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1/2)
陈立昊不知道盛军是在谢什么,摇摇头表示没事。
陈立昊一边假装翻着书,一边让系统调来了两人以前的事,和原主整天被章淑芬追着打着去学校不同的是,盛军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原主偶尔捣蛋往人桌子里扔过毛毛虫、小蛇,吓得人一脸正气的盛军面色苍白,两人在学校的时候没有什么交集。原主小学没上完就成天上房揭瓦,下秧田抓鱼,有一次鱼抓的有点多,就扔了盛军几条半死不活的鱼,后面便没有多少来往了,除了两人在村子里遇到会打个招呼,和其他人并无异常。
陈立昊问题应该是出在那几条鱼上面了,那年代人人吃不饱,原主给人扔了几条快死的鱼,让盛军至今都还感激着。
盛军拿了一个瓶子,把陈立昊正在翻书的右手拿了起来,然后打开瓶子,往手上倒了点东西,陈立昊一看红的发紫的液体流在手上,知道那是碘伏,陈立昊剥了太多玉米,拇指肿得有两个粗,似乎还在流着血,看着实在是吓人,但系统给他屏蔽了痛感,也只是吓人,其实陈立昊一点感觉也没有,盛军用嘴吹了几口气,碘伏干了,又拿了一块纱布,陈立昊本想拒绝,但又说不得话,也只好让人把自己的手裹成了个粽子,最后盛军还从自己的裤子上扯了一条黑线缠在上面……
陈立昊也只得点头示意感谢,陈立昊想到上个世界的季殊,再看看这张清秀的书生脸,难不成这人对自己有想法?
陈立昊打着手势说自己家里还有事情便匆匆走了回去。
路上陈立昊反复想了上两个世界的人物,隐约觉得盛军不是自己要找到人,但又觉得这人对自己还算得上好,便在心里给他默默画了一个标记,有重大嫌疑。
陈立昊想去村里其他人家里转转,可原主似乎和村子里的人都不怎么相熟,前些年外出打工,回来不久就哑巴了,和谁套近乎去?
冯先哲……
这人在村子里很受欢迎,家里有一辆拉风的拖拉机,拖拉机在农村的地位很高,是干农活的好帮手,农忙的时候不少人求着冯先哲帮着运粮食。因为长得好看,受到一堆子大姑娘的喜欢,据说还有寡妇半夜三更去敲冯先哲家的门……
陈立昊走到自己家门口时转了个身,去了冯先哲的家。
冯先哲正和一伙人在院子里打扑克牌,四个人坐在桌子上,还有几个人站在后面观看着,陈立昊走上前去看了一会,四个人手上都拿着厚厚的扑克牌,四个人玩的不是斗地主,这个时候还不打斗地主,陈立昊看了会,想起这个叫升级,两副扑克牌,两两对家,争庄家,庄家跑分,闲家抢分,闲家抢到八十分庄家就输了,然后换闲家做庄,如果庄家赢了就升一级,原本2为主,升到3为主,一般从2打到A,谁先升到A谁就赢。自己上大学那阵子和人在宿舍里玩过,技术还可以,升级不光要个人技术好,还需要对家配合,如果遇到猪一样的队友……
“你他妈手里留着主拿来吃啊?”冯先哲把牌一扔,开始骂自己的对家,对家留着主牌等着扣底,扣底加分翻倍,显然这把庄家是没有留分,所以冯先哲骂了起来。
输了牌,冯先哲的对家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后面站着看牌的几个人似乎都不敢和冯先哲做对家,都站着不动。冯先哲的对家刚被人骂,气没地方发,站起来看到陈立昊手上拿着一本书,正是刚才从盛军家借来的那本《聊斋志异》,“哟,根生拿本书干啥呢,垫桌子呢?”
陈立昊又听到周围一阵笑声。
“根生,你会打吗?”冯先哲指了指陈立昊。
陈立昊红着脸点点头。
“坐下陪哥玩几把,这几个臭牌篓子气死哥了,你悠着点。”
对方摸到第二张牌就亮了主,陈立昊摸到最后几张牌,摸了一对红桃2,给反了,陈立昊和冯先哲两人做了庄家。
“小子运气不错啊。”
……
两人从2打到了A,对方还没做过一把庄家,两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也不好意思骂人,陈立昊是哑巴,不好意思骂,冯先哲有拖拉机,得罪不起不敢骂。两人输了牌,一肚子火,又不肯承认陈立昊和冯先哲技术好,互相数落起对方,冯先哲说不打了,要煮饭了,最后看牌的玩牌的各自散开了。
陈立昊刚观察了几人,和原主没有什么交情,也准备跟着那些人走了,被冯先哲叫住了,“你等等。”说完转身回了屋子。
陈立昊不知道冯先哲叫他干什么,便在院子里等着他,冯先哲家的院子比自己家的院子大很多,只是院子里乱放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农具,树上掉下了许多枯黄的叶子,还有院子里石板缝隙有许多没有打扫干净的粮食,争相长出许多绿色的嫩芽……
看来这个冯先哲也是一个标准的光棍。
冯先哲从屋子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双黑色的鞋子,看样子似乎还很新,“你试试,去年哥在城里买的,买的时候就没码,服务员非说穿穿就大了,你试试看能不能穿。”
陈立昊穿上那双鞋,不大不小,刚好。
“起来给哥走几步。”
陈立昊在院子里走了几步,确实比原主那双张着嘴的胶鞋舒服。
“这么穿才精神,城里人都穿这种鞋子,你穿上这个还真像个城里人。”
陈立昊心想,我他妈本来就是城里人,倒不是陈立昊看不起农村人,只是一想到那一堆玉米都是被自己这双勤劳的手剥出来的,就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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