜叉陷入了故事里,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叶昭炀一时冲动讲了这么多,现在冷静下来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要暴露了,正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说的时候,夜叉突然的三个字吓得他一哆嗦。
“鬼娘那时其实已经认同自己是狄安良了,要脱离狄安良的身体就跟常人让自己离魂一样不可思议,她是被强行拉扯出来的,所以鬼力很虚弱,到了城外林中血池的时,被那个邪术师下了套。”叶昭炀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打定主意把事情真相都说出来,事情到这一步再隐瞒根本没有意义,“血池是什么地方,夜叉大人很清楚吧,就算邪术师没亲手对鬼娘做什么,光是站在那里经受五马分尸般的疼痛也够她魂飞魄散的。”
“邪术师将鬼娘绑在那,好像是用什么银丝,鬼娘没办法只得用银丝割断自己的手,不过好在她还没成功,就有人偷偷救了她。”
夜叉和苏信北几乎同时看向叶昭炀,“有人救她?”
“是。”叶昭炀看向夜叉,“鬼娘说过,那人曾留下一把匕首,不过后来发生这么多事,早弄丢了。”
叶昭炀继续说:“鬼娘的伤不轻,狄安良一死她也非常自责,想尽快解决猫鬼案和产鬼案然后回地府,她在清竺药堂养了半月的伤,而后找到王氏解决产鬼案,趁着机会回到地府。”他抬头看向苏信北,“我根本不知道她有这个打算,当她与我告别的时候,我其实挺慌的,我知道她这次回去之后不会再来阳间,那就等于,我再也见不到这个朋友。”
“所以,你后来提着剑来杀我?”苏信北说,“那天大雨,你说都怪我,指的就是这个?”
“是。”
“你把她当什么?”苏信北有点酸。
“亲人。”叶昭炀大方承认,“她受叶飞扬的嘱托,一直很照顾我,虽然人鬼殊途,但我仍旧把她当做我的亲人,你大可不必为此争风吃醋,我从未对鬼娘或者说对鬼娘附身的狄安良有过什么想法。”他顿了下,“况且,她是我找到叶飞扬死亡真相的唯一一个线索,我当然不甘心她就因为一点儿女私情离开。”
夜叉:“后来呢?”她对这些题外的感情纠葛相当没兴趣,“后来发生什么,她又去哪里了?”
叶飞扬听到夜叉的话继续说,但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苏信北:“后来我被靖北王和他的大舅子也就是狄安良的亲哥哥楠竹设套抓住,靖北王提着我的剑闯到酆都城,被七爷刺伤,鬼娘为了救他去跟孟婆求药,孟婆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夜叉问。
“跳忘川。”
不用说苏信北是怎样吃惊得表情,就算是夜叉也是张着嘴好半会儿都没憋出来一句话。
叶昭炀见这两个都是惊得像竖在那儿的木头又加了句:“靖北王,哪天你死了,不如跳个忘川去试试爽不爽?”
苏信北脸色发白,不是吓得是惊得,他咽了咽喉咙,呼吸渐渐不平顺。
“还有……”
“还有?她跳忘川没事?”夜叉惊愕,别说是普通的鬼,就算是一般的鬼差跳进忘川那也足以化成血水了。
“她活下来,却被这个男人骗到阳间。”叶昭炀觉得夜叉已经对鬼娘产生同情,再加一把火,说不定她会对苏信北有恨意,他指着苏信北继续道,“靖北王和楠竹先生为了逆天还魂狄安良,竟然强行将鬼娘塞进狄安良的身体内,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靖北王会死。”
“我……”
“不明白不代表我关心。”叶昭炀打断意欲解释的苏信北,“我不管你和楠竹有什么勾当,最终的结果是你死了,却要鬼娘受罪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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