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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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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借人一贯是这个借法啊!”颜晏忍了又忍, 终究是没忍住, 抄起茶几上的不锈钢烟灰缸就朝大门砸了过去。只听匡当一声巨响, 走廊里却连个回声都没有,只有疑似那两个黑衣男的嗤笑声。

头一回, 颜晏如此痛恨VIP病房的设置, 这要是在楼下四人, 不…哪怕是两人病房, 都该有人冲出来骂街了。

“出气了?”唐总端坐在原地,仍是一贯的高冷范, 好像被带走的不是他学长和表弟似的。

没出够气怎么办, 再砸个花瓶?还是把火撒到男朋友头上?颜晏悻悻地把滚在地上的圆盘给捡了起来, 顾左右而言他:“别说,这烟灰缸质量真是过硬, 连道裂纹都没有。”

“因为那根本是个放蜡烛的托盘……”唐净川微叹了一口气, 像看着出闹剧:“医院不允许抽烟, 哪来的烟灰缸?”

对啊,她真是被气昏头了!颜晏有些丧气地走回男人身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有一只手轻拂过她的头发,脖子,背脊, 安全而温暖,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听不想, 就这样静静依偎在一起, 该有多好。

“你有没有觉得, 遇上我之后好像就没发生什么好事。”颜晏的声音闷闷的,两只手扭在一起就快成绞丝糖了。“先是为了救我手摔到骨裂,然后肩膀被吊灯砸伤,接着又被车撞……”

本来只是想吐槽一二,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犯起嘀咕了:“难道是我八字克你,才连累你这么倒霉?”

“别胡说八道了!”唐净川把那双不老实的手一把按住,牢牢握在掌心。“我回国的第一天,正碰上你男朋友劈腿;第二天,你喝醉了一跤摔在院子里;第三天,你被人泼汽油……要是认真追究起来,说不定是我克你。”

帘子拉着,房内一片昏暗,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暗。唐净川的声音如大提琴一般回响在耳畔,颜晏一时间忘记了身在何方,嘿嘿傻笑起来:“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呢!不过……”

眼下该怎么办呢?张体仁老奸巨猾,每走一步都算好了后招。他们明明找到了真相,却无计可施,颜晏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唐净川似乎没听出潜台词,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道:“你还记得吗?大三的时候,有一次你约我去烧烤,结果那天我没空。你气不过就自己拎着炉子和碳去了学校后山,结果被训导处抓个正着……”

苍天呐,这种恨不得从人生中一键删除的糗事!颜晏真心感谢房内此时昏暗的光线,否则自己烧红的耳朵就遮掩不住了,磕磕巴巴地反驳着:“我…我怎么不记得了?”

“是吗?”唐净川忍俊不禁道:“我倒是记得挺清楚的,你被辅导员抓着谈话,明明看见我在办公室外面,还硬当作没看见,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啊,她就是死要面子不行吗?有一个男神级别的恋人,平时的压力就够大了。偏偏还被发现干了这种蠢事,能扛住没当场崩溃就不错了。

颜晏一边默默吐槽,一边忍不住弯起了唇角:“还说呢,我那天晚饭都没吃,终于凑齐了一万字的检查。后来还是你看我可怜,终于恩准我去门口买了个梅干菜肉饼当宵夜。我到现在还常常想起那个味道呢!学校门口的摊子就数他家生意最好了,皮又脆,馅又多,肥而不腻,咸甜适中……”

不管什么境况下,只要一说起好吃的,颜晏总是眉飞色舞的。唐净川都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些形容词,心有戚戚焉:“幸好你没去英国,否则有你受的!”

“谁说的,我去了十几天也没见饿死啊!”虽然腐国的黑暗料理大大有名,颜晏对自己搜寻美食的嗅觉也是颇为骄傲的。“我在剑桥还发现了一家特别棒的小馆子,海鲜披萨做得比佛罗伦萨还地道。”

知道,就在购物中心旁的小巷子里,那家店我也经常去。唐净川微笑不语,继续听着女友分享旅途中的见闻。

“英国果然是喝茶的地方,周蜜还吹嘘剑桥的咖啡如何如何,照我看来也一般,跟星爸爸差不多。”

那是因为你去的那间咖啡馆水平不行,一般是游客才光顾。唐净川想起她边喝咖啡,边用松饼逗鸽子的模样,好像就发生在昨日。

“路过圣玛丽大教堂的时候,我看到围栏外面挂着很多画报,还有许愿卡。”颜晏忽然抬起头,调皮地冲恋人眨了眨眼:“你猜,我写了什么?”

