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中的半边天(乾隆继皇后一三九)(1/2)
“我的意思,还教永瑢在宫里多住两年,府邸是新建的,如今出去,未必就得自在。”永瑢的婚期定在腊月初二,两头受挤的苏贵妃萌生退意,索性效仿愉妃,要求儿子在宫外成家大婚。
苏贵妃笑道:“永瑢已经十七岁了,到外头还有永璋看着他,臣妾也没有不放心的地方。”
“外头虽好,终究离得远了。”寒苓苦笑道,“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道永璂还能在我跟前留几年。”
两位后宫大佬正在闲话家常,却见植雾入内回道:“主子娘娘,嘉妃娘娘带兰贵人请罪来了。”
“请罪?”寒苓眉头一皱,“请什么罪?”
植雾简短叙说:“伊贵人和兰贵人前后脚要燕窝吃,御膳房把血燕给了永和宫,先来的景阳宫只得了白燕,伊贵人的宫女心生不忿,与兰贵人的跑腿宫女吵了起来,把御膳房闹得不成样子,这才——”
寒苓揉了揉额角:“教她们进来吧。”
嘉妃倒是坦诚:“主子娘娘,原是臣妾驭下不严,这才闹出了今日的乱子。”
兰贵人带着宫女磕头告罪:“求主子娘娘责罚。”
“为一盏血燕伤及和气,也不怕教人笑话,万岁爷难道能短了后宫的用度不成?”所谓“打人先下手、擒贼先擒王”,永和宫主动请罪,寒苓自然没有重加责罚的道理,“念你知错能改,罚没一月宫份,就用来补给御膳房的损耗罢。”
永和宫是如此,隔壁的景阳宫就没有这般自觉了。
祥嫔与伊贵人差不多是王不见王的状态,一个漂亮骄横,一个骄横漂亮,所以没闹出纠纷来,上为祥嫔吃了从前的教训,不敢轻易招惹是非,下因伊贵人忌惮祥嫔主位身份,不好违逆皇后家法,嘉妃和兰贵人能手拉手来请罪,祥嫔与伊贵人是不可能有样学样取巧卖乖的。
伊贵人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认为之所以骤起争纷,根本原因在于御膳房看人下菜碟,不把她这个新封贵人放在眼里;祥嫔不愿多管闲事,更不愿意为了宫中的情敌去跟皇后低头请罪,与永和宫做个对比,景阳宫立刻便落了下乘。
你不找我并不代表我不找你,没有兰贵人请罪的事儿,寒苓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含混过去,现在可好,两边的冲突,你凭什么当作没事儿人一样?位份高、资历老也不行,放纵了你,皇后还怎么做六宫之主?
张雷奉旨传话:“祥嫔驭下失察,罚一月宫份;伊贵人行止有差,撤绿头牌一月。再有下回,严惩不贷!”
祥嫔气得不轻,她觉得自己纯粹是躺枪的受害人:“伊贵人胡闹,与本宫有什么干系?”
宫份事小,脸面事大,作为复起的主位,祥嫔对此尤其看重。
张雷淡淡一笑:“祥嫔娘娘,您若不是景阳宫主位,这件事自然与您没有什么干系。”
祥嫔噎得够呛:“嫔妾认罚。”
“我要见皇后娘娘!”伊贵人也生气,“原是御膳房的奴才和永和宫欺负人,兰贵人只罚宫份,我怎么就得闭门思过呢?”
“贵人,质疑皇后娘娘可是大不敬之罪,您要不服,不妨回给皇太后或万岁爷知道,看两位圣人如何答复于你。”这还真应了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老话,从怡嫔到祥嫔再到伊贵人,张雷严重怀疑景阳宫的风水问题。
“奴才不敢!”形势比人强,伊贵人还是有些眉眼高低的,暗戳戳记了兰贵人一笔黑账,乖乖领受了皇后的处分旨意。
与日渐浮躁的后宫妃嫔相比,辉发那拉寒苓在贤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李玉躬身回道:“奴才奉旨,于如意馆拣择画师五人,听候主子娘娘吩咐。”
五位宫廷画师行礼问安:臣郎世宁、张宗苍、徐扬、余省、丁观鹏叩见皇后娘娘。”
“罢了。”寒苓平声说道,“本宫历揽前书,古有贤后德妃,堪为我辈楷模,今召诸卿,按本宫心意,描绘图画十二幅,以为宫训之用,若阖本宫心意,皇上自有重赏下赐。”
众人山呼:“臣领旨!”
“此十二图为西陵教蚕、后缗穿墙、太姒诲子、姜后脱簪、樊姬望月、共姬临火、无盐示隐、成君奉案、冯媛挡熊、班姬辞撵、徐妃直谏、昭德投湖,你们都是饱学诗书的宫廷供奉,这些个典故大约都是耳熟能详的。”寒苓端起茶盏轻酌一口,“有不懂的,现在直言,若有差错,本宫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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