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约伯的故事(1/2)
玛丽亚叽叽喳喳,嘴巴里还吃着东西仍要说话;银宫纯一言不发,专心埋头苦干;望月沙挑三拣四,将不爱吃的辅菜扔了一桌;长陵楚细嚼慢咽,食不言语,在喧闹的店里仍保持贵族的好教养;君神曜自己没吃什么,光顾着给大家伙拿;剩下一个君神晖,微笑着一杯一杯将朗姆酒配着西餐饮下去。
六个人性格习惯各异,却仍热热闹闹地吃完了这一餐饭。
结完账,君神晖看着最后一杯酒,虽然依旧仪态端庄,却面色酡红,目光涣散,显然是喝醉了。
君神曜实在可怜他,拿起那杯酒:“我帮你喝了吧。”
君神晖迷蒙地看着君神曜:“啊,谢谢长陵同学。”
真是醉了,而且醉的不轻!
君神曜还没喝过酒,不知道这具身体对酒的承受能力如何,正准备喝,被长陵楚一把夺下:“你不是不能喝?”
君神曜笑笑:“我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喝。”
僵持了一番,银宫纯伸手把杯子一夺,一饮而尽。
“哇!学长好酒量!”玛丽亚拍手。
“看这样子,他是回不去了。”望月沙说。
的确,一个将近一米九的醉成一滩泥的大男人,要在没有马车的情况下把他弄回家,还是要费点工夫。
银宫纯将他的一个胳膊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将他背了起来:“我把他带我寝室去。”
望月沙大叫:“你不是最讨厌吸血鬼了?而且,把一只吸血鬼带到日间部寝室难道不会违规吗?你可是学生会会长啊!”
银宫纯闷着头推开门,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随他去吧,学长就是这样,不还那个人情,不会罢休的。”玛丽亚说。
望月沙疑惑:“什么人情?”
长陵楚淡淡地说:“鞋带。”
望月沙道:“我靠!这个野蛮人看着暴力,心思怎么和丫头似的?”
玛丽亚拍桌子:“丫头怎么了?”
望月沙:“没怎么,丫头很可爱。”
君神曜却一直站在门口,不放心地看着远去的两人。
长陵楚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君神曜说:“我怎么感觉,银宫同学其实是喝醉了?让两个喝醉了的家伙自己回去真的可以吗?”
长陵楚将他往屋里拉:“别管他们。死不了。”
一年一度的校庆日要到了,按照惯例,又要开始举行话剧比赛了。为加强日间部和夜间部学生之间的联系,缓和两部同学的关系,这场比赛的参赛队伍,必须含有至少两名的日间部同学和一名夜间部的同学。比赛第一的队伍可以在校庆日当着全校的面进行表演。
听上去像是小学生汇报演出,高中的学生们早就不应该关心这个活动了,但是,校庆日
对所有的学生来说,都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校庆当天,学校的两位捐助人都会莅临现场。谁要是博得了君神家主和长陵家主的青睐,家族此后的前程和荣光,就等于有了保障。
这两条大腿,可是比太阳和月亮还要牢靠的东西——后者还会被乌云遮盖,前者的光耀可是永不陨落啊。
君神曜吐槽:那可不是么,游戏设定谁干得过。
每个班的老师都想作出业绩,质量不够数量来凑,他们就不相信,全部学生都派上去,会一个也中不了?万一要是出了一个,以后可就是某某侯爵、某某伯爵的恩师啊。
秉承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想法,老师强制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出演话剧。
自然而然地,玛丽亚和她的保镖们成为了一个组。
“银宫同学同意了?”君神曜颇为为难,强迫别人似乎是不太好,但一组必须要有两个日间部的才行。
“同意了啊。”玛丽亚说。
银宫纯答应的如此爽快,不得不让君神曜怀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也不认识其他夜间部的啊。你们几个就够他受的了。”玛丽亚理所当然地说。
“说的也是。”君神曜觉得这个解释更加靠谱。
本来夜间部的人就少,这一个组就去了四个夜间部的,还囊括了仅有的两个君神家的公子和长陵家的公子,学生们哀声遍地:这比赛还用比吗?这第一名不已经定了?
没错,的确是黑哨,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黑哨。不过,为了让他们对这个黑哨心服口服,六位少不得要多下点功夫。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是水火不容的。”望月沙说。
“我也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和你们牵扯到一起。”银宫纯说。
“哎呀说什么呢,大家都是好朋友啊。朋友们快来挑剧本吧。”玛丽亚抱了一堆厚书,将活动室铺了满地。“这地方被我借了,以后都可以来这里排练。”
“找谁借的?”望月沙问。
“他!”玛丽亚指了下银宫纯。
望月沙这才接受了银宫纯的存在:“好吧,这时候学生会会长还是很管用的。”
银宫纯:“再多嘴我马上把门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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