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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先别订阅这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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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宇宙《影子会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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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法警?”说话的人是个河民。他灰头土脸,面貌不清,不知是哪个陈年湖底的烂泥混着干巴了的红千层针叶敷在脸上。河民站在卢锡安的私人车厢门外,个头不大,口气却不小。他裹着几条淘金用的毯子,应该是哪个在进步城wài wéi干非法勾当的家伙死了之后被他捡来的。

河民没有呼吸。因为不需要。

卢锡安之前就听说过河民,但这是头一回近距离地遇上一个。他们得一直保持身体湿润,否则就会干死,所以河民从来不会远离自己的泥洞和水沟。要是你极其不走运,旅行途中灌水的地方恰好是河民的臭水坑,或者是不巧往他们居住的淤泥中下了淘金盘子,河民就会像鳄鱼一样把你一口咬住,然后用泥巴颜色的粗壮胳膊把你拖进密不透风的烂泥里,你就这么完蛋了。大西部从此又多了一个野鬼。

“以前是。”卢锡安说。

他看着河民,河民也盯着他。卢锡安正舒服地靠着车厢里的印花布垫休息。列车轰隆行进,窗帘外不时透进几缕光芒,落在河民的脸上。他有一双鱼类的黑色眼珠,几乎完全被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泥巴沟挡住了。

“我要你的警徽。”他说。

卢锡安点了点头。这家伙要是拿着联邦的警徽,就能摆脱夜堡的猎怪人,沿着商道一直去到班德尔城南边的红树林沼泽。说不定会在那儿开个店,因为现在从东海岸跑来低地沙漠定居的人越来越多。虽说这家伙是个孤注一掷的赌徒,但卢锡安觉得,一上来就把赌注先说明白倒挺值得欣赏的。

“你们的人肯定不多了吧。”卢锡安说。

“什么东西都不多了。”河民说。

列车经过一排参差的铁轨,车厢之间的弹簧互相挤压,哐当作响。就在车厢晃动的一瞬间,河民张开了双臂,脸上的污泥间冒出一张大嘴,里头布满针状的尖牙,肩膀也爆出了巨大的骨刺。没等弹簧吭第二声,一发qiāng火便轰然射出。一道纤细的冥火穿透车厢侧壁,奔向缓缓落下的太阳。河民还没碰到地面,卢锡安的手qiāng就已然收回了qiāng套。

河民的脑袋从中间一分为二,烧得面目全非,发出一股硫磺混合了黑刺李的气味。他的身子在地上扭成一团,从里到外烧得焦透。卢锡安正了正帽子,又靠回坐垫上。车厢里的黑暗轻柔地覆在他身上,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没人来看热闹。畸零的尸体也没人来收。卢锡安听任车厢敞开着门,和尸体一路无言,直到抵达终点站,天使镇。

他要去找一个可以和死者对话的传教士。

进化城一直有传言,魔鬼缠身的法警已经迷失了自我,而现在,他正要前往新伊甸去和那里的圣牧聊聊。这两件事在大西部都是不祥之兆,所以没有人打算阻拦这个影子会笑的男人。他们可不希望双苇镇或者红河镇的事情再次上演——因为一些诡异的事件,整个镇子都被夷为了平地。他们只盼着卢锡安能够尽快离开,越快越好,所以不管他需要什么东西,总会有人忙不迭地送来。

自从他接下了联邦给他的任务以来便一直如此。他们当时派他去解决那个魔鬼,把他押回文明世界。然后他们会“让魔鬼伏法”——至少计划是这样的——然后证明给天下人看,边境仍然是安全的人类领地。

当然,卢锡安知道魔鬼不止一个,但公众更愿意这么认为。他见过沙漠里匍匐着来自世上各个角落的古怪生物:恶魔身穿着笔挺的西装,天使们在山岩中安家;女巫、鬼魂和各色怪兽借着月光的掩护将毫无防备的朝圣者撕成肉条。西部的原住民与他们怪模怪样的武器,只吃熟肉的骷髅脸石像,早已失控多年、由人类制造的机械人。还有魔鬼,杀不尽的魔鬼。

然而,这个魔鬼有些不同。他有很多名字——收割者、屠神、老狱卒,还有大角。他会收集灵魂——反正故事里是这么说的。他在一个个城镇之间流窜作恶,从活人身上剥去灵魂,留下一具空壳。他是大西部的恶鬼,蛮荒边境的凶神。初来乍到的探险者们浩浩荡荡,如同一条大河,灌溉着他那不知餍足的饥渴。因为案例太多,人们终于开始留意了。对于一心扩张的政府而言,人们一旦留意,很多事情就不方便干了。

算起来,一共有三名法警死在了他手上。卢锡安还认识其中两人。

“他们叫它锤石,”办事员告诉他。“你觉得你能行吗?”

