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又至(1/2)
“你说什么?今日可以找客栈歇息?那我要住苏州城最好的客栈!我要睡到明日中午再起!过会我要吃叫花鸡!”听说今日能找客栈安歇,瞬命手舞足蹈,高声呼好,三口作两口吃完糖画,抹随地丢掉木签。
雪解和舒衣看到瞬命随地扔物,一齐指责。
雪解难没沉脸缄默,而是挑起邪魅如妖的眸,半带恼火半带怪罪的问瞬命:“你怎能随地乱扔杂物?”
瞬命和雪解刚开始相处时,一个因丢过对方下山,一个因被对方丢下山过,极不对付。但顾时亡在魔教这四个月,瞬命和雪解随及同吃同住,相处也逐渐温缓,最后变得如待寻常亲友一般。瞬命看空巷外到处有人扔物,直叉起腰反驳雪解,“别人都能丢,我怎么不能?”
瞬命口气嚣张,把雪解弄的动怒,雪解正欲撸袖,舒衣拉住雪解,同时告诉瞬命,“教内有规矩,在教外行走时不可随地扔物。你这样算违反教规,不好,快把它捡起来罢。”
“……魔教还有如此正派的规矩?”瞬命有些受震。
“有的!”雪解点头强调:“我们魔教除了会做杀人放火之事,平日都极其守规矩,你虽非魔教,但你既跟我们一起行事,还是遵从规矩较好。”
“好吧……”
瞬命无言以对,乖乖捡起木签,也像方才雪解吃完那般,收进袖中。
在旁默看三人话完,顾时亡干咳一声,提醒正事:“去找客栈罢。”
随后四人在附近一间名福来的客栈住下,客栈位山塘街,靠七里山塘而建,开窗便看白墙水绿,大红灯笼绵延长达十里,景致旷怡如画。
望见水塘中来回经过的游舟,瞬命也要去坐,问顾时亡是否同去。顾时亡无心风景,只想快些活捉季冥樱回教,直拒不去。于是瞬命换身碧绿衣裳,潇潇洒洒独自去逛,顾时亡教雪解紧随其后,保护瞬命。
待瞬命和雪解一走,熏点檀香的房内只剩顾时亡和舒衣。两人静默相对半晌,舒衣坐到顾时亡身侧,抬眸低眸,眼波千回百转,欲言又止。
“圣子……”
顾时亡正靠床沿看苏州城内地图,见舒衣过来,他瞥舒衣一眼,摘下面具,露出如冷修的墨瞳,让舒衣有话便说。
“现下只有你我,有何事便说罢。”
得他准许,舒衣得寸进尺,又坐近些,柔暖的腰身紧贴着他:“我们下山前,圣子说,捉季冥樱回魔教后便能自由出入魔教。可是真?”
“劫荒是这么对我说的。”
“到时圣子会离开魔教吗,若会离开,会去哪?”
顾时亡本欲立答青龙山,但他看出舒衣意图,舒衣和雪解被劫荒赐给他,名义上属于他,无论他去哪都得同行,因此他猜舒衣如此探问应是对他日后离开魔教后的去处有所要求。转而询道:“你想去哪。”
果不其然,舒衣微声对他说:“属下想去穆夏。”
“穆夏?为何。”一听舒衣想去穆夏,顾时亡立偏过头,正视眼下仅只离他咫尺,近到连柔和气息、娇弱心跳都能听出具细频率的舒衣。舒衣没回他为何,而是小心翼翼反问,“圣子对穆夏这国可有了解?”
“我只知穆夏是位在我朝西南的小国,盛产罂粟。”
“那圣子对穆夏皇室可有了解?”
“毫不了解。”面对舒衣低微目光,顾时亡摇了摇头,他十分想说他对荣朝皇室都不了解,更遑论是邻近的小国皇室。
“穆夏王室一脉姓段,如今在位的穆夏王是段权,时年三十七,他是前任穆夏王段业的第五个弟弟。”见他无甚知解,舒衣向他说起穆夏皇室秘辛:“穆夏王位按穆夏律例本该由段业的子嗣继承,但段权为能得到王位,弑兄杀侄。段业被他下药毒死,段业的发妻云丽皇后以及三位皇子和两位公主则被他关进天牢,严刑拷打后活活烧死……”
舒衣话未说完,顾时亡打断舒衣,“这与你想去穆夏有何关联?”
问罢他重新打量轻易就能讲出一国皇室秘辛的舒衣,舒衣相貌不比雪解妖魅,不比瞬命清秀,虽说出众却极其中庸,怪异的是身上有一股贵气。在魔教这四月,舒衣对他低眉顺目,日夜照料服侍,但他没哪刻觉舒衣低谁一等,他猜舒衣和穆夏皇室有几分关系。
他这猜测很快便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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