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2)
今天是9月1号,此刻我正坐在我家壁炉前面的沙发上等待Severus叔叔用飞路粉带我去Dumbledore校长的办公室。
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果我按照正常入学流程去了Hogwarts那个挤满人的红色火车里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想我是不会去上学的。
我害怕人群,不管是巫师还是麻瓜,我都怕。
简而言之就是,我有病。
很严重的社交障碍症,以及斯德哥尔摩症。
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想我小时候可能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患上麻瓜的病症,不知道是为什么,巫师似乎对心理疾病并没有太多涉及,以至于爸爸妈妈和哥哥送我去了无数次圣芒戈也无法得到满意的答案,无奈之下只好去了麻瓜医院。
让我想想,从8岁到现在还有几个月11岁,我大概已经治了快要三年的时间。
本来爸爸妈妈并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可不可以送我去学校上学,没想到医生说或许上学会有利于我病症的康复,所以他们两个忙喜出望外的带着我跟Dumbledore见了面。
而Dumbledore,一个看起来很面善,但拥有一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事物的精明眼睛的睿智老人,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
在我看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曾祖父,他年轻的时候和Dumbledore还有Grindelwald一起建立了巫师组织,但后来因为Dumbledore和Grindelwald的决裂退出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Dumbledore湛蓝湛蓝的双眼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直直的看向我,我有些紧张的偷偷抓紧了衣角。
“上一次见到Daie还是她8岁那年,两年不见,个子长高了,也长得更漂亮了,这双眼睛和Charles(我曾祖父)很像,可惜那个老家伙现在已经被框在画像里了。”
说完他从桌子上拿了一把糖放到我的手里,“这是蜂蜜公爵新出的巧克力球,里面有草莓奶油冻,卖的很快,因为太好吃,导致我昨天吃了一天,今天还有点牙疼,Daie尝一个。”
我有些害怕的往回缩了缩手,看着手心里的巧克力球,抿了抿嘴唇,拆开了一个。
我爱吃甜的,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幸福。
入口先是巧克力的苦涩,等巧克力融化后我尝到了甜甜的草莓奶油冻,绵密的奶油冻融化在我嘴里。
我抬头看了Dumbledore一眼,又迅速移开眼睛,“很好吃。”
Dumbledore笑着又给了我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糖果,“好久没有遇见和我这个老头子一样喜欢吃甜食的人了,等到了三年级你也可以自己去Hog□□eade的蜂蜜公爵买,提前透露一下,那里人很多,不过虽然喜欢吃甜的不是什么坏事,但不要像我一样吃到牙痛。”
回过神来,我看了眼毫无动静的壁炉,打算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来吃。
拆开一个滋滋蜂蜜糖,我拿起手边属于我自己的魔杖。
紫衫木,夜骐尾羽,十二又二分之一英寸。
想起当时Gregorovitch有些复杂的表情,以及让我负担无比的话。
“紫衫木和夜骐尾羽都是被看做可以掌控生死的魔杖材质,被紫衫木看中的人更是非同寻常的,Daie以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可惜了Hogwarts不让练习黑魔法...哎,谨记不要偷偷去联系黑魔法,会对你有伤害。”
伸手摸了摸魔杖,然后放回了长袍里。
“善良的小小姐要喝一些牛奶吗?”
