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1/2)
几个人走到了临湖亭附近,孟秋望向一侧的被围起来的宅邸,大门尤为的宽敞不像是普通的庭院,不由好奇问道:“许总,这什么地方?”
见许终玄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转头看向陆林钟,陆林钟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许终玄抿抿唇:“国库。”
这语出惊人真是惊到了旁边的三位,想不到许终玄才是入戏最深的那位。
孟秋笑了笑:“又从仙侠剧演回宫廷剧了吗?”
许终玄没说话,轻按了挂在钥匙上的指纹电子锁。
安槐序嘿嘿地笑着:“皇上要带我们参观国库呢——额——”话的尾音被安槐序卡在喉咙里,吸了回去。
陆林钟和孟秋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随即诧异地看着许终玄。
许终玄对此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一点小癖好,喜欢收集。”
陆林钟侧过头:“许总的癖好竟然是集车啊?”
下一句说道:“还真是国库。”
陆林钟抬脚就往里走,手随意搭在一辆Agera上:“看您平常常开的车只有两三辆,我还颇为心疼许总,努力地为您挣钱。”满脸写着许总,你可真不够意思。
许终玄点头:“我向来低调。”
安槐序对车一向都不太感兴趣,用手臂捅了捅孟秋:“孟律师,这里的车你随便偷一辆卖了,你可以好久都不用上班了。”
陆林钟接口道:“孟律师,你要是偷了许总的车去卖,先考虑我吧。尤其是这胜利女神的幻影还有Bugatti Veyron,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真的符合我的身份。”
孟秋看着陆林钟,这陆副总说话真的很风骚。
许终玄看着那边的两人帮着孟秋讨论偷哪辆车去卖,她走到孟秋身旁:“喜欢哪辆?”
“这不是你刻意收的吗?我对这些没什么要求。”
“也不是刻意,只是从前有一段时间——”她顿了顿,想说出来的话没说出口,转而道:“缺钱的话,也不用偷车去卖。”
孟秋笑了笑:“我怎么能知法犯法。”
许终玄摇头:“我的意思是,这些都是你的。”
安槐序和陆林钟不可置信地看着许终玄——
许终玄这个人,是真的闷骚!情话技能其实都是满点的,撩死人不偿命!
孟秋深情地回望许终玄:“可我比较喜欢坐副驾驶座。”
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无辜地被秀了一脸。
四目相对,她们的眼底涌动着脉脉的情意,一旁的陆林钟和安槐序真的看不下去也待不下去了,自觉回避到了车库外。
孟秋感觉到许终玄欺身向她靠过来,退了一步,在许终玄车库的一堆豪车里做亲密的事情,感觉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孟秋看着许终玄认真的样子,想起刚才的对话,笑出了声:“你不是向来低调吗?怎么突然炫富?”
“没有。”许终玄很认真道:“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要知道。”
孟秋挑了挑眉:“比如——知道你多有钱?”
许终玄点头:“公司的财务陆副总比我清楚,包含每个季度公司的运营状况,但是家里的还是我最清楚。”
孟秋心里觉得这话真是简单直接粗暴,她好像坐实了陆林钟那句空手套白狼,连三十块钱都没有花就得到了金山银山,还是一大片的那种。
她牵起许终玄的手走出了车库:“我们婚前没有签订协议,也没有做公证,这样的话以后你有很大概率会亏。”
“不会。”许终玄的语气肯定,孟秋也没有多言。
孟秋不知道许终玄说的是她们不会分开,还是她不会亏,毕竟以许终玄的能力以及请得起的律师团队,纵使她们离婚了,许终玄还真的未必会亏。
安槐序瞅了瞅那从“国库”里优哉游哉地走出来的两个人:“皇上,咱们现在起驾回宫用膳还是继续逛御花园呀?”
许终玄瞅了一眼这发小,只怕吃晚饭之前都不能消停了。这揶揄的小眼神和语气,听着让人不爽,真想让人把她撵出去。
哦不!
叉出去才是正经!
“你饿了吗?”许终玄看似关切地问安槐序,安槐序想到了以前榆园这里的厨子估计在那边给她们准备吃的,忙不迭点头。
许终玄见此:“那就再逛一逛吧。”
安槐序沉着一张脸,看着孟秋:“孟秋,你不饿吗?”
这许终玄这肯定是故意逗安槐序的,她不由勾了勾唇:“我——”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孟秋啊——你饿不饿?!”
