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1/2)
为了给楠烛解毒,白悦棠又放了回血,划开皮肤的同时,他脑子里想的尽是之后该如何大补,于是人参、大枣、猪蹄、鸡汤的倩影便在他眼前绕圈,以至于笑出声来,完全没注意到另外三人正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担心瘴气之毒尚未除净,他们一通翻箱倒柜,把阿楚屋里能搜罗到的药瓶、药膏全打了包。白悦棠还顺手牵羊,拿了她几根金条,遂心满意足道“没白来一趟。”
私事处理完,白翊弄来驾马车让堂弟搭乘,四人奔波已久,有车代步便欣然接受。
道路坑洼不平,车子摇摇晃晃,楠烛见白悦棠背后有伤,拿了个软垫给他垫上。
白悦棠弓起食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还是小楠烛对我好。”
王季架着两条被冰冻的胳膊:“他皮糙肉厚,不用操心。”
楠烛:“可是伤口会裂开… …”
白悦棠身子往前倾了倾:“不挨着就行。”
陆夜黎朝他拍拍自己的腿,笑眯眯道,“你可以靠在这里。”
王季嫌弃的嘴角弧度快裂到耳根:“你俩要卿卿我我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里可还有姑娘呢,收敛点!”
白悦棠不轻不重地踹了王季一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都说之前是演戏给阿楚看的,你又说什么风凉话。”
王季回踹他:“不闹了,说正经的,你真要跟着白翊去雍州?他娘有多讨厌你不用我再细说吧。”
“叔父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把我顺理成章送进刺史家,总得给他点面子,再说我娘生死未卜,还得靠他帮忙。”
“若这个局真是白家主计划好的,那他未免太料事如神了。”
“叔父要是没点儿本事,刺史也不会把女儿嫁给商人。”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他目的不简单。”
车队走了一日,转过天又到了傍晚,他们终于见到繁华的城池。白翊打点好一切,行军队伍全员住进了驿站。为防堂弟偷溜,在分配房间时,白翊刻意将他们四个熟人分开,除去楠烛独住外,其余人都被安排和一个陌生士兵同住,两两一间屋子,方便监管。
虽然白翊和领军明令禁止外出,可管得住别人,管不住白悦棠,他把同屋人弄晕后就出了房间,又在楼梯拐角遇上同样溜出的王季。因为队中士兵众多,白翊又打乱了房间分配,他们没找到陆夜黎和楠烛,只得作罢。
经历数日逃杀,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好不容易松口气,自然要痛快痛快,这对狐朋狗友先在酒楼胡吃海塞一顿,又去武器铺子采购满满一袋法器,用的都是阿楚的金条。果然花别人的钱就是不心疼。
吃也吃了买也买了,他们正好走到间赌坊门口,屋内不断传出摇色子声和下注的喊声,热闹非常,唤起白悦棠压抑已久的赌瘾,他翻翻钱袋,发现还剩下些银子,便拉着王季进门。
一楼人山人海,七八张赌台围满了宾客,几乎无处落脚,白悦棠换完筹码之后果断上到二楼,找了张人少的台子小试牛刀。
别看他武功半吊子,赌技绝对一流,才几局的工夫,竟将本钱翻了两倍,周围人人眼红却又抓不到他的把柄。白悦棠才不会告诉那些人,他能凭借摇缸晃动的角度,以及色子碰撞的声音辨出点数。
他也是靠这项登不上台面的绝学给母亲攒出不少药费,总之,能赚钱的事他都要研究出个门道来。
眼看又一局揭晓点数,白悦棠正准备将筹码收入囊中,楼下突然传来重物砸地的巨响,音量之大,令众人闻之一惊。
“阿悦快来,楼下打起来了!”王季幸灾乐祸地喊了一嗓子,他的手不方便动弹,便趴在扶手上看热闹。
同桌赌徒嫌白悦棠运气太好,顺手把他挤出人群,白悦棠挣够了钱也不跟他们计较,从窗台的磁盘里抓了把瓜子,乐呵呵走到王季身边,递给他一半:“打架的?怎么回事?”
王季接过来一起嗑:“看见那个穿狐裘的人没?”
白悦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楼下正中央的赌台被人踹倒,桌上筹码撒了一地,不少人围在旁边拾捡;站在不远处发愣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摇缸,应该是这桌的庄家;另一边还有个背对自己的娇小身影,她身披雪狐裘,绸缎一样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只在发尾系了条朱红的缎子,一派雍容华贵,好像刚从北疆雪域而来,搭配如今闷热多雨的天气,当真是捂汗、发热、起痱子的绝佳组合。
“看见了,有病吧,大热天捂这么严实。”白悦棠吐掉瓜子皮。
狐裘少女厉声喝令:“杀千刀的,把色子拿出来!”
庄家见她是个小孩子,并没把她当回事:“你叫我拿我就拿啊,凭什么!”
“就凭你出老千!” 狐裘少女一撩下摆,把脚跺在赌台上。
职业操守遭人指责,庄家也怒了:“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老千了!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了你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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