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蹊跷(1/2)
行止站在原地,怔了两秒,这些她从前极少听北晚提及,她不是不知,只是从北晚以一种平淡无奇的口吻说出的时候,那种痛仿佛是埋在心底悄无声息的枯木,拔不掉的是根,又仿佛是在暗夜中张牙舞爪乌云,吹不散的是氲。
两秒后,她开门走了。
北晚很轻的笑了一下。
“她一向如此,你不要同她计较。”景行略表歉意道。
“我怎会不知她的性子,又何时与她计较过。”
从前在祈国的时候,行止就是这样,或多或少和白幕遮有关,那时白幕遮对北晚总是照顾有加,而景行也十分偏袒北晚,这种敌意北晚能理解。
景行将信收好:“这个你放心,我一定着人安全送到三殿下手中。”
“嗯,一定要快,赶在姜左扬带兵出发前要送到。”
“放心吧,疆壁国有三殿下的驿站,飞鸽传书过去,很快的。而且我行事一向利落。”
……
天微亮,天策府门口的尸体已经一字排开摆好,铃铛拍了拍手,进了府。
“且等一下,麻烦通知北大人,大理寺的案子有变,请她速速出来。”星屠刚走到天策府门口,喊住铃铛道。
铃铛看一眼星屠,又看一眼不远处停的轿子,是皇家御用的。
“请问阁下是……”
“太子殿下在轿中候着北大人。”
铃铛明白了。
北晚很快从府中出来,上了轿子。
“殿下。”她微微颔首。
“过来坐。”
北晚坐稳起了轿。
“现在去大理寺?”北晚问。
“嗯。”
“什么变故?”
秋诀眉心微动:“昨日抓来的夫妇俩死了。”
“死了?”北晚抬高音量,“零星炭火和开水暂时是死不了人的,他们是怎么死的?”
“听宋大人派来的小厮说,疑似自杀。”秋诀的眸子一如往常般平静,他单手敲打着轿边上的木栏,似乎早已预料,这案子不会这么容易结的。
北晚沉了脸。
路上的积雪还未化干净,有结冰的路面,一个轿夫腿脚滑了一下,轿子猛地一颠簸,北晚心中想夫妇俩的死,并未坐稳,人向前栽去,秋诀抬起倏地手臂去护她,北晚双手抓在他的小臂上,这才坐稳。
他的小臂坚硬如铁,十分结实,亦是隔着厚厚的衣服,北晚也能摸出,那衣物下的小臂肌肉流畅是常年练过的。
“北大人小心。”他低声一句。
北晚起身,收了手,道了句“谢谢”。
秋诀唇角微勾不以为然。
那枚玉佩依旧躺在北晚怀中,微微发热。
一路无话到了大理寺,宋允席亲自出府迎接。
“殿下,北大人。”他躬身行礼。
秋诀点了一下头。
“殿下,昨日的事是这样的……”宋允席紧跟秋诀,正要说,秋诀停下来,转头看向北晚,拿下巴指了指她,道:“破案这种事我不在行,你和北大人说。”
“是。”
宋允席躬身微退了一步和北晚并肩。
北晚没绕弯子,直接问道:“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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