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千金(1/2)
虞远真在门口目睹整场闹剧,惊奇道:“慎之,你变了,你竟然会抱女人。”
“只是一个被迫害的人罢了。”
二人朝外走去,盛心筠内心窃喜,把头埋得很低。
这时老鸨扭着腰走过来,两个壮汗绕到门口堵住门,她一张脸涂得比鬼白,皮笑肉不笑道:“哎呦,两位爷,我们风雅阁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好歹也是有规矩的,人是不让出去的,还请两位爷上二楼雅间。”
眼看盛知不说话,虞远真就叹了口气上前说道:“开个价吧?这位玉珠姑娘家里的小弟要了。”
老鸨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垂头一笑,却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二人一眼,张开手掌说:“我要黄金五百两。”
“你当我开银楼的?”虞远真瞬间扭头,扯过盛知说,“你还是把人还回去吧!”
盛心筠心里一慌,勾着盛知脖子的手就是一紧,就感觉被人在后背拍了两下……
盛知却没有看他,只是对老鸨说:“我是此地新任县令,官员留连此地,你觉得,这风雅阁还能开多久?”
盛心筠万万没想到事情还可以这么干,他是真不怕被人告发么?
老鸨笑到一半的脸突然就卡主了,哪有把这事放在明面上说的,这不是抢吗,于是僵硬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这……这……”
她话还没说完,盛知就抱着他转身走了,虞远真冷哼一声紧随其后,说:“五百两,别的没有了。”
这时盛心筠瞥见在风雅阁门口缩着手脚的于郁二人,勾在盛知脖子后面的手就朝他们挥了挥,只可惜,这二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脸上……
“县太爷这是从里头带了个女人走?”
“是、是吧,可是大哥怎么还、还没出来?”
“不知道啊,再等等吧,你说这个女人是在和我们打手势吗?”
“她、她的脚好大啊!”
“……别看了,看门口,大哥说不定还要我们接应呢!”
盛心筠看他们朝这盯了半天又把头扭过去了,一时有些头疼,这是没认出他啊……也是,他的脸化成这个鬼样子他自己都认不得,他现在就是有些担心晚上,万一他没能从盛知那跑出来,这俩会不会去风雅阁里闹?这可是要断腿的啊!
这时虞远真说话了:“诶,慎之,你把她带回住哪啊?现在才收拾了两间屋子。”
“我和你住,她单独一间。”
“也行,好多年没有和你好好聊天了,等下我让人去备两壶酒!”
盛心筠心里开心,这样安排才好,他才有机会溜出去,从此这个身份天知地知,就盛知不知,更妙的是,他的事已经成了一大半,如今这么多人亲眼见着县令抱着个□□走出风雅阁,他这一宗罪算是坐稳了。
直到进了县令府后院,盛心筠才被盛知放下来,对他说道:“你就在此处歇着,这里不会有人打你,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有事只需喊一声就行,外头有人。”
盛心筠点头,巴不得他赶紧走,却见他突然转身问道,“姑娘是不是有哑疾?”
原来哑巴还能这么称呼,真周到啊……
他想得有点多,直勾勾地盯着盛知,以至于忘了点头,听他又问了一遍才慌忙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脸热……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像有点害臊?
盛知点头,清澈的眼里并无波澜,只是说:“那在下就不打搅姑娘了,稍后会有下人送药过来,姑娘可将身上的伤处都处理一下。”
很快屋内恢复平静,盛心筠将门关好,又将窗户支开一个口子朝外看去,这府里的院墙很高,看样子不太好翻,更麻烦的是现在外头一直有人在走来走去……
他撑着下巴在桌上坐了会,又躺了会,期间下人送的饭菜他都吃了,药也抹了,胸口馒头都换了两个,可还是没想到办法出去,就在他翘着腿躺在盛知的塌上玩头发时突然瞥到后头的衣柜,他的一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里头不都是盛知的衣服么?我虽比他矮那么一点,但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不如……换上他的衣服偷偷溜走吧……
想到就做,他是个不太在乎结果的人,凡事想得多不如做得多好,没多会他就捞了一件月白的衣服穿上,实在是这满满一个衣柜,全是这种颜色,他都有些怀疑盛知是不是能分得清这每一件,而后他就把头发解了,一股脑全束在头顶,只有脸上的粉没擦,他想,要是自己失手被逮了,那就是赎回来的女人想溜。
于是他站在屋门口时内心十分坦荡,他想,逃出去的话,胸口这两包子就算是给那俩的礼物了,县太爷府上的包子,猪肉荠菜馅,倍儿好吃。
结果他半只脚都过墙了,就差挪个身子一跳,虞远真就悠着唱戏一样的曲调过来了:“我说玉珠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呢?”
盛心筠身形一僵,差点就跳了,他死死地扶着院墙,朝下外看了看,高倒是不高,毕竟青楼都跳过,这点距离还摔不死他,就是跳了以后万一这个人要抓他怎么办?
然而比抓他更可怕的事来了,虞远真说道:“你跑这么快,是不是得先赔我点银子?”
盛心筠马上跳下来,快得简直不像个女人,他随地找了根小木棍开始比划,他不好讲话,也不会写字,半晌在地上画了个元宝,点着它,又指着自己摆了摆手,意思是:要钱我没有!
虞远真都气笑了,说:“没钱那你跑什么,我敢打赌你跑了不出一天就回被人逮回去,是想回去挨打吗!”
他摇头,就想进屋,谁知道虞远镇抬手把他拦住了:“你是个哑巴,他人于你想必忌讳也少,那你肯定知道很多事,我问你,你们楼里会有北疆人来吗?多吗?”
盛心筠心念一动,他问这个干什么?是嫌死的不够早?于是疯狂点头,在地上画了几个十分抽象的人,以及一点也不抽象的刀,人很多,都带着武器,一个字:凶!
“哦,那他们平常都在楼里聊什么?谈生意吗?”
盛心筠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