不用猜,因为是我看着你写的。唐净川拨开了她前额的碎发,轻落下一个吻:“择一城终老,携一人白首……”

当时许下的愿望,如今都实现了吗?

本该是爱意缱绻,无限温柔的时刻,可颜晏的一对眼珠子却瞪得快要掉出来了:“你你…你……”

知道他出类拔萃,知道他智商高,可…可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这是有读心术,还是透视眼啊?

“知道你男人厉害了?”看着女朋友完全懵了的模样,唐净川倒是一本正经起来,紧握着她的手道:“所以,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颜晏盘算着是不是该让门口那两根“钉子”帮着点个外卖什么的时候,门再一次打开了。

拄着手杖,宛如英伦绅士的张体仁老先生悠哉悠哉地晃了进来:“怎么样,小两口考虑得如何了?”

在他身后,跟着一脸倒霉相的蒋子成和余征,压阵的是何宏。大约终于到了压轴的时候,一众人等等不及招呼,便粉墨登场了。

颜晏顾不上跟小人置气,先跳起来关心那两个人质:“你们没事吧?”

张总悠然坐下,一边慢吞吞道:“小颜就是多心,我活到这把年纪,讲的话还是算数的。说暂时借人一用,这不是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了。”

“是啊,张总大人大量。不过就是把家抄了一遍,对人身确实没什么危害。”蒋子城想起来就气不忿,非得讽刺两句才好。

抄家?颜晏心中一动,看来他归根结底还是怕有留底的证据存在。这会是一个契机吗?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张体仁又开口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小颜看见何经理过来,是不是有点奇怪?其实他主要是来宣布一份人事令的。董事会认为公司屡屡遭遇丑闻,都是高层管理不善。所以决定暂停总经理唐净川的一切工作,关闭系统账号,待查明情况后另作处置。”

什么?颜晏一开始是不敢置信的,过了一会才隐隐想到这件事的关窍。周蜜还在张体仁手中,本就对唐净川有所不满的周董事面对爱女的安危,会怎样选择?这个老狐狸,果然不走一步多余的棋。

看着一脸得意的何宏,还有稳如泰山的张体仁,颜晏把牙咬得咯咯作响,简直恨不得把他们的面具都撕下来踩得粉碎:“你们这是倒打一耙……”

唐净川伸手拉住了女朋友,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张体仁,我之所以能这么快锁定你的证据,大半是因为我有T&T系统的最高权限。如今账号被封闭,已经破解的资料也被删除。只要再给你们一点善后的时间,一切都会平息,了无痕迹。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放人?”

“哈哈哈……”张体仁忍不住鼓了两下掌:“你说得对,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切就都结束了。所以几位不要急,我不会伤害你们,暂且再休息两天,就当放年假了。”

撂下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张体仁就准备走人,何宏紧随其后,颇有忠心护主的架势。

颜晏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唐净川怎么还能保持冷静。再给张体仁两天……这才多久他就弄出了张停职令,再多给他两天没准就能伪造出一堆证据。到时候贪墨渎职的,指不定就成了唐净川!

可他的手一直牢牢握着自己,一面说话,一面在她掌心写着字。笔画太多了,她沉下心感受了好几遍才明白,时间……他想要时间?

从学生时代起,颜晏对唐净川就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到现在丝毫未减。因为太了解他,所以无论他有多么荒唐的提议,多么天马行空的指令,她都无条件地服从。

颜晏抬起头,深深望了他一眼。有你在,我从未担心过。所以,你要我做的,也不必有任何顾虑。

张体仁老奸巨猾,一向善于隐藏自己。特别是吊灯坠落事故后,他借口伤重住院,更是让自己超然事外。

可世上真有这么便宜的事吗?颜晏看着道貌岸然的何宏何经理,冷笑了两声:“张总,您对我是有提携之恩的,事情到了这步,我也想对您说几句真心话,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拨冗听上一听?”