眼见着安槐序期待又带着威胁的眼神,她想拒绝又不忍心拒绝,但是最后还是拒绝了,“我——还好。”
她快步跟上了许终玄的步伐,留着安槐序在寒风中凌乱。
安槐序身后那个人倒是宠溺笑道:“饿了的话,我这里有好吃的。”
孟秋回过头冲安槐序眨眨眼,脚下被石阶一勾,眼见着要磕碰到临湖亭的护栏上,却被身旁的人一拉,连带着许终玄也往前酿跄了两步。
孟秋:“······”
孟秋觉得许终玄握住她的手,太过用力了。如果是从前,从前许终玄这样握住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甚至会开玩笑,故意惹起对方心上的涟漪说:“原来你这么担心我啊——”
只是现在,许终玄这样的反应,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地难过——
“你还好吗,孟秋?”
“还好”孟秋的目光从许终玄手上收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隐觉得回答了许终玄这么一句还好之后,许终玄的眼里有她看不明白的东西,也让她有些拿捏不透。
她什么时候又真正地了解过这个人呢?
从来都没有过吧。
孟秋不着痕迹地将手从许终玄的手里抽回,把落在身前的一缕长发挽到耳后:“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槐序不是说她想吃饭了吗?”
她转过身就看见那个刚刚在喊饿的人,吃着陆林钟的零食,不亦乐乎。
“······”
许终玄冲孟秋眨了眨眼睛:“有的人已经吃上了,现在回?”
四目相对,许终玄若有所思地打趣着孟秋,想看她改不改口。
孟秋偏偏点头道:“回。”
许终玄柔柔一笑,和孟秋绕了林下的路走了回去。
半晌,安槐序吃着吃着,眼前平白就消失了俩大活人,陆林钟拉着她搭在腰间的腰带,声线妩媚:“小序子,你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摆驾回宫了。”
吃过午饭,许终玄好心给陆林钟放了半天假,让她带着安槐序赶紧走。
孟秋下午接到两个公务电话,正准备去书房里着手处理池亦师姐临时拜托她帮忙的事情,却看见许终玄十分清闲坐在客厅沙发上逗十六。
十六伏在许终玄的脚边,室内的暖气很足,地上也铺着地毯,以至于十六越发地懒了,许终玄不时用拖鞋上去碰它,偏偏就不让十六睡着,十六懒懒地趴着,对许终玄的骚扰爱答不理。
傍晚,孟秋和许终玄终于感觉到十六不对劲。
从前喜欢的猫罐头不吃了,最喜欢的小鱼干儿都只是懒懒地咬了两口,好像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孟秋把十六抱在怀里让许终玄找个兽医过来给它看看,许终玄准备给叶恒打电话让他找个兽医来。
孟秋拉了拉许终玄的衣角,示意她还是不要打电话给叶秘书了,毕竟现在下班时间。不如问问槐序,她之前还带十六去宠物医院减肥过,应该会有兽医的电话。
许终玄拿着孟秋的手机拨通了安槐序的电话,恰巧接电话的人不是安槐序,而是陆林钟。
陆林钟本来在沙发那懒懒地斜躺着看电视,准备等着小白兔从浴室里出来一下就一亲芳泽,开荤吃肉。还没等到小兔子,就先等到了孟大律师的电话,不,是许总的电话。
“槐序?”
听见是许终玄的声音,电话这头的陆林钟生无可恋:“许总,我们可真是有缘呢。”有缘到好心放半天假你都不放过我。
“槐序呢?”许终玄懒得和陆林钟废话。
陆林钟懒懒地咬了一颗樱桃:“在洗澡。”
“这么早?你们······还没六点就准备夜生活?”
“······”陆林钟的声音染着笑意,“您有什么事儿快说。”
浴室的门打开,安槐序穿了一身粉色的睡衣,看起来绵软可爱,非常可口。她把电话递给安槐序,眼神暗示是她的发小找上门了。
安槐序接过电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哟,终玄,难为您老人家还惦记我,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饭还在嘴里呢,您就下了逐客令。”
许终玄听到安槐序阴阳怪气的声音,立马把电话还给孟秋,陆林钟和她的陆太太现在说话仿佛是一个系统的,她一点都不想和她们沟通。
“十六有些不舒服,你有没有宠物医院兽医的电话?”
“你看你和终玄就是这么给十六当妈的。”安槐序嘴上这么抱怨一句,迅速地过了一下脑子,把记忆搜索了一遍:“宠物医院这个时间都下班了,不过会治小动物的人的电话倒是有一个。”
“你把电话发给我。”
“行!我马上把易医生的电话发给你。”
陆林钟在那里揉着太阳穴,幽幽地重复了:“易医生?”
