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怀柔手段(1/2)
没有料想中的一番死斗,甚至可以说一点儿都没有对抗过的痕迹。
祁轩抵达别院的时候,整个院落的外表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但内里那样多的脚步和呼吸却没有一个是属于她的。
门外留守的暗卫还来不及向祁轩和玄明行礼,两人就直接掠进门去。
所有被派遣到别院的暗卫自是暗卫当中能力突出的,此刻早已有条不紊的将整间别院进行着系统的搜查。除却部分担任护卫之责,其余人均分为小组在各自负责的区域探查。
玄明之所以能迅速的返回王府通知祁轩,就是因为在回别院的路上遇到了前往禀报的暗卫。而别院暗卫会派出人手传信,自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搜查后,已初步确定语兮失踪的事实。
暗卫不可能将时间都浪费在等待祁轩的到来上,主子有所定夺前,尚且能做和该做的,自是不可以懈怠。
祁轩没理会那些继续忙碌的暗卫,径直来到主堂,就见怜儿等三人正焦急的在房中等候。房内守护的暗卫一见他进来,立刻行礼退了下去。
怜儿的眼眶有些红,但此刻却没有泪水。她抬眸看着走近的祁轩,咬着嘴唇,眸光中含带着一丝不满和怨怼。
燕玲到底年纪小些,脸颊上已现泪痕,胡乱的抹着眼睛,有些畏缩的在怜儿身后看着祁轩。
相比之下,品铭明显已是在思考事件前后的种种。只见他转眸看了一眼祁轩,顿了顿,终究当先走近,“如果王爷的人没有发现其他隐藏暗道,那么夫人是在二楼卧房消失的。”
见品铭如此冷静,祁轩也不再去考虑怜儿和燕玲,“你具体说说。”
“和往常一样。伺候夫人用了晚膳,收拾碗筷,燕玲端来安胎药,夫人喝下后下楼在院子里散散步,接着返回房间,就该预备洗漱就寝了。”品铭说着,侧身看了眼怜儿,“原本都是奴才打水上来,怜儿或燕玲伺候。但今日,夫人说想沐浴。”
祁轩闻言眉头微蹙,随即转向离他远些的两人,“所以今日是谁在近前?”
怜儿听男人话里的语气,似有怀疑之意,心有不快,没有立即作答。
倒是燕玲,没有想得这样深,听得问话,又见怜儿不答,只得开口,“没有人。”那边祁轩神色一变,燕玲赶忙说明,“怜儿姐姐随品铭哥哥一起下去打水搬浴桶,是我陪着夫人等候。后来夫人觉得有些困倦,便差我去催催姐姐,然后”
祁轩正要发作燕玲将语兮独自留在房里,那边怜儿却是伸手将燕玲护在了身后,“王爷可别把怒气撒在燕玲身上。真要说起来,我们这些手无寸铁之人怎么比得过外面那些武艺高强的护卫?来人可以不惊扰他们便闯了进来,即便我们三个都围着小姐,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怜儿!”品铭皱眉喊了一声,示意怜儿不要冲动。
怜儿却看也不看品铭,一双眼紧紧盯着祁轩,走近一步,继续道,“说到底,就是因为你为了避嫌将小姐送出府来,才会在这里落了单,被歹人掳了去。”
燕玲也听出怜儿情绪不对,想要上前拉扯的手却也被她挥了开来。
“柴家已经没了,只剩下小姐和我。我一个婢女,自是没什么重要的,但小姐被劫,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柴家人吗?不是吧?是因为是你燕平王的夫人才会有此一劫的吧!”怜儿扬手指着面前脸色不虞的男人,“把小姐弄丢了,都是你的错!”
“怜儿姐姐,快别说了,找夫人要紧啊。”燕玲从身后抱住想继续前进的怜儿,尽管她也不满王爷将夫人留置此处的做法,但比起他们自己,王爷才是有能力将夫人寻回的人啊!
品铭横步上前,双手握住怜儿因想挣脱燕玲而挥舞的手臂,“与其在这儿责怪,不如好好想想今日可有在别院察觉什么异常。”品铭说着将怜儿的双手用力掷开,“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就能把夫人找回来。”
“为什么要哭呢?再哭,爹爹和莠儿他们也不会回来了”
怜儿突然想起有次夜里,小姐入梦惊醒,自己在床边安慰她,劝她哭出来发泄时,小姐说的话。其实和此时品铭说的,不都是一个道理吗?
眼见怜儿有所反应,品铭再回身去看方才被自己挡住的祁轩,就见他侧着身子,微垂着头,神色不是担忧的愁色,而是极度的愤恨和强自的隐忍。他像是恨极了谁,品铭却不敢想象,这个人是不是王爷自己。
整理过所有暗卫情报的玄明跨入房间,祁轩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势就逼得他一时没敢靠近。还没和应该知晓情况的品铭对视一眼,就听男人开口命令,“说。”
玄明没有迟疑,稍一颔首,立即交代,“属下晚膳时分离开别院,前后与王爷大概在接近两个时辰后返回。根据途中遇到暗卫得知消息的时辰判断,柴主子大概是在酉时末至戌时中这段时间被带走的。”
平日里玄明返回王府,加上等候和回禀时间,一个来回只需一个半时辰。今日与赶去的暗卫相遇,已将回程进行了小半,推算时间,再考虑众人昏迷的药效,也只能确定一个时间范围。
“暗卫们昏迷,几乎没有前后差异,所以无法儿提前示警。厨房的人手一并遭难,整个别院无一幸免。”玄明这话虽是陈述事实,可在怜儿听来却像是在推卸责任。
“如果不是别院混进了人,怎么就那么巧的一下子都中了招?”怜儿提出质疑,但口气上多少还是有些针对沉默不语的祁轩。
品铭忙将玄明的视线从怜儿身前阻隔开来,一手背后摆了摆,一边分析道,“王爷既安排了护卫,为显谨慎,自然不会留出空当让防卫被削弱,想来也不会是在饮食中下的药。”
玄明看了一眼品铭身后的怜儿和燕玲,转眸看向祁轩,“暗卫有轮班,即便着了道,用膳时辰不一样,也不该一同发作。”
“这几日没有人进出,补给呢?”祁轩捏着眉心,黑眸虽然微掩,也没看向任何一人,声音的气势却反倒更甚。
“这个”玄明还未细细查证,只是过来禀告已有的结果,是以当下也没办法回答。
品铭瞥了眼身后的两人,稍一拱手,“前日夫人说想吃紫薯丸子,晚膳厨房便做了这道小点。如果不是有备货,很有可能是临时采买。”
祁轩闻言抬眸,玄明立即会意退出房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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