张体仁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听了这句脚步不由缓了下来,似乎觉得挺有趣:“好,你说说看!”

说服客户正是颜晏的工作,而眼下不过是场另类的谈判罢了。她坐在那里,从容淡定,再不见一丝火气:“其实从唐净川到任的那天,你的谋算就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何宏在行政部一干十几年,根深叶茂,他想在货架上搞点小动作实在太容易了。只有苏月受伤流产,Rob的丑闻才会被揭发,为您所用。也因为苏月丈夫的大闹,老刘才会被调走,以便何宏顺利接收人事和行政两个部门。”

仔细想想,一切都有端倪可循。只因为在张体仁当权时,何宏貌似一直郁郁不得志,所以才没人轻易把他俩联系在一块。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何宏利用周蜜在系统植入病毒来删除您侵占资产的证据。同时,趁着Rob在公司引发混乱的时候,顺利销毁了纸质档案。我不知道胡立文挪用公款的事是在计划内,还是计划外。不过结果是完美的,他当了替罪羊,你们顺势抽身。”

说到这里,颜晏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周蜜说出了真相,我们根本不会去尝试恢复系统文件。我想Rob应该也早就远走高飞,不会冒险来袭击我们了吧?”

这个问题问得甚妙,张体仁对于自己的计策是得意的,言谈间便也多了几分惺惺相惜:“颜晏啊,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是个聪明的女孩。都说一步错,步步错,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非我本意。”

有头发谁想当秃子呀,颜晏打蛇随棍上,顺着话茬道:“张总,您看,在场这几个人里头。余征和蒋子城跟T&T毫无交集,我只是个部门经理。唐净川虽然是GM,但他是董事会聘用的,手上没有股份。换句话说,大家都是打工的。您是不是侵占了公司资产,其实跟我们没什么利害关系。但周蜜不一样,她父亲可是董事,她又跟何宏直接接触过。除非您杀人灭口,否则无论如何也压不下来。”

“你的意思是……”张体仁眼中终于露出了几分忌惮,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事急从权,想着一并打扫善后罢了。

颜晏笑得极为无辜,先指指隔壁:“Rob的情形不好,医生说他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且不管他!剩下一个何经理……”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把这口黑锅盖到姓何的头上。何宏又不是傻子,当场急起来:“颜晏,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体仁也皱起眉来,他倒不是心慈手软,只是何宏知道事情太多,万一反咬一口该如何是好。于是打着哈哈道:“何经理对我忠心耿耿……”

这种话不过是套路而已,颜晏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古装剧里头的恶毒师爷,循循善诱道:“职务侵占也不是什么大罪,顶天判十五年。何经理有家有口的,您多照应就是了。关键是既解决了您的问题,对周董那边也好交差,我们这些人也可从这漩涡里脱身了,正是一劳永逸!”

唇舌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蒋子城听得脖子后直冒凉气,对唐净川道:“哥,你以后可得当心点,我这位嫂子不是一般人啊!”

狠狠白了他一眼,颜晏转过头来依旧笑靥如花:“怎么样,张总,您觉得我这个主意还算可行么?”

张体仁还没来得及表态,何宏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整个人就像被激怒的公牛,照着颜晏的方向就冲了过来:“想要我死,我TM先弄死你!”

早在颜晏说话时,唐净川就严密注意着对面的动静,此时一下子就架住了何宏的胳膊,狠甩向一边:“就凭你?”

要想动武,他们这边的战斗力也是不弱的。要不是那几个黑哥们看着,蒋子城早压不住火了。此时见唐净川动了手,他立马跟上,一脚先把张体仁踹倒了。

门外的保镖听见骚动,开始砸起门来。余征无奈地叹了口,开始撸起袖子:“就知道你们靠不住!”

眼看着场面乱作一团,病房的门嘎嘎乱响一阵后,终于被撞开。几个男人旋风似地冲进来:“都举起手,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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