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瞄上我头(1/2)
我捂着被太阳灼伤的眼睛,眼泪哗啦啦的流,这感觉就像大蒜里进了眼睛,疼的要炸。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有不同程度的灼伤,更严重的是颈部艰难愈合的刀伤,伤口深的我脑袋要掉下来。
就在刚刚,我顶着落日余晖跑到树林里,因为藏身的地方被发现了。
明明尽可能的避免对人出手了。
可是没办法啊!我绝望的想,难不成我就要老老实实的被砍头?经过这十来天的捕食,我的体质变强到可以一拳轰碎石头,我为了跑掉,给了那个人一巴掌。我当时力道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可是人的骨与血肉不会强过岩石,不管自己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被我打的人都是凶多吉少。
我突然想起了这几天被我杀的鬼。
第一次被我杀死的女鬼的样子我还记得,后来我遇到了一些对我来说很强的鬼,觉醒血鬼术的鬼是有理智,也有感情。
我杀了他们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又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杀了人一样。
不是所有鬼都特别,他们不吃人就没办法活下去,谁又会想死。而且大多数鬼没有身为人的记忆,或者说记忆模糊,成为鬼对他们来说是重生,他们吃人也不会有什么心理的不适,是理所当然。
而作为特别的鬼的我到底是以什么心理去杀鬼的,我也不清楚。是猎食,还是说‘为民除害’?我有没有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评价鬼这种生物?我现在的样子又有什么资格,我讽刺的笑笑自己。
报应吧。
我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心越想越乱,甚至出现了杀人也没什么的念头。
太阳渐渐沉下,我躲在树后,随落日余晖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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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啊,要吃吗?”我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摸出巧克力豆,那个发尾是青色的黑发少女抬头看着我,手又摸上了刀。
呜哇,又来!
“为什么你又要砍我!”我崩溃的大喊,然后透过泪花,我看见了少女被风扬起的长发,和被长发盖住的字。
灭。
这个女孩子是鬼杀队的剑士。
“砍吧,有能耐你今天就砍死我。”我索性手一放,头一扬,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嚣张的一次了,如果我的梦能反射到现实,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嚣张了。
少女看着我,和上次一样的停下了动作,最后说了一句——
“你是谁?”少女微微侧着头,面无表情的样子我也不晓得她怎么想的,我记得我上次有告诉过她。
“花花,就是你上次想砍的那个。”我有些没好气的说,明明我安安分分做鬼,天杀的鬼杀队偏要搞我,我觉得我离黑化只有一点点了。
“梦?”我刚听见这少女说个字,下一秒我的头就被迫放飞自我了。
我看见我的身体像帕金森一样一抖一抖的来捡我这颗泪流满面的狗头,我真的好苦,真的。我吃顿饭被斩下过头,打爆过头,踢下过头,甚至被同样玩腐蚀的鬼融了半边脑子,那次差点GG。但是我还是第一次,被我自认为是同类的人拿日轮刀砍下头,即使在梦里。
眼泪止不住,我抱头痛哭,在想自己坚持身为人的底线做什么?自己尽全力去拥抱这个世界,却被狠狠推开。我真的想要不干脆投靠那个龟孙儿得了,反正人还比鬼容易抓来吃。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当不了人就当鬼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要哭?”少女还是那副无表情的样子,只是语调上能听出她的疑问。
瞧瞧,把我头砍了问我为什么要哭,这是什么狗言狗语!
“那你们鬼杀队又为什么一定要杀我?”我抱头大喊,心情差的想要报复社会的,愚蠢的人类都去死吧!
“鬼会吃人。”少女平静的讲述事实。
“我吃尼玛!”我操控着身体死死的抱着脑袋,我怕我想把眼前的人打死,甚至憋出脏话。
一时间,我和她谁也不说话了,我还在拼命的念着快醒,我真的不想看见鬼杀队了,偏偏两次梦见这个女孩,没有意外应该是我们两个的梦巧合之下互通了。
“时透无一郎,我的名字。”少女留下这句话之后消失了,应该是她比我先醒来。
不对,时透无一郎这个是男孩子的名字,再加上少年音,我才惊觉‘她’不是女孩子。我猛的一拍大腿,结果单手拿头没拿住滚地上了,边滚我脑子里还边想如果早知道不是女孩子就把他打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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