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夺权(1/2)
顾时亡记不得有多长时日未曾如此无忧安眠,当他醒来时,已是正午。他坐起身,望见十几黑衣蒙面的影卫端面盆、杯碗,衣物侯在床前。而商别轻衣衫敞怀,倚在他身畔看阴符经,模样美好似画。他心满意足的揉眼,推商别轻问:“你何时醒的?”
闻他醒来动静,商别轻合书置于一旁,侧首看他。
“天亮时。”
“既然早醒,作何拖到此刻还不起。”
“哈哈。我倒是想早起,可我起不来呀。”
商别轻温柔一笑,目光往下游落。顾时亡的目光跟着往下,堪堪发觉自己紧紧抓着商别轻衣角。想来是他太过用力,让商别轻难以动弹,这才到日上三竿都无法起来。他唰地抽回手,一语不发起身更衣。
商别轻在他身后吩咐几句叫影卫去准备午膳,也跟着起身。
二人洗漱穿衣完毕,商别轻唤郭千羊带舒衣到房里来。见到商别轻,舒衣极其拘谨,既不敢直视商别轻也不敢开口,长跪不起。尽管顾时亡命舒衣随和一些,只当是面会好友,舒衣依旧目不能直视,声低如蚊呐。为方便与舒衣商讨夺权之计,商别轻令舒衣陪自己和顾时亡同进午膳,欲让舒衣褪去心中拘谨。
进过午膳之后,舒衣拘谨神态稍稍消解,商别轻微声咳嗽,郭千羊一瞬会意,当即携数十影卫退到院里,只留商别轻、顾时亡以及舒衣三人在房内。
待闲杂人等气息离远,商别轻开门见山,把要助舒衣回穆夏报仇夺权的意愿告知舒衣。
“我会帮你从段权手中夺回皇权,抢回王位。”
跟荣朝二皇子这等大人物同桌进膳已叫舒衣战战兢兢,惶恐非常,商别轻此言一出,舒衣更是惊恐颤抖:“草……草民与皇子殿下素昧平生……皇子殿下从何得知草民身世野望,又是,又是为何要帮草民报仇?”
“是时亡忧你独自行事危险,特将一切告知,求我出手帮你。”说罢,商别轻叫舒衣莫要惶恐,“我与时亡关系匪浅,你是他好友,便是我好友。我会倾力相助。”
“这……”即便如此,舒衣依然感到惶恐,虽说商别轻颦动皆含笑意,话声和意温柔,但他就是觉着荣朝这位风采若仙的二皇子可怕。他极为不信任的看向顾时亡,寻求解答。“真是圣子求殿下帮我的?”
“真的。”抿茶一口,顾时亡面不改色的扯谎,“我怕你独自回穆夏报仇会遇险遇难,就求殿下出手相助。”
“圣子,你,你真是个大善人!”舒衣感激涕零,欲磕头拜谢。眼看舒衣要行动作,顾时亡立时扣住舒衣双肩,制止舒衣下跪。继而摇首道:“无需言谢。夺权的安排殿下会慢慢与你说来,你静听便是。”
“是!属下遵命!”舒衣连声答应顾时亡,转头回看商别轻,一双澄清眸中俱是期许。商别轻随即把构想托出,“今日已是十月最后一日,年关将近,皇宫诸数宴席都需我露面,我不能陪你在穆夏久留不归。因而我会在到穆夏后的十日之内帮你除掉段权,扶你登位。”
舒衣吓到:“……十……十日内如何登上王位?”
听商别轻说要在十日内为穆夏改权换帝,顾时亡也颇感惊吓,但商别轻四岁熟背四书五经、五岁知天文地理,六岁研透围棋,七岁学通奇门遁甲……他晓得商别轻工于心计,有绝顶智慧,故并未发出质问,而是静听商别轻继续说道。
“确切说是九日。”商别轻纠正自己所言,“我会在九日之内帮你除掉你叔伯段权,扶你登位。而第十日则是我与时亡的回程之日。”
“只花九日夺走一国皇权?这……这如何可能……”舒衣难信商别轻能有如此本事,轻易颠覆王权。商别轻只笑,“这世上并无不可发生之事。当然,我帮你并非无偿无求。我能保你登上王位,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请殿下细讲。”看商别轻并不似在空口大话,舒衣捏紧拳,决定拿命赌一把,相信商别轻。
“第一件,登位后你要与我荣朝缔结姻亲,最好是娶六皇女阳华公主。第二件,每月初三送两石阿芙蓉到陈王府。”说罢商别轻以目色询舒衣意思,舒衣却是神色不定支支吾吾,半晌才犹豫着拒道:“第一件事草民怕是不能答应……草民听说阳华公主有状元之才,有闭月羞花之貌。如此佳丽……草民配不上。”
“待你成为穆夏之主,自然会配得上她。除非你不想成为穆夏之主。”商别轻态度明确,一心要让舒衣迎娶阳华公主,若舒衣不同意,恐怕就当不成穆夏之主。
“这……”舒衣只得答应,“草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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