我看着眼前眼球占了脸部四分之三的家养小精灵轻轻摇了摇头,“你去忙你的吧,Severus叔叔马上来了。”
“Daie,记住去了Hogwarts千万不要害怕,虽然爸爸和妈妈没有在你身边,但是你哥哥和Draco都在,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们写信,还有,爸爸刚刚在你行李里面放了一个双面镜,你知道怎么用,想我们了就和我们联系,有急事找Severus或者Dumbledore。”
我对着爸爸点点头。
然后妈妈红着眼睛搂住我,“我们Daie不要害怕,Hogwarts有哥哥保护你,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我们保证,分到哪个院都好,你永远是我们的宝贝。”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僵硬的拍了拍妈妈的后背,刚放下手,就听到壁炉传来了声音。
Severus叔叔来了。
爸爸妈妈深知Severus叔叔的性格,也没有再叮嘱什么,只是把我的行李箱给了他,然后他大大的手牵住我。
我们两个站在壁炉里面,顶着爸爸妈妈不舍的眼神,通过飞路粉去了Hogwarts的校长室。
值得一提的是,从我家到Dumbledore的校长室这个飞路网是爸爸走后门开的。
到了校长室,Severus叔叔把行李交给了Hogwarts的家养小精灵,然后带着我去了正在举行分院仪式的礼堂。
我们停在了礼堂门外。
“里面应该刚刚开始,你一会儿推门进去,听到名字就上去,然后带上分院帽,他会把你分到合适的地方,用你为数不多的脑子记住,里面没有人想伤害你,不要像个巨怪一样紧张害怕所有人,希望没有你可怜的仿佛家养小精灵一样的教授陪在你身边你可以不出错。”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随风扬起的黑袍甩到了我身上,不疼,很温暖。
我深吸了几口气,忍住心里强烈的不适感,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分院仪式,没有注意到我。
看到这一点,我微微放下了心。
默默走到人群后面,开始低着头看向脚尖。
我的姓氏比较靠后,没一会儿就只剩不到十个人站在这里。
我用余光看到前面站着的是一个红头发,皮肤很白,脸上有一些雀斑的漂亮女孩。
又上去了三个人后,分院帽旁边站着的那位带着方形眼镜,个子很高,脸色很严肃的女教授叫了我的名字:“下一个——Andromeda·Selwyn。”
我紧张到面无表情,从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开始向前走去。
这应该是爸爸说的Gryffindor的院长——McGonagall教授。
谨记着妈妈交给我的礼仪,朝着McGonagall教授鞠了一躬,然后接过分院帽,坐到了凳子上。
刚带上分院帽,我就听到了一个有些滑稽的声音:“啊,是一个Selwyn。”
我整张脸都在帽子里,只好奶声奶气的礼貌回答道:“是的,帽子先生。”
“啊——我喜欢这个称呼,很有礼貌的小女孩,那么...让我来看看你适合分到哪里吧。”
我攥紧了身上的长袍。
“别紧张,嗯...很喜欢学习,很聪明,甚至比你曾祖母还要聪明,啊...她是个Ravenclaw,当年被誉为最聪明的学生,或许Ravenclaw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认为还需要再看一看...很善良...很精明,知道审时度势,嗯...血统很纯,懂得明哲保身,看来是Slytherin了?哦不不不...我竟然看到了Gryffindor的精神,十分正义,有胆识和气魄...有大无畏,奋不顾身的想法,孩子,我想Gryffindor能助你走上更好的道路。”
我微微卷起帽子的一个边,看了看左前方以张扬的红色为代表色的Gryffindor,微微摇了摇头,“帽子先生,我想我并不适合Gryffindor,你应该看出来了,我不勇敢。”
“孩子,你也许拥有着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勇敢呢?你外祖母可是个出名的Gryffindor。”
“但我哥哥、父亲、祖父和祖母都是Slytherin不是吗?”
“好吧,孩子,你确定想好了吗?虽然你也很适合Slytherin,但Gryffindor或许能让你变化很大。”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Slytherin!”
