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搬家(1/2)
宫外没有秋诀的轿子,也没北晚的。
秋诀乘轿的几率少,而北晚出门几乎不坐轿子,除外蹭一蹭别人的。
出了宫,走了一道,北晚回头看他:“今日就你一个人?”
秋诀知道她问的是星屠,他道:“星屠去办别的事了,这几日不在。”
“哦。”北晚回头。
街巷中人群熙攘,摊贩叫卖吆喝声不断,街巷两边的布料首饰店门帘撩起,以供贵客出入方便,店老板戴着绒帽,手里抱着汤婆子,倚靠在门口揽客,店内燃着旺盛的火炉,将寒气拒之门外。
雪越下越大,最后细碎的雪演化成鹅毛大雪,倾盆飘落,楼上的姑娘伸手接了几片雪花,握在手心里,掩帕而笑。
北晚和秋诀并肩走在人群中,这场雪灾对京瑜城似乎没有丝毫影响,人们一如往常一般出行,京瑜城以外是何光景的北晚便不知了。
失踪女孩笑笑家离的较远,北晚秋诀走到到客栈,秋诀问小二买了一匹马,他翻身上马,伸出一只手,冲北晚道:“上来。”
北晚踌躇一下,看一眼马厩,小二客气笑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剩这一匹了。”
秋诀唇角微勾道:“北大人这是打算走过去?”
这笑好欠揍啊。
北晚握住秋诀的手上马,她上去后当即将手从秋诀手中抽出,心跳如鼓。
秋诀被抽空的手溘然晾在空中,寒冷包裹,他将那只手渐握住,女子白皙细腻的手,握在手中如豆腐般触感,那常年手握兵器的茧子如豆腐中扎手的豆干,让他难以忘记这种感觉,似带刺的水仙。
而后一秒,秋诀笑了笑。
马如疾风一般飞驰而去。
街巷上的人远远地自然躲避开。
北晚在马上颠簸不已,手却无处安放。
秋诀拉着缰绳道:“你可以抓着我。”
风太大,北晚没听清,她将脸贴近秋诀后脑勺,问:“什么?”
秋诀回头,那一瞬,两人的脸挨的极近,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唇几乎就要贴上。
北晚止了心跳,双眸圆睁,怔怔地看着他,脑袋一片空白。
秋诀怔愣一秒,很快回头,一手握紧缰绳,一手摸到身后,抓住北晚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他的腰身上,道:“你可以抓着我。”
尽管耳畔呼呼而叫的风很大,但这次北晚听清了。
方才那一扭头,秋诀并未看到前面路中蹲着的小孩,他猛地拉紧缰绳,烈马双蹄扬起,嘶叫一声,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叫,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晚倏地双手抱紧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马蹄落下,成功避开小孩。
小孩的母亲上前忙将孩子抱走,街上的人又恢复往常,各自忙碌,中间让开一条狭长的道路。
北晚脸颊微红,好在寒风凛冽,那抹绯红似乎是被霜雪冻红的一般,叫人看不出端倪。
秋诀慌忙坐直,身后那又软又暖的身子贴着他,饶是衣服再厚,他亦有些局促。
好在不一会,北晚稍稍往后撤了一点,拉开一些距离,这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半个时辰过去,北晚和秋诀翻身下马。
北晚看着面前被白雪覆盖的泥土路,和窄小的巷子,失踪的笑笑家也在村子里,和傅妮居住的环境类似。
这算是一个相似之处。
秋诀将马拴在村子外的树干上,两人进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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