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宫宴(1/2)
秋诀细嚼方才那人说的话,忽地想到,大理寺少卿张知达是五皇子秋玏的人。
不知此案之前是否是张知达负责。
他眸子愈紧了几分。
她是有意彻底扳倒五皇子秋玏,还是皇帝授意秉公办事。
此人心思缜密,计划周全,若不为他所用,便不得不防。
秋诀:“星屠。”
“殿下。”星屠应道。
“派人盯着这个天策府正司。”
“是。”
次日巳时过半将近午时,大理寺少卿张知达下朝刚进府邸,天策府的人上门捉人。
北晚一袭黑衣站在张知达书房门口,拿下巴指了指书架、木匣、抽屉、字画等地,一行人去翻找,半晌后无所获。
北晚退出来,看着院子里被押着的张知达,问:“东西呢?”
“什么东西?”张知达瞪大眼,高声道。
“金叶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知达扭过头不去看她。
北晚站在梧桐树下,晌午的太阳正烈,阳光透过树枝尽数洒在她的脸上,照的她的皮肤发光如剥了壳的鸡蛋,园中的雪未清扫干净,树下残留积雪,光照的树影在雪上留下一道道脉络似的枝条,她一袭黑色羽毛长袍面容冷峻气势逼人。
“大人既然不清楚,那我便请夫人和小姐出来问问好了。”她将腰间的鞭子随意抽出,握在手中,微抬了眼,缓声道:“张大人意下如何?”
“北大人,张某为官十年有余,清清白白,不曾收过谁的一分一毫,大人莫要冤枉忠臣啊!”张知达几欲老泪纵横,可气氛似乎还未到点上。
北晚垂下眸子,淡淡道:“罢了,夫人小姐就不必请了,毕竟金叶子是你收的,与你家人到底没什么关系。”
她缓慢的收起手中的长鞭,道:“那我便费点力,命人将大人的府邸里里外外搜个仔细,无论是金叶子还是绿翡翠,亦或是有点价值的东西,只要与大人的俸禄对不上的,那我便一一对照大人往日办过的案子,自行对号了。”
话毕,她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
张知达面色铁青。
天策府的人搬来摇椅、茶桌放在树下,北晚入座,一旁煮着茶,她看着灰色屋檐上的蓝天发了会愣。
那个方向是北边,祈国在疆壁国的北边。
等待搜查的这个过程张知达很煎熬,几次想张**代,却又存了一丝侥幸心理,万一没查到,他一说便全暴露了。
临近酉时,晨昏日落,晚霞大片大片的在西边散开,形成一道道金黄的麦浪,变幻莫测,层叠交映。
余晖落在小院里,将一切渡上了一层橘光。
府邸刚好搜查完毕,一库房的金银珠宝,三片金叶子也被找到。
北晚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下令让人封锁库房,并将张知达押送到天策府的地牢。
当日晚,北晚进宫面圣。
后两日,北晚都在大理寺看卷宗,不分昼夜,只要是张知达经手过的,一样也不放过。
大理寺卿宋允席到卷宗阁,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天策府青衣的女子,挡在门口。
那女子剑眉挺鼻红唇,颧骨撑起脸颊,颧骨下微凹,眸子含着骇人的戾气,整个人既英气又凶恶。
宋允席猜到是天策府的,他站在一旁等候,并未多问一句。
不稍片刻,北晚从卷宗阁出来。
挡在门口的女子侧身让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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