卢锡安打量着画像,看到怪物长着一颗黄铜质地的骷髅牛头,燃烧着来自七大地狱的火焰。他觉得,怪物身边古怪地挂着的那盏灯笼,应该就是它力量的来源。只要他能一qiāng命中,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结束了。

但是魔鬼从来都没这么容易对付,尤其是身上背着联邦血债的魔鬼。他记得曾经在楚帕罗萨附近和一个非常下流的家伙交过手。那东西跑起来像沙尘暴一样快,一路跑一路搅起旋风,快得根本没法瞄准。要不是卢锡安的同伴及时插手,他自己恐怕都难活命。所以,这趟差事他需要一个帮手。

“我自己不行,”卢锡安说,“得要赛娜帮忙。”

“终点站,天使镇。”列车员温和地催了一句,几乎像是在耳语。河民的尸体快被沿途的炙热天气烤成了干皮,但在车厢里长长的影子中,一个更可怕的生物正端坐在卢锡安原来的位子上。

火焰混着烟气,牙齿在火中隐现。两只臂膀似乎是一对由魔鬼在地底深处铸造的火炮。一个隐约的人形,像是用营火的灰烬堆成的身体,胸前倒挂着联邦法警的徽记,正在发光。双腿好像一对焚化过的榆木尖刺,还在燃着火焰。鲜红的心脏仿佛鼓动着大地上的所有怒火。

“神呐。”列车员也不知道自己在呼唤哪位神灵。怪物站起来,一双腿瘦骨嶙峋,像是倚着车厢里静止的空气。它的脸好像是被扯开了,在令人震悚的狂野之中咧开了嘴——地狱烈火的照耀下,它露出了破烂不堪的嘲笑。

就在这时,尘灰落尽,黑影中跨出一个人来,正是卢锡安。

“抱歉,朋友。”他说。“不是有意要吓你的。”

列车员没吭声,只一个劲儿地发抖。卢锡安与他擦肩而过,穿过守车的铁皮车厢,踏进了暮色沉沉的夜晚。他心想,那列车员肯定会大肆添油加醋一番的。

天使镇,是文明边陲的新兴之地。树木接天蔽日,空气里充塞着蜂蜜与美酒的馥郁芬芳。镇子西边的山脚下生着巨大的松树林子,围成一道屏障。没人知道再往西去有什么东西,但人们知道镇上有足够的人手和武器,无论这西部边境窜出什么怪物都能招架得了。反正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在天使镇安家的生物对边境之外也就只知道这么多,因为从来没有什么活物到过西边更远的地方后还能神智正常地回来,如果能回来的话。

卢锡安钻出忙乱的车站,走进了小镇中心。他一路上见到不下三个蛇油贩子,叫卖的油膏都是工业化的东部地区倒腾来的人造品。还有一个酒吧女招待,有着眼镜蛇的身子,一双奶白色的眼珠藏在面纱下。这样一来,客人不至于还没坐下开喝就被变成了石头。

经过一群伐木工和点灯人,越过几家杂货店和妓院,还要再走过一个离群索居的qiāng匠家门——据说曾经是个堕落的神,最后在大路路口附近,就到了镇上最有名的的酒馆。传言玄乎其玄,说这酒馆自从镇子建立以来便一直开业至今,说不定时间更长。酒馆名叫“凡间之王”。无论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兽,若是你想要力挽命运的狂澜,这里就会向你敞开大门……只要你花得起钱。

不管你怎么看,这间酒馆都是那种会让人迷失自我的地方。但是,卢锡安可以用来迷失的自我已经所剩无几。他时常感到自己的灵魂颤颤巍巍地悬在看不见的丝线上,而自己的影子在身后狞笑。他不能停留太久。

人类对于远西之地的村落知之甚少,而镇上的这些生物更是非得打一架才肯吐露自己的珍贵秘密。至于这儿的原住民,就算是会说话的,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事情发表任何评论。即便是少数能够容忍外来者的家伙,也是成天埋头鼓捣着他们奇怪的机械。

卢锡安必须找朋友帮忙。他认识的人很多都是联邦的警探,但是他们对魔鬼没有太大兴趣,而且不管你怎么想,卢锡安自己也快要变成其中一员了。所以他得找以前的朋友,很早以前的,比他接下政府的合同还要早,比他踏上圣祖安的鹅卵石街道还要早,直到他还是个年轻又性急的雇佣qiāng手的时候。那时候他遇到过不少伙伴,个个都是手里提着一把左轮,活得痛快,死得更快。但惟独有一个人始终顽强坚挺。他块头很大,杀不掉,同时老谋深算,警醒非常。这人其实不算是人,但他开始和人干仗的时候,这片大陆还没迎来第一批靠岸的航船。而且看样子,有可能在一切早已化作尘土与叹息之后,他仍然还在打。