安槐序挂掉电话,在微信上把易医生的名片推荐给孟秋:“对啊,就是我们之前在学校遇到的那个。”
“······”陆林钟心里默默为十六祈祷,她怎么不记得易老板会给猫看病,她走出客厅,思索了一番拨通了易老板的电话:“易老板?”
对方清了清嗓子:“陆小姐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了?”
陆林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要不就现在?”
“现在?”
“上次云顶花园,让易老板心动的那位,这时候可是准备让你去帮她的猫治病,你说酒钱能不能——”
“有电话!”
陆林钟听着的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这个重色轻友的易老板。
孟秋着急地看着电视柜旁边的落地钟,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安槐序说的那个兽医怎么还没到?
许终玄见她着急,瞬间找出了两个理由,一是这边比较远,二是路况不太好,堵车了。
恰好这时,许终玄接到榆园门口保安的电话说是有人来访,她透过影像看到了榆园门外的身影,回过头来问孟秋:“你还点了外卖?”
“我没有点啊······”孟秋走到许终玄身旁,看着影像里那个骑着小电瓶的蓝色身影,“难道是给十六看病的吗?”
“那应该就是兽医了吧”
孟秋:“······”为什么这么像送外卖的呢?
许终玄走到院子外,向来人确认了一下:“易医生?”
易医生抬起头,她的脸被防风衣挡住了一半,见到许终玄她把拉链往下拉了些,甜软的唇像是带了六月水蜜桃的香气:“许总,是我。”
许终玄把门打开,引着易医生进去,她熟稔地戴上了口罩,遮挡住了下半张脸,“猫在哪里?”
孟秋抱着十六道:“在这里。”
易医生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一扫,那萦绕在那两个人身上不必说的氛围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在云顶花园的时候,她们是没有确定关系却彼此爱慕的人,到了现在,她们是关系稳定的恋人。
许终玄走到储物室旁边,打开了十六平常玩耍房间的房门让孟秋把十六带到这里来,方便易医生检查。
孟秋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十六,向易医生说明情况:“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一直抱着它在外面,外面风大,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许终玄的手缓缓落在孟秋的肩上,让她安心相信易医生。
易医生低头给十六检查之后道:“这只猫有些小感冒,没有其他什么毛病,这几天多给它喝点水就行了。”
孟秋伸手挠了挠十六的脑袋,还是有些担心:“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呢?”
易医生把十六抱给了孟秋,问道:“孟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孟秋疑惑地看着易医生,易医生眨了下右眼,用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隔着口罩对面那两人都能感觉到易医生脸上带着隐秘的笑意。
孟秋一怔,忽然惊讶道:“啊!你是——”
易医生点头:“我是。”
孟秋拉着许终玄的衣服:“终玄,你记不记得和我们同一届,学校里有个风云人物,十五岁就上津华的那个人。”
许终玄看着易医生,易医生淡淡道:“风云人物不敢当。”
“她还在我们学校后街开了个小书店,民间流传的高分秘籍都是从她那出去的。”
孟秋说得绘声绘色,许终玄想起来确实有点印象,总感觉好几个月之前好像还在哪里见过。
孟秋笑起来:“对了,易医生你是兽医专业的吗?”她好像隐约记得易医生不是学兽医的啊,她怎么记得当年那个传说里的人物,是医学院的啊。
易医生说:“津华的兽医学院还不错,我是隔壁学院的。”
“······”果然!唉,她让许终玄找安槐序问兽医的事情就是个错。
许终玄问道:“医学院?”
易医生点头:“许总记得我?”
许终玄摇头,孟秋解释道:“她只在津华上了一年多,也不太关心外院的事情,不过我记得易医生的。”
“说来我的专业和两位的专业还是很有渊源的。”
孟秋嘴角一抖,紧张地看看十六:“你不会是学法医的吧?”
易医生给十六添了些水放在窝里:“我开玩笑的,对了孟小姐,当年我卖你的片子好看吗?我向来只卖有缘人。”
孟秋的脸莫名其妙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这安槐序究竟从哪里翻出这么一号儿人物给十六看病的?
直到人走了以后,许终玄看孟秋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临睡前孟秋靠在床头合上了拿在手里装模作样的催眠神作——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问身旁一直盯着她的人:“终玄,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呢?”
“片子是我理解的那个片子吗?”
“······”孟秋的眼神躲闪,语气有些磕磕巴巴解释道:“是教育片。”
“那你脸红什么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