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回归之期(1/2)
祁轩感觉得到女子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或许的确在害怕自己还有怒气,但她不会知道,他的这声道歉代表的,究竟是怎样她无法儿承受的一切。
其实他后来想过了,抛开那些故事,他的目标并未受到过影响。他与王,与这个国家的抱负,从头至尾都没有过改变。那些看似为时已晚的消息,也不过是些消息,只要埋葬下来,什么都不会从轨迹上脱离。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忧虑,何必迁怒于她,何必惹她和自己难过。
祁轩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将方才凑近的身子退了回来。拇指摩挲上她微张的嘴唇,轻轻漾了笑,“我接你回去好不好?”
语兮半晌才感觉到自己停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她下意识转头,避开那双如梦魇般的黑眸。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会深夜过来?为什么要跟自己道歉?又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府去?
不是自己的错吗?他这些天不愿见她,不就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擅自出府惹来祸端,连累了那些暗卫,甚至还被人下药差点失身。
她是郡主,更是他燕平王的夫人。怀着身孕出去折腾,事后还要劳他收拾烂摊子。他生气才是应该的,可为什么会是他在自己开口之前就先道了歉?
语兮缓缓看回男人没有移开的眼,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让你受委屈了不是吗?”祁轩避重就轻的反问道,音色柔和,暗暗带着些蛊惑的意味。
他当然不能明说是为什么,更不会说什么“如果他再到得早一些”这种已经没有意义的话。她的委屈其实并不只有那么点,但是现在,让她这样理解就好。
委屈吗?确实是有委屈的。尽管自己没有被真的污了清白,但那些纠缠的记忆却一直都在。如果不是明霍打断,她只怕会记得更加深刻。
她的确有错,可终究被人拖进了陷阱。他虽是护住了她,但却在一次被他撩拨起的情动后将她推开。那种挫败感,不明缘由,像是嫌弃,让她不知所措。
明明没有发生过什么,他是已经在厌恶她被人碰触过的身子了吗?
语兮一次次的这么想着,一次次的责备自己的莽撞,一次次的看着钟鸣独自呈到她面前的东西,以为他虽记挂她,但却不会再理她了。
所以她从府里逃了出来,企图从烈舞身上找回些因他而缺失的自己。
她是有些赌气的,就算一切因她而起,但他像是一点都没从自己的角度考虑过的样子,终究是让她有些失望。
她回避和拒绝钟鸣带来的来自他的口信,她不想听到他命令一样的让她回府的字眼。所以她抢先开了口,最大限度的延长这次逃避的时间。
可她又怎么会真的不想他呢?
感觉到指腹摩挲的地方被它的主人狠狠咬住,祁轩皱了皱眉,“兮儿,快放开。”
语兮不理,忽而伸手锤在男人胸口,一下一下,不出声,却不依不饶。
男人一言不发的受着,没再说话,任由她发泄。她此刻心底的情绪都因自己而起,在自己自私地光顾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怀着他的孩子,还生着病,他却一直在欺负她的心。
待语兮的手缓缓慢了下来,祁轩心头一动,在黑暗里伸手朝她眼底抹去,竟是潮潮的一片。
他还记得,她上一次在他面前哭,是自己因她受伤,并借机逼迫她正视自己感情的那次。她从来就不是爱哭的,但这一次,他却又把她惹哭了。
语兮后仰了身子去躲男人如影随形的手,躲不过,便用双手去拦。情绪有了波动,气息很快就乱了。一乱之下,才刚稳住不久的咳嗽就又占据了语兮的呼吸。
在房中停留这会儿已然卸去寒意的身子将女子轻缓地揽进怀里,慢慢拍着她的背,诱哄道,“不想回家,那我陪你住,行不行?”
语兮趴在男人肩上,将咳气的声音全部堵在那层层的衣料里,并不答话。
肩胛上一阵阵的热气打进他的肌肤里,像着燎原的火势,逐渐蔓延到他的全身。但祁轩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一下一下的拍打着语兮的背,不催促,不放任。
末了,却是语兮说了一句,“舞儿还在呢。”
“嗯”把头埋进她的肩窝,狡猾的含上她的耳垂。祁轩捉住她想打开自己的手,“那你委屈下,我们还是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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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烈舞看着早膳后出现在语兮院子里的祁轩,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怜儿和品铭看了眼如此反应的烈舞,想想晨起进屋伺候时,看到那榻上翻身过来示意他们轻声的人时的自己的神情,恐怕也就和现下的烈舞差不多了吧。
不过有吃惊意外的,就会有态度平淡的,比如大小姐阮染霜。
但纵使祁轩的出现出乎了一些人的意料,真正敢怒敢言的,也就烈舞一个。
只见回过神来的烈舞几步冲到祁轩面前,仰着头,“你什么时候来的?干什么来的?是因为知道她生病才来的吗?”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偏头看向裹着披风出来的语兮,“你汤药喝了吗?”
祁轩微微挑眉,如何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烈舞对语兮的态度就有了如此明显的改善。虽则还是没大没小,不论尊卑,但言辞上却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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