卢锡安踱进酒馆的大门,里面的空气似乎猛然一滞。面目狰狞的主顾们向这位愁苦的陌生人投来上下打量的眼光。“我找长角。”话音刚落,所有人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牌桌或是酒杯。吵吵嚷嚷,嘻嘻哈哈,一架不在调上的钢琴发出刺耳的高音,全都撞在一起。

卢锡安很快就在吧台的最远端发现了长角。即便是在一片狂欢烂醉的人群中,想要错过他其实挺难的。别看他这么大个头,长角还是更喜欢自己呆着,可是总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来挑衅他,觉得自己能打赢长角,一举成名。结果从来都很惨烈。无论来挑事儿的家伙有多嚣张,长角的回应总是一记简单迅猛的头槌——头骨粉碎的人是没法再说话的。

阿利斯塔是个牛头人,身高十尺,体宽六尺。如果你打算找他打一架,现在心里该有点数了。

“长角。”卢锡安说。

“长官。”阿利斯塔应了声。

“我要去新伊甸了。”卢锡安说。

“谁不是呢。”阿利斯塔说完,卢锡安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阿利斯塔很老了,他的同胞已经所剩无几,那么毫无疑问,阿利斯塔会比他们都要活得长。他白天是个传说中的恶霸——当然是那些弱者传的,晚上就只会在酒馆里,找一张只有他一半大小的高脚凳,坐下来打发一整晚的时间。

两人肃穆地望着前方发呆。任何人来天使镇都有原因,而但凡是来到凡间之王的人,个个都有更吓人的原因。这里是叛徒和死人的饮水地,也是消沉之人随波漂流的排水孔。还有些人来这儿是为了人生最后的决斗。他们一掷千金散尽家财,转身就踏进荒野,自此消失。

卢锡安要深入无人知晓的西北腹地。那里不通火车,林子里凶神横行。而他为了一个传闻,要赌上自己侥幸得活的性命。

两人都知道这赌局的筹码,也懂得往哪边下注,即便他们都没有开口。

“等你到了那儿,”阿利斯塔问。“你觉得她会怎么说?”

“不知道。”卢锡安回答。“我真不知道。”

长角叹着气埋下头喝酒。厚实的铝杯足有一个小孩那么大。他向来不喜欢告别时拖泥带水。

“我给你画张地图。”

卢锡安与赛娜初识,他正被一把qiāng指着,是她的qiāng。那是在秃鹫河谷一间脏乱无比的酒馆,爆发了一场血腥的qiāng战。倒不是说qiāng战在秃鹫河谷有多新鲜,但这次不一样。有个脑子不好的赏金猎人拔出qiāng来指住了一个外民的后背。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些自称外民的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反正一夜之间就遍布全世界。它们穿着干净挺拔的西服,因为热爱赌博,所以不法帮派和走投无路的农民们都知道它们的名声。要是你赢了一个外民,那就会有数不尽的财富凭空出现,上面带有外民的火漆印鉴。哪怕光是这剥下来的印鉴就能值一笔小钱。可要是输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因为它们唯一接受的赌注是对方最最珍爱的东西。比如农场、手表、子女、灵魂……或是最喜欢的刀子——从来都是凶险的赌局,只是很多人还没发觉罢了。

眼前这个外民据说是赢了铁路大亨杰里米亚·詹姆斯。卢锡安之前帮这位身家百万的男爵干过些小活儿。杰里米亚是个巨商,也很小气。他当时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抵上的赌注足够他破产两次有余。所以输掉钱的一瞬间他就挂出了天价的悬赏。

几乎每个qiāng手都知道,秃鹫河谷的赏金栏上贴出来的告示要么是鸡毛蒜皮腥臊恶臭,要么就是掉脑袋的营生。而现在,失踪了的实业家既然扔出了一单生意,赏金猎人们一定会闻风而至。这些家伙除了钱和杀人之外,别的事情一概没有兴趣。

赏金猎人没打招呼就拔出了手qiāng,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个外民冷静地啜着威士忌,看起来跟没事儿人一样。赛娜和几个联邦法警以及长角也在场,同时还有一些qiāng不离手的贼人匪类,都是这镇子的常客。所有人都蓄势待发。

“好了,朋友。”猎人轻轻地说。她嗓音甜美,带着血腥的气息。“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交出来,然后大家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外民什么也没说。他的脸温润得就像是一尊瓷器娃娃,对着两把左lún shǒu qiāng面不改色,纹丝不动。他早就知道她要来的。说不定她还没接下这活儿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在这夕阳的余温下,在世界边缘喝不完的酒杯之间,很难说到底谁在蠢蠢欲动,而谁又是在虚张声势。

