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1/2)
叶昭炀直奔冲进来,没个注意直接撞在夜叉的背脊上,天知道鬼撞鬼也是有感觉的。
夜叉回头瞪了眼叶昭炀,“你个兔崽子,你来干嘛?”
“你这么久没回来,担心你出事啊!”叶昭炀啧了一声,不等夜叉再问转头看向苏信北,见人正盯着自己,更是不爽,“看什么?我说错了吗?畜生!”
“……”夜叉看得一愣一愣,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叶昭炀是苏信北的下堂妻呢,这骂得真哀怨,“你赶紧回道观去。”
“我不!”
“你怎么这么犟呢?道观事情多的是!有你收拾的!”
“有顾青岩在。”
“这里有我在!”
“你对付鬼童,我对付他!”叶昭炀朝着苏信北努了努下巴。
夜叉看了眼苏信北,见他一句话也不反驳,可那双皓眸却又显得那么无辜。
他无辜吗?并不!可她见着苏信北这扑闪的眼睛,免不了心里哎哟喂一声然后就护着了。
“他有啥好对付的,人好好的!”夜叉指着叶昭炀严肃认真,“我警告你啊,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要你好看!”
“大人,这才一面,你就被他迷惑了?”叶昭炀要哭出来了,孟婆喝的汤不管用啊,这记忆是没了,他娘的还是能生出感情啊!
“迷……”夜叉眨巴着眼,抿嘴想了下赶紧给自己找个借口,“什么东西!他,他身份特殊,我现在也不方便说,你爱留就留,你俩什么三生情四世爱的自己解决,本将军没工夫陪你们闲扯!”
叶昭炀哭丧着脸,就算夜叉现在这么说他也明白,夜叉和苏信北之间的恩怨迟早得真相大白。
敢情当初奈河桥下,一碗孟婆汤全他娘的是假的!
“叶少卿,好久不见。”苏信北此时倒是开了口,语气里多少有点的愧疚。
叶昭炀却不想跟他扯,扭了扭脖子问夜叉:“你不是追鬼童吗?你怎么到王府来了?”
“我就是追鬼童追到王府来的,望知!”夜叉白了眼叶昭炀。
“鬼童在王府?”叶昭炀瞪大眼怀疑地瞪向苏信北,“你你你,你……”他脑袋里猛地有一道白光闪过,“难怪鬼娘头一回带着王氏下地府前让我向你查问鬼童的线索,原来你窝藏鬼童啊!”
苏信北紧忙上前,大眼闪着无辜的光,“我没有。”
“你还没有!”叶昭炀指着夜叉,“大人都说了,她见着鬼童进来了,你还没有你!哇,靖北王你好歹毒啊!”
“我说了我没有窝藏什么鬼童!”苏信北也是着急解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于撇清和鬼童的关系。
夜叉回头看苏信北,“你的确没窝藏鬼童,因为我一进门就闻不见鬼童的气味了,不过你知道鬼童的去处还有他的真实身份,是不是?”
苏信北目光移至夜叉的身上,迟疑着望着她的丑陋不堪却又有些熟悉的脸,“是,我的确知道。”
叶昭炀跳脚:“我就说嘛!”
“你闭嘴!”苏信北恢复本性,朝着身后的供桌走去将鬼娘的牌位立起,虽然是鬼娘的牌位但上面刻着狄安良三个字,这对一个活人来说很像是一个诅咒。
他重新将供品摆好,一边摆一边说,“这件事还要从我跟鬼娘监视清宁说起。”
“清宁姑娘?”叶昭炀反问。
苏信北长叹一声继续解释:“鬼娘通过夜间巡逻鬼差还有义庄那只天赋异凛的老猫得知鬼童曾在云月楼出现过,而且清宁见过那只鬼童。”他说着又看向叶昭炀,企图唤起叶昭炀的记忆,“如果叶少卿的生魂是觉醒的,那么应当记得当时鬼娘曾找你保护清宁,但因为当时你要照顾装病的楠竹,所以没去。”
“当然记得。”叶昭炀总算安静下来,不再闹腾。
苏信北点头继续道,“你不方便来,鬼娘就决定自己守株待兔。”他顿了下,看向夜叉,“当时鬼娘中了猫鬼的蛊毒,神志有时会变得恍惚,我担心她出事就随她一起去,等半天也没有等到鬼童,倒是等来一个送信的孩子。”
“嗯?”叶昭炀也听得入迷了。
夜叉目光锁住苏信北,示意他继续说。
“鬼娘告诉我,那孩子送来的纸条只有一句话——甚念,吾儿出事,老时间老地方见。”
苏信北低下头闭着眼,再抬头时脸上已然是满满无奈,“清宁的确有过一个孩子。”
“什么?”叶昭炀左手捂住嘴,惊讶地看了苏信北又看向夜叉。
“而且,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死了,后来被邪术师吊养……”
“皇帝的孩子。”夜叉突然插嘴,“如果这个孩子不死,就是太子,但他就是死了,被邪术师吊养一年后又死了。”
苏信北目瞪口呆,问:“你怎么知道?”
夜叉耸肩,“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回事。”她真的不知道,就是苏信北讲着讲着,她的耳边好像有另一个声音也在说着这件事,而且这个声音和苏信北的声音尤其相似。
苏信北看夜叉看得出神,在哪里见过,一定在哪里见过,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夜叉长得这么丑,如果真的见过一定印象深刻。
叶昭炀见苏信北一眨不眨地盯着夜叉,没好气地打断他们俩的对视:“然后呢?说啊!”
苏信北回神,说,“因怀疑着鬼童是不是皇子,我即刻进宫面圣求证,但皇帝不肯见我,我怀疑皇上已经出宫,只好前往清音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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