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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虚搂着她走到剧院,期间他一直规矩的用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腰侧,礼貌的没有半分逾矩,也没有让她感到丝毫不适。
举止有度,进退有礼。这男人,相当绅士。
她偏头露出一抹无声微笑。
检票进场。
夏南言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才发现傅寓肆就在她后方一排,两个人前后离得很近,又都是中间的位置。她愣了下,暗叹这莫名的缘分。
傅寓肆显然也看到她,挥手打了招呼。
她给施仪发消息。
[剧要开场了,你还来不来?]
[我还有半小时,赶不过去了,亲爱的你自己看吧!]
夏南言收了手机,看了眼旁边空着的座位,现在正是入座的时候,她往后瞄了两眼,本想看看傅寓肆在干嘛,却没想到一眼望过去就落在他的视线里,傅寓肆也在看她。
撞了个尴尬。
“那个——”夏南言硬着头皮开口,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我朋友来不了了,这边没人坐,你——要不要过来?”
她尽量做出随便一问的姿态,实际上问完她就后悔了,人家也是黄金位置,换不换没什么大碍,万一不答应她岂不是尴尬。
纠结间,听见傅寓肆轻轻一笑,声音好听极了:“是吗?那太好了。”
他随后起身,侧身走出来,再侧身进来,期间有礼貌的对坐好等开场的观众说着抱歉。夏南言就这么看着他一直走进来,然后坐在她身边。
傅寓肆坐下后,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他长手长脚的坐着,双手随意放在放在腹部交叠,姿态不像是在看一场话剧,而是在看一场演员的面试。
封闭的剧院里,头顶的灯光弱弱的照下来,四周都是深棕的复古的墙壁,幽暗肃穆。
傅寓肆余光瞥见夏南言在看他,灯光勾勒的身边人轮廓俏丽,眉目如画。
他想起刚刚在外面他拍她,女生裙摆张扬,,在镜头里对着他笑的样子,张张风情,果然是新晋花旦。
灯光暗下去,他整个人坐的笔直,舞台的幕布被缓缓拉开,掌声雷动,傅寓肆感觉到夏南言突然凑过来,离他很近,压着声音问:“傅导,你是在选秀吗?”
“什么?”
夏南言狡黠一笑,也许是黑暗让她胆子变大,她伸出一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点上了傅寓肆的眉心:“这里,要放松哟,欣赏音乐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啊。”
他一怔,眉心若即若离的触感还在,可女生早已乖乖坐正了。他转头看她,夏南言嘴角翘起,像极了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儿。
蓦的,他伸手,像是回报似的,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似忍耐很久,又包含宠溺。
黑暗让人内心助长勇气。
——
落幕,当灯光亮起,演员们站在舞台中央向面向观众鞠躬致敬时,夏南言的手掌都要拍红了。
直到走出场地,阳光重新洒在身上时,夏南言才从刚刚的结局中走出来,惊觉此时已经日暮西落,血色黄昏晕染了半边天空。
她把帽子带上,傅寓肆魔术般的变出两瓶水,拧了盖子递给她一瓶。
夏南言挑眉:“谢谢。”
她喝了两口,刚刚看了眼手机,施仪已经到了这边,正在一个咖啡店里等她。
施仪还重点强调:[如果我师兄还在的话,请你务必、一定把他带过来。]
于是夏南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傅寓肆身上,看他的样子,也是一个人来的吧。
“你待会有什么打算?”
“吃饭,逛逛,你呢?”傅寓肆回答她的态度,不知何时变得很熟稔了,他甚至还挑着笑意看她,跟看话剧之前的严肃正经判若两人。
太好了他是一个人!
夏南言面上不动声色,只道:“我也差不多。”
她还在斟酌如何开口邀请对方,却听见对方已经先她一步开口:“那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约你一起吃个饭呢?”
大脑永远比嘴巴快一步,在施仪的一再催促下,夏南言脱口而出:“好啊。”
说完,她眨眨眼。
呀,自己答应了他,那施仪怎么办呢?
傅寓肆的洞察力惊人,他很快察觉出夏南言的欲言又止,笑了一声问:“不方便?”
“倒是没有。”
傅寓肆想了两秒,了然问道:“是迟到的朋友终于来了吗?”
夏南言神奇的看着傅寓肆:“是啊,那不如,今天我请你吃饭?”
傅寓肆摇头:“怎么能让两位女生请我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朋友是女生?”
“因为我猜,你并不会乐意回国看到自己的绯闻吧。”
“那你是男的呀?”他还搂着她走过,还和她坐在一起看话剧。
傅寓肆哂笑,眸光幽深:“要是那样的话,我倒是乐意极了。”
真会说话。
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夏南言终于对他熟悉起来,她是个慢热的人,但是傅寓肆自始自终都进退有礼,令人舒服自然。
于是夏南言简单的将他定义为:一个低调的好人。
她一边用手机快速搜寻附近的美食点评,一边看向四周有没有施仪的身影。两个人的定位共享显示只有200米,但是夏南言并没有看见施仪。
前面有一个台阶,走下去是广场,也就是傅寓肆之前弹琴的地方。夏南言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凭着感觉走路,走第一个台阶的时候没有把控好距离,踏了个空。
整个人失重的向前倒去。
夏南言心里一惊,但是尖叫已经来不及,她身边唯一能借力扶住的只有傅寓肆,但是男人走在她前方。
她努力稳住重心,甚至做好了摔倒的心里准备。
一个走红毯永远收放自如的女星,人生中第一个洋相即将出在一个国际顶尖音乐人的面前。
简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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