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集会（1/2）

乔清隆和乔瑾趴在地板上分析名单上的资料。

这些孩子大部分没有拥有过属于自己的辉煌时期。从小学开始，他们的成绩就在中下游，随着长大，成绩一路往下跌。在艺术上基本也没拿过什么成绩，甚至大部分都没有接触过。

十几年的人生，竟找不到一个灼灼闪光的点。

这是很吊诡的现象，一个人出生全面平庸的概率是极低极低的，甚至低过于夭折。也就意味着只要你出生了，长大了，肯定会有一方才能引人侧目。

“哥哥，我们要去阻止他们吗？”乔瑾不想再看堆得厚厚的资料，转身喝可乐，“如果他们真的去作弊，那就有一百多个本来应该上榜的人被他们挤下去了。那些人都是通过自己一年一年的努力、一年一年刷题才能够在高考中脱颖而出的，如果因为这种事而失败、被强行改变人生轨迹，这对他们不公平。”

“先别去找他们。”乔清隆靠在沙发背面，“我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办。乔瑾，步南非说接下来的‘集会’在什么时候？”

“周六晚上。”

“周六天气怎么样？”

乔瑾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天气预报：“阳光明媚。”

乔清隆扭头看向窗外，低声说：“桃花要开了。”

周六。

破旧的欧式建筑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树，很显然这儿没有物业管理，这些树大概能野蛮生长到天长地久了。往好处看，这么多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种子扎根成了树，可以装点不同季节，一年四季各有各的热闹。

今夜桃花开了。

清冷的月光下，间或亮起的路灯里，大门口延伸出去的道路两旁，桃花灼灼开放。粉嫩的花瓣洒在石板路上，像迎接着今夜会来到此地的客人。

第一批客人在天色刚擦黑时就到来了。

有成群结队的少年少女，他们有的穿着校服，有的穿着自己的衣服，三三两两踏上铺满桃花花瓣的石板路，神色有点紧张，依靠着彼此聊天让自己保持冷静。也有父母一些带着孩子来到这儿，他们更加严肃和紧张，脚步却没有因为紧绷的心而慢下来，反而像隐隐期待着什么。

然而无论他们神态如何，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手中紧握着一张红底金字的邀请函，金字由特殊的油墨写成的，能在10后挥发。这是今晚打开这座老宅的钥匙。

宅子的大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灯光下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一排的椅子。人群进入大厅后，根据邀请函上的号码，分别寻找着自己的椅子入座。

大门口人群络绎不绝，后门则冷清得多，只有乔清隆和乔瑾。

后门只长了一株桃树，桃花在月光下纷纷扬扬，像下雨一样落下来。门虚掩着，乔清隆和乔瑾推门而入，拾级而上，进入了二楼的茶室。

茶室里，步南非正在和苏长欢下跳棋。

苏长欢右手托着下巴，手腕上银镯子撞在一起，她鼓着腮帮子，一脸不高兴：“又输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步南非也有点委屈，一脸严肃地说：“我已经让了。”

苏长欢指着棋盘说：“这叫让了吗？这叫让了我？你自己看看，我们才下了两分钟不到，你就赢了，这怎么能叫让了？！你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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