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宫廷恋爱大师 > 第三回

第三回(1/2)

目录

李唐没想到会被一群皇家侍卫给拦在楼梯口。

这次宫妃团建,太后特许了每个宫妃每日两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考虑到这些都是名门贵女,身份不同凡响,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两位武功高强的皇家侍卫以保障安全。尽管这些人乔装打扮过,但一行六个人压下来的气势还是将他们的真实身份昭然揭开。

宫妃的侍卫体系和前朝不是一块管理的,这些人竟没一个认出李唐身份,谨遵钟书书指令俨然形成一堵壮实肉墙。

肉墙们顶着“冒犯者斩”的凶相道:“楼上有贵人,几位还是另觅酒楼吧。”

唐思砚在心底骂了句“狗东西”就叉腰上前理论:“你们还不睁大狗眼看看谁才是贵人!”

还没挪出半步,就被闻远川拎了回来:“老实点!”

他看向李唐。

李唐已猜出楼上是谁,摇头道:“走吧!”

兖州今年秋收喜人,在他忙完朝事后定要当面谢恩,载歌载舞弄完又要推杯换盏。他向来不大擅长处理别人的热情,不尴不尬多耽误了两天,今天才到杭州,还未来得及去找母后,碰到闻远川说找到了那两个盒子。不过就是口渴先饮了杯茶,东西就被楼上那姑娘给捷足先登了。

唐思砚说唐思墨指点过他“未婚妻”的习惯服饰,定是那灿灿然的娇小姐无疑。

莫非是母后嫌他太闷,就相中了个异常活泼的?

李唐不愿深思,只觉这难题远胜朝事,也没了品尝杭州第一酒楼的胃口,压低声音对身边两位道:“一楼随便吃些罢,不必去楼上包间了,母后还在等朕。”

唐思砚听到太后就老实缩成个鹌鹑,亦步亦趋跟在闻远川的背后。

三人刚点完菜,便看门口一阵嘈杂。

只见数十个明媚少女簇拥着一名钗环锒铛的贵气妇人走了进来。

“钗凤夫人!”

吴婉仪抢先一步惊呼出来。

她眼底星火迸溅,摸摸头发又换了个坐姿,任由两块辣椒红挂上脸庞。

“我超喜欢她!就是因为她才入宫的!”

吴婉仪压着嗓子激动,声音都在她喉腔里活生生挤变了形,“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打扮还得体吗?我我我要不要去跟她说话!”

钟书书看侍卫们把那几个潜在抢劫分子拦住,刚定下神,被吊起的好奇心又拉长了脖子,见到楼下一晃而过的侧颜后哦了声:“是她啊。”

见过。

大概是五六岁时,她去母亲的总商号玩耍,这位钗凤夫人上门办过借贷手续,还送过她一套极为精美的头面,她爱不释手过相当一段时间。

“你们别笑我见识少。”吴婉仪的声音持续变形中,“我在听说钗凤夫人事迹之前,一直以为女人的宿命就是持家内斗,最好命也不过是嫁个事少的人家。可是这位钗凤夫人真真儿是女中豪杰,她是杭州第一个进宫的女人,甚至是第一个获得圣上封号的!从宫中出来后,她办了女学,专程做首饰生意,不问门楣收了百千个女学生,改变了杭州一带女性的命运!我娘说,钗凤夫人原来从宫中毕业后,本应有个极好的亲事,有位京官公子和她情投意合,欲娉她为妇,可她自己放弃了!”

钟书书和范清莹的眼睛一道被这光荣事迹点亮。

“既如此,喊她过来吧!”钟书书对细细使了个眼色。

吴婉仪连忙拦住:“别别!快先看看我怎么样,丑吗?要补妆吗?——啊!上来了上来了!”

超级粉丝一朝面见爱豆,激动得倒吸一大口气,梗住心肺,呜呼埋在桌子上,先怯住了。

钟书书和范清莹:“……”

“怂样儿!”钟书书恨铁不成钢睨她一眼,转头羡慕了一瞬钗凤夫人。

只见她被一大群迷妹脸的少女们围绕着,妆面服饰莫不精致华美,始终噙着笑,走姿神态莫不如柳扶风、花动容,美哉妙哉。

钟书书忍不住跟闺蜜分享小心得:“做个人人敬仰的女强人似乎看起来还不错呀。”

范清莹抿嘴将眼睛笑成两道月牙儿:“那你可要去做?”

钟书书幻想了下那个画面,也乐了:“女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还是比较适合留在家里当个混世魔王,哪天运气好了碰到能降住我的大魔王,再招婿入府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范清莹被这惊世骇俗之语惊呆:“你还真是敢想!”但细一思量,又觉得这种生活和钟书书的适配程度极高,一时竟也想不到更好的选择。

她纠结着,余光见莺莺燕燕们竟然朝她们的方向走来,不由得推了推钟书书:“她们来了。”

吴婉仪刚要抬头,闻言又响亮地磕到桌上了。

因算旧识,钗凤夫人先向钟书书打了招呼,再对另两位点头问好,她笑着落座后又道:“令堂身体安康?”

“好着呢!”钟书书的母亲斐静嘉乃翰林掌院学士斐泊如家最小的小姐。斐家往上数十代均为掌院学士,端的是响当当的簪缨望族、清贵世家。斐静嘉打小书香熏着,祖训念着,没成想入宫学了五年,出来摇身一变为满身铜臭味的商贾。

当年,她文采绝艳、出口成章,又善骁骑、通剑术,可以称得上一句文武双全,也曾是为后的热门人选之一,据说太上皇当年也是极为欣赏她的。但毕业后,她谢绝宫中安排的职位,领了笔创业金开始折腾贷款生意,同时还对比自己大了十四岁的中年宰相一见倾心,顶着气死老爹的压力轰轰烈烈把自己捯饬着风光大嫁过去,很是掀起了一阵京中风云。

这些年斐静嘉早将小打小闹搞成了全国最大的金融借贷机构,被金山银山供奉着一副不老颜,被甜言蜜语奉承出好牙好胃。身体安康?哼哼,这世上谁不好,斐静嘉姑奶奶也不会差。

钟书书知道钗凤夫人跟母亲是宫中同届,交情匪浅,她不必细说对方也能猜得出,便三字略过,恭敬问候了句:“董姨呢?”

客套话一出,她便知问错了,和钗凤夫人互望一眼,各自笑了起来。

“书书,你董姨不跟你客套,咱是敞亮人,有话直接说。”钗凤夫人茶也未啜一口,开门见山道,“听说你方才得了个宝贝?”

钟书书心底“啧”了声,像被小火星没缘没故烫了一下,她想:“这么点子事,闹这么大阵仗?我买了个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董姨。”钟书书缓慢地摩挲了下杯沿,“你是如何得知?”

钗凤夫人这才像察觉到口渴,端茶慢品一口,浮起无奈笑容:“说来惭愧。这两样东西,我早听说,也一直派人盯着。只是钱掌柜那个老狐狸端的狡猾,动辄就要一万两,把它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不说,还颇有警惕心,不肯卖给我。”

“一万两?”吴婉仪终于抬起头来,怒道,“那掌柜岂不是讹诈了秀……我们?”

钟书书看她一眼:“你还知道收着呀。再大些声,全杭州都知道我们被讹了。”

范清莹抓了个冷门考点:“为何不卖给你?”

钟书书却已明白了:“那还用说,董姨是女人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