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灯(1/2)
江琬侧头看齐鄞,齐鄞目光沉沉,并没有回答女子的话。
女子悲戚地收回眼神,“你的腿果真好了,太好了……”
她的丫鬟也认出了齐鄞来,惊喜道,“原来是齐公子,奴婢刚才冒犯了,请公子勿怪。”
说罢又对女子道,“小姐,你不是在家经常念叨齐公子么,去年齐公子腿伤离京后你还每月都去承恩寺祈福,如今见面了可别哭了。”
女子垂头,用手绢擦泪,“你说的对,我该为齐公子高兴才是。”
江琬嘴角一抽,她想起来这是谁了。
不就是那看齐鄞腿瘸了无缘科举后就退婚的官家庶女嘛。
现在是听说齐鄞不但腿好了,还成探花郎了,就想吃回头草?
女子偷偷地打量齐鄞一眼,见他目光平静无波,一点也没有对她有什么眷恋之情,她就后悔地心绞痛。
当初到底是哪个庸医说的齐鄞的腿医不好了?
她父亲是二品大员,她娘是贵妾,当初便是看中了齐鄞,未加冠已中举,有出息,人又长得俊,才自己求姨娘在父亲那儿吹耳旁风定下的亲事。
谁知呢,转眼就把腿摔瘸了,无缘科举,又是庶子,嫁给他以后岂不是要成那市井妇人一般了。
好在她姨娘又帮她跟爹求情,把亲事退了。退亲的女子本就不好说亲,她眼光又高,想嫁给官家嫡子,挑挑捡捡如今还没确认下来。
她娘就说等等,等科举放榜后,在进士里捉一个相貌家世俱佳的。
等状元进士游街那日,她在临界的酒楼二楼往下看,便见那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状元傍晚身后的男人俊得不得了,生生把相貌外形普通的前两人比下去了。
探花探花,就要年轻俊俏的男子才配。
两边激动的百姓们已拿着新鲜的花往他身上扔表示喜爱,但是她总觉得这人挺眼熟的,派人一打听,这正是被她退了亲的齐鄞!
她感觉全身如坠冰窟,急冲冲地回了家去,到了家后又受到了父亲的责骂,骂她生生地失去了这么好一门婚事。
她又悔又恨,恨不得跑去找他去。
退亲后他便去了乡下修养,莫非是被伤了心?
那之后她便留意着他的动向,知他如今尚未定亲,一直在家里侍疾。
她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可现在看到他的眼神,她心下大乱。
还有他旁边的女人是谁?看着不像未出阁的女子,倒像是已嫁了人的,发髻也是梳的妇人髻。
正准备开口,却见面前的女人脸色冷冰冰地道,“你就是那个退了他亲的女人?”
她一愣,脸色僵硬道,“你是?”
江琬道,“你既然退亲了,那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别成天还在外男面前一口一句我天天念叨你,我天天给你祈福。你有病啊,有时间给你爹给你娘祈福吧,给你自己祈福早点嫁出去也行,给一个外男祈什么福?”
“你,你……”女人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不知道说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