猎人首先打破了沉默。一发子弹破膛而出,正中外民的心口。他的身体向后猛然翻去,胸口的破洞中冒出黑烟,化成了纷扬的群鸦。浓烟中探出一只可怖的巨爪,撞翻了一张牌桌。扑克、筹码和炽热的鲜血在屋里四下飞溅,而猎人正要退下打空的弹壳。

卢锡安拔qiāng指着猎人,法警们指着卢锡安,而长角在酒馆里横冲直撞,争分夺秒地把各处散落的钱拢到怀里。屋子里每一把qiāng都响了。子弹横飞,倒下的人既有qiāng手也有法警,而卢锡安找了一张台球桌当作掩护——然后他就发觉自己陷入了另一番窘境。

“你好,陌生人。”赛娜的qiāng端正地顶着卢锡安的额头。她的眼睛如同一片温柔的草原,间或点缀着些许黑色。卢锡安几乎忘了自己面前是一把上了膛的火器。

“夫人。”他回答。

“我猜你应该会想要做个好人吧?”她说着,一个酒吧招待灌了铅似的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两人身边,嘴里缓缓冒出黑烟。

“有多好?”卢锡安说。

一发子弹削掉了桌子的一角,赛娜矮身一避。动作快得卢锡安几乎什么也没看清——他也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躲开子弹。最起码不会这么胸有成竹,而赛娜显然游刃有余。

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胸前的警徽反射着光芒。法警中的明星,尽人皆知的夺命快qiāng。

“嗯,非常好,”她坏笑一下,轻柔地没收了卢锡安的手qiāng。“别着急,会还给你的……只要完事以后你还活着。”

她躲在掩体后打出两发快qiāng,然后翻出去加入了战斗,留下卢锡安一个人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情况。

接下来的qiāng战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赏金猎人瞅个空子,从河民翻滚的身体里掏出了一件油腻腻的东西,然后闪身窜出了酒馆大门。河民尖叫着追了出去。大部分客人都成了尸体,再没什么东西可以打了。幸存的人穿过马路去对面继续喝酒。在秃鹫河谷,死尸和烈酒一直有求必应。

法警们会说,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卢锡安决定金盆洗手,开始为政府干起了猎魔的行当。

虽然他们还会说,卢锡安可不是为了救人于水火,而是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脸上挂着笑容,躲开了一枚子弹。

撇开潦草不谈,长角的地图倒也算是有用。卢锡安按着地图指引,出了天使镇向北徒步而行,走了感觉足有一百年之久。大多数活人从来不敢深入北方这么远。目之所及的色彩显得越发鲜艳,空气里也似乎漂浮着诡异的魔力。卢锡安打盹的时候,他非常肯定有些巨大的生物就潜伏在他眼角的余光之外。不过他并不觉得害怕。太阳落山之后他就会扎营,做好准备。因为夜晚是影子最有力量的时刻。

他将会感觉影子把自己拉出身体,不停地往下拖拽。他的皮肤很快就会刺痒并成片剥落,嘴角扭出饥渴的狞笑。他会感觉到烈火,听到魔鬼用他的声音低语。靛蓝色的鼠尾草原会化作一片炼狱火海,而自己是泅水的人。他还会感到愤怒。可怕的、不老的愤怒,羞耻,还有厌恶。灵魂中的黑暗挤出恶毒的胆汁。这就是战斗开始的时刻——魔鬼想要霸占卢锡安的身体,而他所剩不多的自我就要拼尽全力地夺回来。

最近,卢锡安发觉变身的持续时间越来越长。他很不喜欢。

他感觉皮肤开始刺痛,夜晚的凉风一吹便出现了龟裂。卢锡安靠着一根断木休息,尽可能地放松自己。他绷紧了肌肉——等待着变身,缠斗,和黎明的前兆。

他向上望去。天空扭曲着变作了猩红色——永久不尽的日落,周围环绕着火焰。他身旁的树木如同可怖的图腾,钻进冥界般的浓雾里。只有营火附近被照亮的地方还是原来斑驳着绿色和棕色的草地。变化开始了。

又或者不是变化,是更糟的事情。

密林深处传来一声火车的哨音,空空地回荡。魔鬼般棕红的浓雾里袭来又一个声音,像是有人打了个古怪的呵欠。这和之前不一样,是卢锡安没有预料到的东西。可他现在没法战斗,因为他既不能转身,也不能拔qiāng。粗壮的金属腿驮着一个巨人般的身躯,像踩碎玩具一样碾过古老的树林。卢锡安动弹不得,眼睛也无法转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影——发光的核心饥渴地啃食着煤炭,可怕的血肉。一个早已死去的壮硕身躯,肩膀上的球形火车阀门正喷吐着蒸汽。

是恶魔,卢锡安心想。又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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