听到Slytherin之后,我瞬间松开了攥着袍子的手,并且搭在了帽子边上。
还好。
“谢谢你,帽子先生。”轻轻摘掉帽子还给了McGonagall教授,并且又鞠了一躬,然后朝着Slytherin的桌子走去。
还没到Slytherin长桌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自家哥哥笑的宛如傻瓜般的脸。
他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座位,“宝贝,坐这。”
我面无表情坐下去之后,哥哥一下子抱住了我,“我就知道我家宝贝能进Slytherin。”
我不甚自在的轻轻推了推他。
“别动,让我抱一抱,我都快要十个小时没见到你了。”
我抗议般的在他怀里扭了扭,试图把声音变得冷漠点,但出口仍是有些稚气未脱:“热。”
哥哥闻言只好蹭了蹭我的头,然后不舍得松开我。
刚逃开禁锢,就看到对面一头金发,肤色苍白的Draco伸出他的右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欢迎来Slytherin,Andie。”
我轻轻点了点头。
“Paddy,这就是你家那个你藏着掖着的小妹妹?”一个肤色有些黑的桃花眼男孩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哥哥一边点点头一边匆忙挡住那个人的视线,“你少打我妹主意,Blaise。”
没想到他居然无视了哥哥的警告,越过哥哥,朝我伸出右手,“你好啊,Daie,我是Blaise·Zabini,你长的可真好看啊,像橱窗里的娃娃。”
我看了看他伸出的右手,强忍下心里的恐惧,抬起手敷衍的碰了碰他的手,然后点了点头。
哥哥边说边挤开了Zabini的胳膊,“Blaise一边去,我家宝贝怕生。”
Draco则不开心的瞪着Zabini,然后举起手旁的盘子,阻挡住了他想要再次朝我看过来的视线。
晚餐很丰盛,还有很多甜品,多到让人眼花缭乱,甚至于我都没有听到Dumbledore说的话。
哥哥给我切了一小块牛排,半块煮马铃薯,又倒了一杯牛奶,我吃完后指了指他前面那个糖浆馅饼和米布丁。
哥哥一边拿,一边对我唠叨着:“少吃点甜的,如果你不想和Dumbledore一样,按时牙痛。”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看Dumbledore。
只见他正对着一块南瓜派吃的不亦乐乎,前面的盘子里还放了好几块草莓布丁。
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抬头看了过来,发现是我之后,笑眯眯的举起他手边的南瓜汁朝我举了举杯。
我有些惊讶的眨了下眼睛,顺手举起握在手里的牛奶,也朝他举了举杯。
Slytherin因为女生人比较少,所以女生寝室是单间。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哥哥和Draco,进了寝室。
一进寝室就看到陪伴了我两年的宠物——一只黑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孟买猫。
Squish。
果酱的意思,因为我看到它的时候,正在吃果酱冰激凌。
去盥洗室洗完澡,爬上了床,Queenie叫了一声,然后趴到了我的腿上。
我一边顺着她的毛,一边看着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Slytherin的寝室在黑湖下面,偶尔会游过来巨大的章鱼或者别的鱼类。
脑子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人,把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我最小的叔叔——Orion·Selwyn。
恶名昭著的You-Know-Who最忠心的手下之一,Harry·Potter打败You-Know-Who后,被爸爸亲手关进了阿兹卡班。
那时候,他才16岁,甚至在Hogwarts还没有毕业。
我3岁的时候,他从阿兹卡班逃走,然后把我从Selwyn庄园带走,之后5年的时间里,我都被他囚禁在身边,开始各种逃亡的旅程。
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其实他对我不坏,除了没有自由外其他都还好,只是偶尔会吃不饱。
后来他得到消息,You-Know-Who还活着,在Albania的森林里,便带着我去了Albania。
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只好动身去了Serbia。
结果被傲罗Alastor·Moody和Kingsley·Shacklebolt发现了踪迹,我因此获救。
后来的日子里,我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Orion鲜少温柔的叫着我名字声音:“Daie,叔叔爱你,你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我。”
可转眼间就又变成了他以为我要逃跑,对我施钻心剜骨的场景,刺骨的痛一瞬间侵袭全身。
我猛地从梦里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抖。
那几年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去见Merlin。
我既恨他却又无可奈何恶心的爱着他,这该死的斯德哥尔摩症简直要把我逼疯。
离上课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去盥洗室洗掉了一身的汗,换上新的长袍,拿着第一节课——魔法史的课本,我走出了寝室。
哥哥和Draco可能没想到我会起这么早,都没有在公共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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