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独发晋江文学城(1/2)
孟见琛今日亦穿着一身白色礼服, 他长身玉立, 秀颀骄矜,宛若高贵的白鹤。
他的目光追随着这只向他扑来的小蝴蝶——荧荧星光散落于飘逸的头纱之上,修身的长裙好似倾泻而下的白雪, 纯白的花朵缠绕着裙摆。
两人模糊的影子被穿透彩窗的阳光拉得好长,最终这两道虚幻的影子重叠在一处。
孟见琛扶住陈洛如的肩膀, 她眼底有一汪水色。
陈洛如眼睛一眨, 落了两滴泪。泪珠像是圆润的珍珠,掉进她的手捧花束里,再也无从寻觅踪迹。
孟见琛:“哭什么?”
陈洛如:“我太高兴了呜呜呜。”
孟见琛轻笑, 用指尖为她轻轻擦拭眼角。
“走吧, 还有仪式。”孟见琛牵起陈洛如的手,带着她向教堂的最深处走去。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这里。”陈洛如呜咽着说道。
“我知道。”孟见琛道。
欧洲的各大天主教堂几乎都是免费对外开放, 而进圣家堂参观需要门票。教堂并非想通过此举来盈利,而是因为这座一百多年尚未完工的“烂尾工程”必须要靠门票收入的补贴才能继续建造。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有此机会在这里举行一场婚礼——孟见琛以夫妻二人的名义捐助了一大笔建造款。
有生之年, 能为这样伟大的建筑做出一点贡献,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两人在十字架下停住脚步, 那里站着一位宽袍长须的牧师。
牧师冲他们和蔼地微笑,他用英文问道:“alex先生,仪式可以开始了吗?”
孟见琛微微颔首。
牧师捧着书页, 缓缓诵读道:“alex先生,你是否愿意让这位女士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贫穷还是富有,青春还是迟暮,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牧师的声音不大,可这空荡荡的教堂犹如山谷,为这段婚礼誓词加上一串长长的回音,仿佛神谕一般。
孟见琛郑重道:“我愿意。”
牧师又转过身,将同样的话再次向陈洛如问询一遍:“christa女士,你是否愿意让这位先生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青春还是迟暮,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陈洛如热泪盈眶地点点头:“我愿意!”
“请你们交换对戒,并亲吻彼此。”牧师宣布道。
孟见琛取出那枚戒指,搁着白纱手套戴上陈洛如的无名指。
他道:“这下会接吻了?”
陈洛如回想起五年前那场没有灵魂的婚礼,以及那个来得过于突然的初吻。
以前,她很看重所谓的“第一次”。
可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来得很潦草,没有任何仪式感——不管是初吻、初夜、初恋还是初婚,她都搞成了笑话。
可现在,她觉得第一次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要。
人生路慢慢,在起点出现的人,未必还会站在终点等你。
那个愿意陪你走完漫长又短暂一生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荒唐的笑话或许会在几十年后成为她与儿孙围炉夜话时津津乐道的谈资。
她很幸运,在生命里遇到这样一个愿意包容她一切的男人。
往后余生里,他有多爱她,她便会多爱他。
陈洛如将孟见琛的婚戒套上他的无名指。
他的无名指处有一圈浅色的痕迹,在过去的五年里,他很少拿下那枚婚戒。
纵使陈洛如不肯承认他们的婚姻关系,他也自始至终扮演着她丈夫的角色。
孟见琛一直在等她慢慢长大,等她慢慢爱上他。
虽然这场等待蹉跎了四年,但好在结局是圆满的。
陈洛如踮起脚尖,攀着孟见琛的肩膀,在他唇上印了一吻。
其实她的吻技一直都很差,但这不重要,心意到了就可以。
可孟见琛对于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并不满足。他托住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牧师早已不见踪迹,两人在这座瑰丽的教堂里深情拥吻,直至天荒地老。
婚礼过后,陈洛如换上了那条更适合日常穿着的白色纱裙。
这条纱裙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微风一吹,两条薄纱的长穗便会随风摆荡。
前段日子的那场旅行算是迟来的蜜月之旅,到了今时今日,他们才发现两人独处的时光怎样都不会嫌多。
美丽又神秘的东方少女挽住男人的胳膊走在巴塞罗那的大街小巷,成为西方人眼中一道别具一格的风景。
陈洛如怀孕以后,孟见琛管她管得比平日严厉多了。
在吃上严禁生冷、辛辣、高糖、高脂,在穿上严禁高跟鞋,出门车和司机必须到位,就算只是散散步也得有人陪同,生怕她一不留神蹦蹦跳跳伤了她自己和孩子。
最开始陈洛如还是比较乖的,可没过半个月,她那颗骚动的心就不安分了。
孟见琛掐了她下午茶的甜品,这不是要了她的命么?
当时陈洛如还跟陈筱抱怨:“生活已经这么苦了,还不给我吃甜品了?”
而陈筱给她回了六个省略号,并说道:“你的生活还叫苦,你是看不起我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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